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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1章

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

  你是真當我傻,還是真當我喝醉了?

  這麼明顯的激將法,自己會上當?怎麼可能嘛!

  於是W將手中酒杯一舉,道:“來!老孃我就不信了,我把你還灌不醉,喝!”

  噸噸噸的。

  W一杯,一杯,再一杯的,直到半瓶酒都灌進了肚後,W也終於遭不住了。

  別說下酒菜了,連一顆花生米都沒有,就光喝酒,還是一口悶。

  W就算酒量再怎麼練過,這麼喝高度酒,現在也開始飄忽起來了。

  隨著最後一杯入口,那暈暈乎乎的感覺,讓W也不得不停了下來。

  再這麼喝下去...

  別說把陳墨給灌醉了,自己得先躺那。

  W放下空酒杯,抬頭,看向陳墨,發現陳墨正眼中含笑的,就那樣看著她。

  明明倆人喝得都是一樣的量,明明自己這邊都開始暈乎起來了,陳墨那邊反倒依舊和沒事人一樣。

  “嘖,不喝了。”W將手中酒杯往旁一挪,然後身子往椅子上一躺:“你這傢伙...果然在騙我,還只能喝一點呢...你這傢伙不是甚麼事都沒嗎?”

  “因為我是在品酒嘛。”

  陳墨笑著,給杯中加了塊冰,加了點檸檬汁,端起,送到嘴邊,輕呡一口,然後愜意的搖了搖頭:“這酒呢,講究的是品,而不是噸噸噸的對瓶吹。”

  “呸。”

  W可不會再信陳墨的鬼話了。

  看著W那氣急敗壞的模樣,陳墨便笑著拿起酒瓶,給W再倒了一杯酒。

  W見此,雖用鼻子輕哼了一聲,但最後還是伸手接過,然後學著陳墨開始小口呡了起來時,陳墨這才往吧檯後的椅子上一坐。

  這酒沒問題,裡面也沒加甚麼電腦配件,W會暈乎,只是她是單純的喝多了,喝的過猛了而已。

  不過,差不多了呢。

  W雖然依舊口齒清晰,但那看來的紅色眼眸,此時卻也已帶上了點些許迷離。

  於是,陳墨便放下了酒杯,轉而一伸手,從吧檯內,拿了一個錄音機過來,放到了吧檯上。

  沉悶的輕響,也讓那喝著酒的W轉頭看來,她眯著眼,注視了好一會兒後,才開口道:“錄音機?哎呀...你這是想玩甚麼呢~”

  W當僱傭兵時,也接了不少單子,也知道了不少貴族們的特殊癖好。

  W雖然不知道陳墨有沒有...但他不是鍾愛腿麼?這就已經算得上是一個癖好了。

  所以——

  你想幹甚麼呢~

  在W這樣想著時,陳墨那邊卻只是一臉正經的點了點頭,然後開口道:“把你喝醉後的黑歷史錄下來。”

  W:“......,你這人有毛病吧?”

  無視了W那張牙舞爪的模樣,陳墨開啟了按鈕,讓錄音機開始工作後,他才一轉頭,重新看向了W,笑道:“好了,說說吧,你找我喝酒是想幹嘛?你要是真的只是單純的找我喝酒,那你剛才就不會說想把我給灌醉了。”

  “嘿,套我話呢?”

  W氣急而笑,她也索性將手中酒杯一放,兩腿一翹,擱在了吧檯上。

  W很清楚她的優勢在哪,她也對自己的身材很自滿的哦。

  再加上現在莫名的膽大,W幾乎是沒怎麼想的,就擺出了一個過於撩人的姿勢來。

  就連陳墨見此,都不禁抬了下眼。

  W似乎很滿意陳墨的反應,她笑著,指尖輕點,道:“嘖嘖,我看看~哎呀,不光有錄音機,還有照相機呢,別藏——我可看到了哦?裝置還挺齊全哈,但沒用的,完全~沒用的哦,我可沒喝醉,也別想從我這裡打探到一丁點兒的情報哦,你以為我審斷...誒...詢...拷問了幾個人啊?”

  我總感覺你是在胡言亂語了。

  看著W那露出的過於自信,還有點小驕傲的模樣,陳墨便換了個方式:“那也行,不過我記得,你昨天的時候啊,不是跟我說了句甚麼...啊對,「就是那個想讓你誇獎我一下」,這句話,W你現在能重複一遍嗎?”

  “就是...那個...想讓你...誇獎我一下...——這句?”

  W笑著擺著手,帶著如同看傻瓜一般的表情,看著陳墨,開口道:“我怎麼可能會重複的啦,腦袋有問題嗎你。”

  你這不是已經重複了一遍麼。

  而且還把當時的語氣都給還原出來了。

  你這要是還沒喝醉,那就出了鬼了。

  不過——

  陳墨撇頭,看了眼放在一旁的錄音機。

  嗯,黑歷史我收到了,孩子很滿意。

  既然已經確定W喝醉了,那陳墨自然就直奔主題了:“我大概能猜到W你到底想幹甚麼,但是呢,你的方法稍微有點不對,你不用把自己看的太低,也不用自降身段,你或許依舊對你的身份感到在意,但我可從未在意過那些,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?”

  W的性格是甚麼樣的?

  高傲,愉悅犯,隨心所欲,不在乎規則,她就算被抓住了,就算知曉自己估計要死了,她都不可能說出一句求饒的話來,甚至還可能當著你的面,給你豎一根中指。

  就是這種性格的W,在一開始邀請陳墨喝酒時,選擇的卻是以著自身為誘惑,翹起腿來,晃悠著小腳丫,給陳墨「好處」。

  別人或許不會想那麼多,但陳墨可就太清楚了。

  W完全是害怕陳墨會拒絕她,就算她已經出了名,但她依舊在意她的僱傭兵身份、薩卡茲身份、感染者身份,她覺得她與陳墨是不對等的,她覺得她依舊在享受著陳墨的施捨,她依舊覺得陳墨高高在上,而她自己卻依舊是個可憐蟲。

  與她那高傲姿態對等的,便是她極度的在意身份,極度的缺乏愛。

  正是因為陳墨給予了她所缺少的身份、溫柔與愛,所以W才想牢牢的抓住。

  陳墨給的「同意」越多,W就越怕陳墨會突然有一天說出「拒絕」這個詞。

  因為W覺得這一切都是陳墨在施捨,一旦有一天停下了,那就是她被拋棄的時候了。

  這也是為何,明明只不過是邀請喝酒,這種最普通不過的事,W也依舊選擇了「討好」這個做法,因為只有這樣,陳墨才可能不會說出「拒絕」這個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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