之後?
之後無非就是巴別塔建立,入境烏薩斯,確認了科西切的死亡,以及開始搜尋塔露拉在哪諾。
這已是老生常談的事了,而且凱爾希不也見過塔露拉麼?當時自己打塔露拉屁股的時候,凱爾希可就在門外等著呢。
所以陳墨倒也奇怪,這倆人怎麼突然就聊起這個話題來了。
並不知道此刻醫療室內,除了那正在述說曾經往事的年外,還有隻正等他過來好算賬的凱喵喵的陳墨,現在只是這樣嘀咕了聲後,便一扭頭,望向了那被他用胳膊夾著的華法琳。
因華法琳鬧騰的實在是有點厲害。
就算從二樓臥室被一路拎到了醫療室門外,可華法琳卻依舊沒有要認命的打算,她到現在都還不斷扭動著身子,嘗試著掙扎脫身的同時,還想將陳墨那攬在她腰上、指尖貼在她軟乎小肚子上的手給扒開。
但吸血鬼和吸血鬼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,又不是每個吸血鬼都能在high到不行的情況下徒手舉起壓路機的,再說陳墨這指尖力道,可不只是壓路機的程度。
以至於華法琳在嘗試了半天后,非但沒有將陳墨的手給扒開不說,反而把她自己給累得不行,她那纖細到過分的指尖,都好像隨時會因用力過猛而被折斷的樣子。
得虧你種族是吸血鬼,要是如水母那種脆到過分的,就光你這幾下,我把你帶到醫療室來就不是因你越獄的事,而是要送你過來搶救了。
所以在見華法琳還在哼哧哼哧的扒著他指尖時,陳墨便就無言的抬起了另一隻手,朝著華法琳的小腦瓜就碰的拍了下。
這一下,讓華法琳因吃痛而「啊嗚」了一聲,雙手立馬捂住了小腦袋,然後在那兒揉了半天后,華法琳才抬頭,帶著一臉控訴的表情看來,道:“你幹嘛啊?”
“為了你的生命安全著想。”陳墨一臉的理所當然:“為了避免你到時把自己指頭給扒骨折了,所以我得給你止下損,啊,謝就不用了,這是我該做的。”
華法琳:“?”
誰要謝你啊?!
你為了避免我指頭骨折,所以就給我腦袋來了一下?
按你這邏輯,那要是手上被劃了個口子,你是不是得來句「為了避免感染,所以我們截肢吧」?
我看你這混蛋就是想打我!
在華法琳帶著如此憤憤不平的眼神看來時,陳墨便也點了點頭,道:“嗯,你猜對了,但很遺憾沒有獎勵,不過一碼歸一碼,別說,拍你小腦瓜的手感還挺好,大概裡面裝的都是水,所以軟乎乎的吧。”
華法琳:“???”
你這陰陽怪氣的勁是和誰學的?
是和W嗎?絕對是W的吧!
華法琳這一聽可就來氣了:“我就知道!你這混蛋一開始就是尋我開——”
“哎,別鬧,都到這兒了,你再鬧,讓別人看到多不好,你說對不對?”
“你說我鬧?!我今天非得咬死你!手呢!把手給我你這混蛋!”
你咬個人,還得讓別個把手遞到你嘴邊的?
你擱這吃自助餐也不是這麼吃的啊。
不過——
雖然逗華法琳是挺開心的,但畢竟他們倆都到醫療室門前了,那門還是半掩著的,再加上鬧騰了這麼久,裡面那倆人肯定早就發覺了吧。
所以當見醫療室內那原本的閒聊,很明顯的停頓了些許時,陳墨便也趁著這個機會,直接伸手,推開始了醫療室的門。
伴隨著「吱呀——」一聲,陳墨在看見了那一站一坐的倆人時,凱爾希和年也幾乎是同時的轉頭看來。
與凱爾希那只是輕點頭便算是打了個招呼不同,年倒是連身子帶椅子的一同轉了過來,然後朝著陳墨就一揮手,道:“哎,你這老傢伙可算是回來了,我們倆嘮了那麼久,可就只等你了——嗯?你手裡拎著的那玩意是個啥?”
“行動式夏日人形小冰箱。”
華法琳:“?”
年:“?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暫且不提那個迷之稱號是甚麼,反正陳墨這話一出,凱爾希是理所當然的,就注意到了華法琳。
似乎是感覺到了那無言的視線注視吧,原本還在外面鬧騰的不知道多厲害的華法琳,此刻也彷彿認了命,她低垂著小腦袋,放棄了掙扎。
唉...希望自己只需要看到明早的太陽就好...
華法琳不再動彈,讓陳墨都感覺他好像拎著一條死魚在了,這模樣倒是頗為可憐。
所以陳墨倒也沒再逗她了,轉而走上前,往一旁沙發上一坐,將華法琳往旁一放。
反正等下自己也得再被掛塔頂,習慣了,就這樣吧——秉承著這種想法的華法琳,在被放到沙發上後,便也索性往旁就那樣一躺,打算在被掛上去之前,當條舒服的死魚。
可沙發就那麼大點位置,所以華法琳這一躺,可就直接躺到了陳墨身上。
如果是在平常,華法琳說不定還會秉承著少女的矜持與優雅,重新坐直身子的,但華法琳現在一想到她這模樣全是拜陳墨所賜,她就連動一下的想法都沒了,反而還故意的,將全身的重量一齊壓了過去。
但很可惜,華法琳這體重還真的不夠看的,用年的話來說,就是全身瘦嘎嘎的像是被虐待了不給飯吃一樣的,華法琳不僅肌膚白的過分,這體重也是輕的過分。
所以陳墨非但沒察覺到華法琳在那兒使壞,反而是因華法琳那及腰的銀白長髮垂下鋪散開來,髮絲撩的陳墨的手背和胳膊有點發癢。
這自然是讓陳墨下意識的,用指尖將那髮絲給撥撩開來,但不知是不是華法琳的頭髮太過於柔順的緣故,陳墨將其撩開,髮絲又落下,撥開,又垂落。
反覆了幾次後,陳墨便也不得不轉頭,看向華法琳正打算開口說些甚麼時——
他卻見到,那原本如一條死魚般躺在他身上的華法琳,那小腦袋,卻跟著他的指尖,上下的移動著,甚至於——
華法琳還嚥了下口水。
陳墨:“?”
我剛還說你可憐呢,怎麼著,你現在又想咬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