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連平常的「啊啦~」之類的調侃語氣都沒了,反而以著談心的方式,這樣開口道:“老女人你啊,是和陳墨那傢伙做過了,對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們第一次的時候...”W眯眼,直視著凱爾希的眼睛,道:“是做了多長時間?”
嗯,起來是擔心自己會說謊,然後以此來調侃,或者戲弄她吧。
凱爾希很清楚W的小心思,比起那些位居高位的老怪物來說,W的心思實在是太好猜了。
但凱爾希也沒打算就此來調侃她,畢竟沒必要。
所以,凱爾希便直白的回道:“十三個小時。”
“一次性?沒停?”
“一次性,沒停。”
W:“......”
在W無言沉默之時,她們倆其實都獲得了各自想要的情報。
既然W對時間沒有表達出任何的「這麼長?!」以及「就這麼點?」的反應,那麼就說明,W其實也是相同的十三個小時。
想到此,凱爾希便無奈的輕嘆了口氣。
因為她知道這是陳墨故意的,會用相同的時間,無非就是擔心她會有想法。
畢竟她質問過嘛,質問過陳墨會不會在有了W後,就此冷落她之類的。
相同的時間,相同的對待,相同的愛。
如果不是W來找自己的話,那來找她的,估計就是陳墨了。
沒意義呢,就算不這麼做,自己也不會有想法就是了。
在凱爾希這樣想著時,W那邊則露出了些許同情的目光。
一想到這麼冷淡的凱爾希,居然也和自己一樣經歷了十三個小時,而且還是一次性的,那也挺慘的。
畢竟她要是不作死的話,就只有6個小時而已哦。
W原本對凱爾希抱有的一些偏見,在此刻也稍微化解了一點,甚至還有點理解她了。
不過,當W正想開口,說些諸如「同是天涯淪落人」之類的話來時——
“還有第二次。”
凱爾希抬頭,將剛才沒說完的話,繼續說了出來:“當時我在第一次結束,睡醒後,陳墨那傢伙就來了第二次。”
W:“......”
嗯,那是你比較慘。
W一想到就以她現在身體的酥麻感覺,再來一次?
別。
說真的。
W活了十幾年,當了這麼久的僱傭兵,覺得自己好像快死了的時候,不是在戰場上,而是在床上,這個感覺就很微妙。
舒服是真的舒服,但想死也是真的想死。
那種宛如一下子被推上雲端的感覺,如果只一次,那是真的會讓人念念不忘,甚至還想再來第二次。
但如果你一直在雲端,不僅落不下去,反而在剛剛往下落一點,就再次被推了上去,並且一次推的比一次高...那就不是甚麼念念不忘了,那是你整個人好像都不對勁了。
打個不恰當的比方——
你每次抽卡,都是必有虹光、彩光、彩圈,你激動的「噢噢噢!」的大喊大叫的,腎上腺素激增,整個人都嗨起來了,結果最後歪了。
你想著,沒事沒事,再來一次,反正不虧嘛!
然後再出貨,你再「噢噢噢!」,結果又歪。
連續來個幾次,你大概還能安慰自己一下。
但倘若一直出貨,一直歪,那你就不是甚麼「噢噢噢!」了,就只會想著從「出貨了出貨了!我又出貨了!」到「別啊...求你了,結束吧,來個對的吧,別歪了,求你了」再到「來了來了!我又出貨了」——
如此之類的迴圈了。
一邊希望著繼續出貨,一邊又哀求著別歪了趕快結束。
或許在當時很爽,很嗨,這種出貨量,你甚至都感覺自己是歐皇附體,但等你抽完卡,回想一下,就會開始懷疑人生了。
別說來一次,還連著來兩次?
別吧,遭不住。
W現在差不多就是這麼個心情,甚至看著凱爾希的眼神都不對勁了:“老女人你...在某種意義上來說,挺厲害的啊...所以第二次,也是十三個小時?”
“那倒沒。”凱爾希喝了口咖啡,平淡的回道:“時間比第一次少,不過也差不多有十個小時吧。”
話語落下,將手中咖啡杯放於桌上時,凱爾希這時,才發現有點好笑。
她們倆人,居然在這裡一本正經的討論著滾床單的事?
要是有旁人在,估計都會聽的懷疑人生了吧。
凱爾希輕呡唇,看著W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時,凱爾希便再次的開了口:“還有件事,陳墨那傢伙有個原則來著,事不過三。”
“事不過三?”
“嗯。”
在W疑惑的注視下,凱爾希伸出了兩根指頭。
或許連凱爾希她自己都沒發現,她現在其實正比著一個V的「耶」的姿勢,配合上她那冷淡的表情,著實可愛。
但她們倆無論是誰都並不在意,畢竟W還想知道事不過三是啥意思呢。
而凱爾希也沒讓W多等,直接開了口:“你既然已經與他行過房事,那你也應該知曉了吧?他在照顧你這這件事。”
行過房事?
這是哪裡的用法?
W雖不知曉凱爾希怎麼突然冒出了這種詞彙來,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:“那傢伙可沒盡興呢,我知道的。”
“所以第一次與第二次,他會照顧你。”凱爾希再度喝了口咖啡:“但第三次時,就不會了。”
“......”W無言沉默了會兒後,才問道:“那會怎麼樣?”
“時間翻倍吧。”
W:“......”
要死。
W無法表達出她現在是個甚麼心情,只是在撓了撓頭髮,糾結了許久後,才一點頭:“我們倆組成同盟吧,咋樣?”
同盟?
不就只是單純的滾床單麼,怎麼在你這裡,就好像是如臨大敵了一樣?
雖是這樣想,但凱爾希也不會這麼說就是了,她本來就有意想將W當做同伴,那既然W現在主動的提了,那凱爾希自然也不會拒絕。
不過——
等凱爾希點了點頭,算是接受了時,那邊正因此感到安心,並且已開始在心裡想著各種鬼點子,諸如車輪戰之類的玩意的W,卻突然意識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W微皺眉,看了凱爾希好一會兒後,才開口道:“我問你件事,老女人你啊,和陳墨那傢伙做第二次時,是甚麼時候?”
看來察覺到了呢。
但察覺到的太晚了。
反正都已結成了同盟,那凱爾希自然也不會隱瞞:“在你炸聖殿之前。”
W:“......”
W深吸了口氣,然後差一點就掀桌子了:“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?!所以你這老女人不是一直在躲麼?!合著你就是在等我作死,把自己給坑了,來為你分擔火力對吧?!我殺了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