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...”
特蕾西婭輕聲唸叨著,似乎也被這個時間給嚇了一跳。
就算陳墨口中並未有任何責備之意,甚至還有閒心去開玩笑,但特蕾西婭自己卻很清楚,三天實在是太久了。
記憶混淆,思緒混亂,但特蕾西婭還是強行的,從中提取到了有用的資訊。
特蕾西婭記起了她所在的地方是巴別塔,也記起了她來此的目的是為了尋求陳墨的幫助,她也記起了她為何會在這床上躺了三天的原因。
明明對方已選擇了幫助她,可她自己卻不爭氣的,浪費了這麼長的時間,讓對方等了她這麼久。
雖然真要算起來,其實陳墨也有一部分的鍋,甚至應該要背大部分的鍋,可特蕾西婭在記起後,卻第一時間的低下頭,向陳墨道起了歉:“非常抱歉...因為我的緣故,讓您等候了我這麼久——”
特蕾西婭會道歉是理所當然,因為她能在這裡安穩的睡上三天,就已經代表陳墨選擇了幫忙。
於情於理,特蕾西婭都得表達歉意與謝意的。
但陳墨對此並不在意:“行了行了,開口就道歉,你這是和誰學的,你好歹是一國王女,就別去玩甚麼「幻想抱歉·天魔下跪」的梗了。”
陳墨走上前,說著也不知特蕾西婭聽不聽得懂的梗,他笑呵呵的伸手摸了摸特蕾西婭那櫻粉色的小腦袋,笑道:“我可都說,我原以為你會睡上個一星期的,你3天就能醒,已經超過預期了。”
嗯,手感不錯。
大概是因為王室的緣故?特蕾西婭的那一頭櫻粉色長髮,手感還真的異常柔順。
在陳墨理所當然的開始佔便宜時,特蕾西婭便也點了點頭,道:“非常抱..那個,感謝,您為我所做的——”
感謝早了。
在特蕾西婭抬頭,開口表達感謝之情時,她就只聽「喀嚓」的一聲,她那盈盈一握的白皙脖頸之上,似乎被戴上了甚麼東西。
並且同時的,原本混雜於腦海中的各種記憶,如潮水一般的迅速退去。
原本的混淆記憶再度變得明瞭起來,原本混亂的思緒也逐漸清晰起來。
特蕾西婭不傻,她很快就明白髮生了甚麼。
“限制器...?”
特蕾西婭下意識的伸手,摸了摸她那脖頸上被戴著的東西。
但一模,特蕾西婭就發現了不對勁。
項圈?
等特蕾西婭抬頭,一臉疑惑的看向陳墨時,陳墨倒是已走到一旁,搬來把小椅子往那兒一坐,看著面前的傑作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別說,還挺搭。
陳墨翹起腿,看著特蕾西婭笑道:“怎麼樣?起作用了麼?”
“是的...”
特蕾西婭的心情其實有點複雜,但她還是點頭回道:“這個限制器沒有任何瑕疵,將您的記憶盡數給壓制了下去,非常的...完美。”
“完美啊?”陳墨看著特蕾西婭那似乎有些羞恥的模樣,笑道:“那就好,我還以為你會不滿意呢,既然你覺得完美,那就繼續戴著吧。”
特蕾西婭:“......”
我能反悔嗎?
特蕾西婭分外猶豫,她一會兒低頭看著脖頸上的東西,一會兒又抬頭看向陳墨,等與陳墨的視線對上時,特蕾西婭又趕忙的低下了頭。
這一副嬌弱,顯得誰的可以去欺負她的模樣,倒是和最開始時沒有任何區別。
培養屑二代的計劃失敗了麼?
陳墨倒也不是說是遺憾,只是有些好奇:“順帶一提,雖然限制器有各種各樣,但我還是果斷的,選擇了能戴在脖頸上的,特蕾西婭你啊,知道是為甚麼嗎?”
特蕾西婭:“......”
特蕾西婭聞言,幾度想要開口,但卻都因羞恥心而嚥了回去。
但陳墨卻完全沒有著急的模樣,他就坐在那兒,笑呵呵的看著特蕾西婭,一副打算把這羞恥play進行到底的樣子。
最後,特蕾西婭沒辦法,便也唯有開了口:“項圈早已沒了奴隸這一層意義,現在更多的是裝飾作用,所以就算戴著,也沒大礙...”
說到此,特蕾西婭抬頭,偷瞄了陳墨一眼,然後才繼續開口道:“但項圈最開始的意義終究是束縛和被持有,而親手將項圈戴在一位王女的脖頸上,看著那位高高在上的王女的...羞恥模樣,會覺得很有意思...這只是您單純的...惡趣味...”
特蕾西婭口中的那位「王女」,就是她自己。
自己說自己,這讓特蕾西婭的臉頰都不禁開始泛紅。
但對於特蕾西婭的羞恥模樣,陳墨倒是有些意外的微抬額。
畢竟啊,雖然特蕾西婭她不是傻白甜,反而還聰明著呢,但能將這種缺德感,說的如此的清清楚楚——
這看來,特蕾西婭還是不可避免的,受到了自己記憶的影響呢。
陳墨瞭然的點了點頭,然後才笑著拍了拍手,道:“好了,不逗你了,說點正事吧,我既然給了你機會,而你也把握住了,那我自然會幫你,現在呢,有兩種選擇,一是,你去洗個澡,吃點東西,放鬆下調養下身子,之後再慢慢商討,二是,現在就直接開始,來商討你該怎麼奪回王位,你該怎麼對付你的兄長。”
所以你就不提這個項圈的事了?就這樣帶過了?
特蕾西婭現在可還戴著那個項圈呢,她取下來不是,不取下來也不是。
但陳墨說的的的確確是正事,所以特蕾西婭一聽,便將心中原本的猶豫與羞恥,給全部的丟到了一旁,轉而坐直身子,擺正姿態,望向了陳墨後,一臉嚴肅的直接開口道:“第二種,我來此找您,就是為了這事,我並不需要休息,所以拜託您了,現在就可以開始。”
你還真是拼呢。
但也理所當然,特蕾西婭將為民擺在第一位,甚至超過了她自身性命,而陳墨向來說幹就幹,絕不拖沓的。
兩種記憶的融合,反而讓特蕾西婭更加的果斷了。
所以陳墨只是瞭然的點了點頭,然後翹起腿,豎起了三根指頭:“很簡單,既然你還是或多或少的被我的記憶給影響到了,那麼我給出的辦法,就有三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