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需要知道的兩個事實——
一,年糕是真的挺熱的,無論是外面還是裡面,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暖爐。
二,年糕的含水量,倒不像她外表看起來的那麼熱,水分其實是挺多的。
如果不是陳墨這怪物般的體質,以及這完全剋制她的能力話,這年糕,還真的沒人能夠駕馭的住。
不過——
搗年糕是個體力活,也是個技術活呢。
因搗年糕不像擼貓和騎蟑螂,擼貓只需你手法溫柔,持之以恆,找準她的弱點再一波猛烈進攻,那就算再怎麼高冷的貓,也能被擼的舒服的喵喵叫。
而騎蟑螂...蟑螂自己就挺丟人的,她不僅會主動的把弱點告訴你,還能自己把自己給玩的癱那兒,最後也只能說,蟑螂的生命力是真的挺頑強的。
可搗年糕不行,年糕未成形狀之前,不僅溫度高、抗性大、黏性強,會扒著你不放,甚至會借力打力不說,水分還有點多。
所以,幾乎可以說是完全相反的,擼貓和騎蟑螂時,這倆都是在第一個小時的時候顯得遊刃有餘,然後時間越往後越丟人。
而這塊年糕卻恰恰相反——
她只有在第一個小時,還屬於新米的時候,因從未經歷過捶打而顯得茫然無知,她雖也嘗試過跟著節奏來,但因粘度不夠,所以完全跟不上。
但這情況很快就發生了反轉。
當這新米終於第一次的被搗的軟爛時,這糯米的黏性,可就一下子顯現出來了。
這年糕不僅越搗越韌,反而隨著黏性越強,還會黏在你的木碓上和你互相拉扯,甚至等你一個不小心時,這年糕還會趁機把你給拉扯的踉蹌一下,來一個反客為主。
並且隨著黏性的加強,這互相拉扯的次數,很明顯開始朝著對半開的方向展開了,隱隱預約還有要反將一軍的意思。
所以陳墨很快就明白過來,搗這塊年糕,光用蠻力是不行的,還是需要技巧的。
他需要精確的找到、找準,這塊年糕的哪一塊部位是最柔軟的,從哪塊位置下口是最軟爛的。
但陳墨在學習並總結經驗,可這塊年糕,卻也在逐漸的適應與習慣。
以至於當時間從第一個小時,劃到了「第十三個小時」時,這塊年糕非但沒像某隻貓一樣只會喵喵叫了,也不像某隻蟑螂一樣人都傻了,這塊年糕反而還越來越精神、越戰越勇,甚至於連要結束的意思都沒有。
「你對我溫柔個啥子勁哦,這才到哪兒啊,弄得你能把我給玩壞一樣,哎,快點快點,你要是不行,就換我來嘛。」
當這塊年糕說出了這句話來時,這麼長久以來已固定的時間,便也終於第一次的,從「十三個小時」,劃到了「十四個小時」。
但食用年糕的方法都還有著煮、炒、炸、片炒、湯煮等不知道多少種呢,這搗年糕,怎麼說也不可能只有一種吧?
龍角當把手,尾巴當抱枕,腿玩年——這隨便不都是可以說出幾個來嗎?
所以當時間劃到了「十五個小時」,當那塊年糕再一次變得軟糯糯的時,便暫且休息了一會兒。
補充了點水分,梳理了下頭髮,擦拭了下身子,然後在打情罵俏嬉戲之時,果了點腹。
隨著年糕那呸的一聲,起身去了衛生間要漱下口時,陳墨便也趁著這段時間換了套床單和被褥,做完這些見那塊年糕依舊沒回來,反而衛生間裡還響起了淋浴時的水聲時,陳墨便自然的就跟了進去。
有個比較好笑的點——
無論一個世界多亂、多糟,無論是末世還是異世,無論居民是人類還是獸耳娘,貌似最不缺的資源,永遠不是甚麼能源、食物,資材,反而是絲襪。
這個泰拉大陸自然也是如此,真要解釋起來也挺麻煩的,但這塊年糕就不一樣了。
擁有著連這個世界的人都無法解釋的「神明力量」的她,就如能夠憑空拿出武器、憑空將衣服穿著而上一般——
在這塊年糕一臉「我就知道會這樣」、「你這老東西,怎麼這麼多年了,這個愛好一點都沒變的啊」的表情下,她便也應了陳墨的要求,在她那雙從不著片縷的素足上,穿上了條黑絲。
於是,搗年糕的地點,便也從床,變為了花灑下、浴缸內、面盆上,然後一輪過後,便再次回了床。
搗年糕是個體力活,也是個技術活。
但就如陳墨能連將年那所謂「我的身體內部,可是一千四百度喔」都可以給徹底壓制下去一般,論到底誰的體質更像怪物——
從實踐出真理,真理表示關我啥事的角度來看,果然還是陳墨。
兩軍對壘,總有輸贏,搗年糕也總有搗完的那一天。
所以,當用壓糕印,將這塊年糕給壓印成屬於模具的各種形狀來時,這塊年糕也終於甜膩膩軟糯糯的了。
又香,又甜,又軟,又糯。
從開始,到結束,時間到底過了多久,其實倆人到最後都沒去算過了。
因性格、經歷、年齡、關係,乃至於身體上,他們倆都實在是太過於契合,並且陳墨不用再為了照顧而被迫中止,千百年來的首次儘性,宛如開閘放水,年就更不用說了,她忍耐了千百年可就等著這一天呢。
所以最後倆人近乎都沉溺了進去。
直到得以滿足,直到鬧騰了這麼久,連年也終於有些招架不住時,倆人這才心滿意足,換了床單和被褥後,相擁而眠。
然後——
在僅僅閉眼而眠了2、3個小時後,那在相擁而眠之前還一副軟糯糯模樣的年,卻彷彿已恢復如初,精力旺盛的從床上爬起。
她先伸手,用紅爪爪將頭髮向後一攏,一個發繩憑空出現纏繞而上,讓其變為了單馬尾後,年才一扭頭,看向了那依舊還躺在床上的陳墨。
於是年就一邊用紅爪爪拍著陳墨的肚子,一邊開口道:“醒啦醒啦,別裝睡了,我知道你醒著在,快點起床啦,陪我去吃火鍋。”
“?”
在年爬起床時,陳墨的確是就已經醒了。
畢竟他們倆對睡眠根本就沒需求,會相擁而眠而只不過是為了讓精神狀態得以放鬆和休息罷了。
2、3個小時的確已足夠,但——
你這傢伙,怎麼一醒就想著去吃火鍋的?
你還沒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