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法琳不跑還好,這一跑,可就讓陳墨來精神了。
你跑啥?
是不是揹著我藏了啥好東西?來,讓我康康。
華法琳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,又是沒入陰影之中,又是飛奔而起的,就差變出一雙翅膀飛起來了,她打起架來戰鬥力強不強,這一點或許有待商榷,但論逃命技術,那可真是讓人歎為觀止。
可對陳墨來說,這卻有點不夠看的。
再說了,就算華法琳能將自身沒入陰影之中,但她系在腰上的那根繩子,可在她身後被甩到老長呢。
所以很快,陳墨就追上了她。
並且在華法琳眼看只差一步就能逃回房間之前,陳墨成功的伸手,將系在她腰間的那根繩子給抓住了,然後就那樣一拽——
華法琳的逃跑計劃,就宣告失敗了。
就好像是在釣魚一樣的,在陳墨將繩子纏繞手中,一點一點的將華法琳給拉過來時,華法琳百般不情願,她雙手一邊死死的扒著門框,一邊扭頭,就朝陳墨喊道:“我還沒犯事呢!我啥都沒做的!你想撓癢也得講講道理的嘛!好疼!繩子勒的疼死了!別拉了啦!”
這一連串的話語,把陳墨都給聽笑了。
但就算如此,陳墨也沒停下手中動作,一邊繼續將華法琳朝他這邊拉過來,一邊笑道:“你咋就光想著撓癢的事了呢?再說了,我又沒說要撓你癢,你那麼怕我幹啥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啊,我要真想撓你癢,現在手裡纏的就不是繩子了,而應該是你身上的衣服了。”
“呸。”
雖然陳墨說起話來一點羞恥心都沒的,但仔細想想...他說的好像還有點道理哈?
原本還怕的要命,死死抓著門框的華法琳,在扭頭盯著陳墨看了好久後,不知是選擇相信了陳墨的說辭,還是那纏繞在她腰間的繩子實在是勒的太疼了的緣故,總之,華法琳最後便還是放了手,就那樣任由陳墨,一點一點的把她給拉了過去。
直到成功的將華法琳給拉到了身旁,陳墨這才將手中纏繞好的身子朝她一丟,然後開口道:“要不是你先跑,我哪會追著你的,有人看了你一眼然後拔腿就跑,這怎麼都會起疑的吧?更別說還是你...你...你叫啥來著?”
華法琳:“......?”
華法琳並不像凱爾希和W那樣,有著很明顯屬於自身種族的特徵。
沒尾巴,沒獸耳的華法琳,能表現出她自身情緒的,倒是也只有她那如精靈般的細耳了。
所以很明顯的,原本還因為慫,而將精靈細耳往下縮的華法琳,在聽到陳墨居然問她叫啥時,她那精靈細耳,可瞬間就支稜起來了。
你這混蛋認真的?
我不就只是在房間裡安分了幾天而已嘛,怎麼還就忘了我名字叫甚麼了?
你都忘了我名字叫甚麼了,你這混蛋還能接撓癢的茬?
還說我怎麼就光記著撓癢了,你這混蛋不也一樣的?
華法琳感覺到她受到了欺騙,受到了侮辱,便沒好氣的一扭頭,將身後那及腰的銀色長髮給甩了半圈:“華法琳。”
你還真回答啊?
該說你是太過於老實了呢,還是該說太過於一本正經了呢...
陳墨看著華法琳那自我介紹的模樣,忍著笑,點了點頭,道:“哦,我記起來了,FF0是吧?”
“FF0是個啥?都說了我叫華法琳!”
“好的FF0。”陳墨無視了華法琳那咬牙切齒的模樣,反而是一扭頭,看了看他們倆現在的所在地,然後問道:“所以呢,FF0你在這兒幹啥呢?”
華法琳見陳墨還真的不打算改口了,便一咂嘴,道:“沒幹啥,我遛彎不行嘛。”
遛彎?
你遛彎要在腰間繫根繩子?
咋的,你種族不是吸血鬼麼,怎麼就變成狗崽子了?
被掛塔頂就被掛嘛,說的你被掛的次數還少一樣,有啥丟人的,你就算說,你這根繩子是用來玩龜甲束縛的,我都不會笑你的,真的。
但看華法琳那一副鐵了心不想搭理他的模樣,陳墨便也一聳肩,換了個話題:“行吧,你遛彎就遛吧,不過你知道凱爾希她現在在哪兒麼?我正找她呢。”
“凱爾希?你這混蛋自己用能力感應下不就能知道了嘛,還問我?”
“我就想問一句而已。”
“......,醫療室。”
“哦,在醫療室啊,我知道了,多謝。”陳墨一邊這樣說著,一邊伸手,將華法琳一抓,然後用胳膊一夾,道:“行,那咱們去醫療室。”
“哈——?!不是,你等下,我錯了我錯了,我的確是從塔頂上逃下來的,你能把我給放了麼?所以都說了——你這混蛋!聽人說話啊!”
現在知道求饒啦?
晚了。
陳墨無視了那不斷掙扎著的華法琳,帶著她就朝著醫療室那邊走去。
不過還未走近,就聽見年的聲音,從醫療室內傳來——
“為啥科西切敢去龍門挑起事端?”
“哎,看你這個問題問的,那當然是因為魏彥吾太過於拉胯了唄。”
“按陳墨那個老傢伙的話來說呢,明明流著相同的血,但現在坐龍椅的小傢伙不是他,而是他的兄弟,這是有原因的啊。”
“並且龍門是個新興城市,在不久前可連基礎建設都未完善,再加上魏彥吾那小傢伙性子和行事作風的確是有點問題,小打小鬧還行,一旦涉及到大局就有點拉胯了,所以恐怕科西切正是瞄準了這一點,所以才敢來賭一把的吧。”
“在塔露拉和龍門居民之間,魏彥吾選擇了後者,這是對是錯,我反正不去評價,免得陳墨那個老傢伙又來唸叨我,但之後魏彥吾沒有將這事告知,反而是選擇壓了下去,這純粹就是腦袋抽了。”
“畢竟啊,當時陳墨那個老傢伙呢,正好是處於甚麼「現在是年輕人的時代了,我這個老傢伙還是別摻和了,養養花,逗逗鳥就好了嘛」之類的,去養老了的時間點,說著養老,結果搬到我家裡去了,成天摸魚打諢的。”
“長生種嘛,對於時間觀念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,而且因身份特殊,所以我家就他和我兩個,又都是長生種,所以陳墨那個老傢伙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,已經是幾天...啊不對,應該是幾年後了。”
“之後的發展呢,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