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王的誕生,獻上禮炮?
不,禮就算了,炮倒是能給。
不過在陳墨這裡,是獻上項圈。
陳墨一開始,就是故意把這個限制器,朝項圈的外形去做的。
並且,也是他親手給特蕾西婭戴上的。
現在他這一笑,更是耐人尋味。
所以特蕾西婭會臉頰泛紅是理所當然,這種前腳剛說要給對方報酬,結果後腳就一副要被對方給圈養的感覺,特蕾西婭沒羞恥的想死,就已經算很不錯了。
只能說,幸虧製作這個項圈...啊不是,是製作這個限制器的時候,是在特蕾西婭讀心之後。
不然特蕾西婭要是知道,作為她親愛國民的W,說過「我可從來只聽過寵物貓,可沒聽過還有寵物惡魔的,就算要被圈養,那也是魅魔的事哦」的話,那特蕾西婭現在就不止是臉紅這麼簡單的事了,她估計得懷疑一下她的種族。
但與做法不同,陳墨其實也沒有要圈養她的意思。
陳墨以前就說過了,他雖然喜愛養成遊戲,但奴隸身份就算了,也更不想去玩現實版的希爾薇。
這個項圈只是陳墨單純的惡趣味,他想看看親手給一位王女戴上項圈,會是個甚麼感覺。
以及——
特蕾西婭不是說了要給報酬麼?但陳墨也沒想好要啥,那不如先把特蕾西婭給圈住,只要特蕾西婭還在他手裡,那陳墨甚麼時候想好了,甚麼時候就能要。
而陳墨也沒打算去解釋,畢竟看這位王女羞恥的模樣,倒也挺有趣。
所以鬆開指尖,看著特蕾西婭因此一鬆,而微低了下頭時,陳墨便再度摸了摸她的頭髮,笑道:“好了,害羞甚麼呢,這個項...限制器你想重新制作一個也行,不過等你把這項...限制器取下來的時候,記憶就會瞬間再反噬過來,所以你如果不想再在床上躺三天的話,這個項...限制器你就戴著吧。”
你是想說項圈對吧?
人會口誤,但連續口誤三次就很奇怪了吧?
特蕾西婭知曉陳墨的壞心眼,她也很清楚,她現在要是回話,那就一定會被套進去,所以她便只是紅著臉頰,點了點頭。
而陳墨見此,便也心滿意足的再次摸了摸,然後便轉身,擺了擺手:“行了,我擼貓去了,你自己玩吧。”
陳墨是真的說走就走的。
等陳墨話語落下,腳步聲由近及遠,直至消失,特蕾西婭也終於抬起頭來看去時,便發現陳墨早就不見了。
該說是鬆了口氣麼?
特蕾西婭伸手拍了拍臉頰,發現依舊有些發燙。
她心情挺複雜也挺微妙的,坐在床沿上無言沉默了數秒後,才嘗試性的挪動雙腿,伸出小腳丫,將放於一旁的棉拖給勾了過來。
站起身的瞬間,大腦一陣眩暈,特蕾西婭很清楚,這依舊是被強塞龐大記憶後的反噬後果,所以特蕾西婭深吸了幾口氣,伸手扶住牆壁,好一會兒,終於得以漸漸適應了後,特蕾西婭這才晃了晃小腦袋,朝著遠處的衛生間走去。
這完全是陳墨記憶的功勞,就算特蕾西婭是第一次來巴別塔,但憑藉著這份記憶,也能讓她對這裡瞭如指掌。
所以將身子清洗乾淨後,特蕾西婭也很輕鬆的就找到了替換的乾淨衣物。
脫下那身白衣,換上蓬鬆而又可愛的小裙子,這讓特蕾西婭就顯得更加的嬌弱與惹人憐惜了,甚麼一國的王女,她看起來完全就像是鄰家的小姑娘。
對於身子上那已完全不能去忽視的大量源石結晶,特蕾西婭並不在意。
但對於這身衣物...特蕾西婭卻疑惑的看了半天。
根據陳墨的記憶來看,準備這種新衣服的人,一般都是凱爾希。
但她與凱爾希可也是友人,她也很清楚凱爾希的性子,凱爾希會拿這麼可愛...的衣服,給她麼?
不會吧...
那準備這套衣服的是誰?
陳墨?
可如果是陳墨準備的,那自己現在身上穿著的那兩件內衣...
特蕾西婭搖了搖頭,不再去想。
她將頭髮吹乾,衣物整理好,特蕾西婭原打算是現在直接開始做正事、施行計劃的。
但她畢竟是在床上躺了三天,就算有著凱爾希在照理,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對身體產生了影響。
虛弱就不說了,就光是大腦的眩暈感,就讓特蕾西婭有點懷疑,她是會先把工作做完,還是會先一腦袋砸在桌上。
所以——
去找凱爾希,要點試劑吧。
那種會讓人強行振奮起來,雖然會透支點身體健康的試劑。
並不打算就此休息的特蕾西婭,在如此決定好後,也沒多想,便轉身,離開了客房。
順著走廊去到螺旋樓梯,下樓,來到一樓大廳。
特蕾西婭一路上和見到的所有工作人員,都一一的打了招呼。
然後輕車熟路的,去到了醫療室前。
站在門前,敲了敲門,靜等了一會兒後,那門便被開啟,凱爾希的身影,也出現在了視線之中。
“殿下...”
凱爾希對她的這位友人,其實是心有歉意的,因在特蕾西婭與陳墨倆人交涉之時,她選擇了旁觀。
所以現在倆人見了面,凱爾希也不禁下意識的,改變了下稱呼:“許久未見...但以著您的身體狀況,就算已經醒來,但也最好再休息一會兒。”
“殿下?凱爾希你以前可不是這麼叫我的哦。”特蕾西婭聞言,雖想鼓起臉頰佯裝不滿模樣,但她好像沒這個經驗,所以便也只是輕笑一聲,道:“和以前一樣,喊我特蕾西婭就好了啦,凱爾希你——”
說道一半,特蕾西婭卻微楞。
因她在來此之前,就總覺得她好像忘記了些甚麼重要的事,她隱約覺得,她現在最好不要去和凱爾希碰面,還有那位名為W的少女,而原因為何...特蕾西婭並沒多想——因為那份記憶,在她看到的一瞬間,就果斷的封存起來了。
但當現在和凱爾希說上話了,特蕾西婭才終於明白過來了——
於是不得不將口中話語停下,特蕾西婭轉而,露出了頗為尷尬與不好意思的模樣,甚至於臉頰泛紅的,撇頭,挪開了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