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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0章

心中稍微的,有些不滿。

  年期待隔在他們倆人間的那張紙,有被捅破的那一天嗎?

  年期待著。

  她要是不期待,剛也不會一邊唸叨著陳墨的名字,一邊自我發電,還陷入如此窘狀了。

  那,如果真的有人能夠主動的過來,幫他們倆將這張紙給捅破,年會樂意接受嗎?

  不會的。

  相反,年還會覺得是在多管閒事。

  因他們倆面對的終究是「神明覆活」、「存在消逝」以及「註定結局」這些個問題罷了。

  而這張所謂的紙,本就是形同虛設,這張紙存在與否,對他們兩人來說,不是「能不能」,而是「願不願意」。

  他們倆人中,但凡只要一人開了這個口,那這張紙就徹底名存實亡。

  所以明明他們倆人就能解決的事,為何要外人來介入?

  而且這個外人,還極有可能是陳墨的女人。

  這是甚麼?

  嘲諷嗎?施捨嗎?還是同情嗎?

  無論哪一點,都讓年現在極度的不滿,她可都已經下定決心,在這次的自我發電後,就對此熟視無睹,就這樣與陳墨繼續維持著「損友」關係,就這樣持續下去了哦?

  她都做了這麼大的讓步,這麼大的犧牲了哦?

  結果你還跑過來跳我臉?

  所以因陳墨那句「我呢,是來專門找你的」而欣喜的心情,瞬間消逝。

  年反手一抓,將陳墨剛丟來的枕頭,再次給反丟了回去,並同時道:“專門來找我的啊?哎,這可感情好,不去和你那兩個女人享受春宵一刻,反倒是和我這個毫無情趣的來嘮嗑玩,是你女人在你耳邊吹了枕邊風啊,還是咋的,您老居然有這個閒心了?”

  “毫無情趣...你這個自我評價倒是有點不對呢。”

  陳墨伸手,將丟來的枕頭給接過,然後一瞥眼,朝年一看。

  年這傢伙呢,本來在平常就散發著微妙的澀氣感,現在還盤腿坐在床上,盡展姿色的同時,似乎還因那黏糊糊的感覺,而不時的磨蹭下大腿。

  你這要還算是「毫無情趣」的話,那華法琳不得找塊血豆腐一頭撞死。

  如果在平常,這話陳墨就已經說出來了,但年現在很明顯有點氣,他要是再開這種葷段子,那等下丟過來的估計就不只是枕頭了。

  所以陳墨便也將手中枕頭拋了拋,然後反手,再次將枕頭給丟了回去,道:“嘛,凱喵...凱爾希她的確是跟我說了一些,例如——”

  “「我並不是在責備你,我也知曉我無資格評價你們倆人的事,我更加不會因所謂‘為了你好’的理由,而對你的做法指手畫腳。」”

  “「但你要知道,無論最後的結局如何,你們倆人也依舊活在‘現在’,你們所思、所想、所做的一切,你們倆人的情感,都是屬於‘現在’,如果只是因單純的‘結局已註定,那麼為了結局到來時不徒留傷感,所以放棄了現在’,那這就只是本末倒置罷了。」”

  “「所有人都會死,無論是普通人、感染者,亦或者長生種,最終都會迎接死亡,生老病死更是萬物法則,這便也是註定的結局,那麼你會為了這注定的死亡結局,而放棄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,放棄你的朋友、愛人、親人嗎?不會的,因你活在這世上,為的是現在,為的是這一刻,為的是你聽我說話的這一秒,而不是為了那註定的死亡結局。」”

  “「就算最終結局到來之時,就算因未多接觸而沒有所謂的傷感之意,但你認為這千百年的時光,千百年的忍耐,千百年的朝夕相處卻無法言說,最後換來了甚麼?換來了一聲‘倘若我們倆人的命運不是如此,那該多好啊’的遺憾嗎?」”

  “「傷感不行,那遺憾就可以了嗎?」”

  “「原諒我說話這麼直白,但你這做法看似是為了對方好,但本質上,不過就是在逃避現狀罷了。」”

  “「我說這些,並不是想讓你怎麼做,而只是我單方面的自認為,無論你們倆人的關係會是何,無論最後的結局會是何,但也應做到不留遺憾,因每人來到這片大地之上,都是有他的意義的,直至死亡之前,那都是他們的人生,那都是無比重要的路程,而不只是為了那最後的死亡,疲於奔波、唉聲嘆氣、怨天尤人。」”

  “「自然,就如我所言一般,這只是我的自認為與一己之見,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就此當真,因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,是絕對無法做到‘我能夠理解你’這句話的,我也只是站在我的角度來看到你們倆人的問題,所以,如果我的話語對你有所幫助,這便是最好的結果,如果沒有,那就請當做耳旁風。」”

  年伸手,將丟來的枕頭接過。

  因陳墨這一長段的話語,而讓她將枕頭抱在懷裡,靜等了一會兒。

  直到聽完之時,年才輕抬眼眸。

  陳墨那在開口之前就投來的眼神,年自然也是注意到了,就連陳墨那時心裡在想甚麼,年都基本能猜得到。

  但年並不在意。

  千百年的相處中,倆人甚麼姿態沒見過,短袖的、長衫的、裹胸的、睡衣的、短裙的、男友襯衫的、晚禮服的、西服的、泳裝的、旗袍的,這些全都見過,甚至其中不少,還都是陳墨拿給她的。

  雖沒有赤身裸體過...但陳墨剛可說過,他可是知道她自我發電的,連年自己都不清楚她這千百年到底發過多少次電了,可陳墨那傢伙,卻能夠異常準確的,將她第一次、第二次,每一次的時間和地點都給說出來,再以著陳墨那性子...說不定早就把她給看光了。

  既然如此,那還有甚麼可在意的,更別說自己現在還是穿著衣服在呢。

  雖然年是不知道,為啥她明明就好好的穿著衣服在,衣服也都挺正常的,可陳墨一直在說她有點澀氣,年完全不懂,但陳墨就那樣說,她就這樣聽,聽得多了,也就習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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