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晃著酒瓶,晃悠著尾巴。
W邁著輕快的步伐,哼著不知名的小曲,朝著巴別塔走去。
W承認陳墨很強,儘管陳墨從未真正的動過手,但從以往的那些事蹟、那些傳聞,以及陳墨那「巴別塔老大」的身份來看,W她要是以敵人的身份落在了陳墨手裡,那她肯定是毫無抵抗之力的。
就如以前,她連續兩次,被陳墨以著拎小雞的模樣給逮回去一樣。
但強歸強——
酒量行不行,那可就另說了。
至少在W呆在巴別塔的這段時間中,她從未見過陳墨喝酒,反而天天就是泡茶、曬太陽、擼貓、養生的,和個老頭子一樣。
一個酒鬼,可以忍受這麼長時間滴酒未沾嗎?
不可能的吧。
所以~
陳墨那傢伙,要麼是從未喝過酒,要麼,就是酒量完全不行,所以不喝。
這可真是...
過於愉快的一個訊息。
陳墨再強又如何?到時候自己把他給灌醉了,還不是任由自己為所欲為的。
想到如此,心情過於愉快的W,此刻已穿過了花海,踏上了石子路,僅差幾步之遙就能邁進巴別塔的大門時——
“嗚啊...”
W發出了過於嫌棄的聲音,駐足,望向了塔內。
從她這個角度,能夠清楚的看見,陳墨和凱爾希那兩人,正在臉貼臉,嘴對嘴的模樣。
嘖嘖嘖。
自己不過就去了趟酒館而已,這麼短的時間,結果你們兩個就親上了?
還真是不膩歪的慌啊。
嗯?
等下,好像還是凱爾希主動的?
那個平常兇的要命,成天冷著臉,一副好像到更年期的老女人凱爾希,居然會主動?
哎呀,哎呀,哎呀~
這可真是過於有趣的發現,嗯...自己好像沒相機呢。
以後找陳墨要一個吧,以著零花錢的理由。
畢竟這麼一個有趣的畫面,不拍下來真是可惜了,到時候拿去給凱爾希那個老女人眼前晃悠,調侃她,不是挺好玩的麼?
看看那向後縮的貓耳朵,嘖嘖嘖,還真享受呢。
看看那撩頭髮...
撩頭髮?
那個凱爾希居然還會撩頭髮?還真是有女人味哈?
就這模樣,你說凱爾希沒被陳墨給「吃」了,那W可是不會信的。
那倆人估計早就膩歪上了,估計也滾過不知道多少次床單了。
華法琳那傢伙不行啊,這麼簡單的事情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麼,自己當時還問她個啥呢。
W將拎著酒瓶的手,往下一放,然後身後的尾巴往上一抬,朝前一繞,用尾巴將那瓶酒給捲住,搖晃到身後。
兩隻手都因此空出來了的W,便雙手抱胸,腦袋一歪,開始思考了起來。
以著W她這性格,見到這種畫面,可不會一副害羞的模樣,捂著臉躲得遠遠的,她反而會是光明正大的走進去,然後湊到那兩人旁邊,來一句「玩的挺開心啊?加我一個唄?」之類的話。
但問題就出在這兒——
要是陳墨拒絕了,那還好說,反正尷尬的是他們倆。
可萬一陳墨同意了呢?
W嘴上說的好聽,心裡的花樣想的多,但她自己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。
別說經人事了,連戀愛都沒談過,從母胎單身到現在的她,可不懂得那些門門道道。
到時陳墨要是真同意了,W估計也只能像一條鹹魚那樣,躺在那兒任君處置。
那...可就丟人丟大發了。
自己應該要把陳墨那傢伙壓在身下才對,看著陳墨那傢伙一臉難受的模樣,自己再說著「啊啦~這就不行啦?求我啊,求我的話,我就會讓你舒服哦~」之類的話——應該是這樣才行。
任君處置?
那麼丟人的事情,W可不會去做。
自己要不要去找華法琳要點小黃書?然後惡補下知識?免得到時候丟人。
但華法琳啊...有小黃書麼?
就算有,可看華法琳那一副要白給、弱受和抖M的模樣,有的也只會是那種被推的型別吧?
那找陳墨要小黃書?
不...
找陳墨的話,那不就是自己送上門了嗎?
陳墨那傢伙可精著呢,到時候被他察覺到了,自己還是得一副「任君處置」的樣子。
那...該找誰呢?
凱爾希那個老女人?
在W這樣嘀咕著時,陳墨和凱爾希倆人那邊,卻已經完事了。
本來就是單純的要個獎勵而已,又不是想來個沙發咚。
所以當W回過神,抬頭看去時,便見那兩人分開來,似乎又說了些甚麼後,凱爾希就直接轉身,上樓去了。
獨留下陳墨一個人,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,帶著一臉笑意的,又開始泡起茶來了。
你們倆這就完事了?
後面的呢?
W見此一挑眉,她還以為,能夠見到春意盎然的大戲呢。
真可惜。
不過這樣也好。
畢竟凱爾希那個老女人走了,那之後不就是自己的主場了麼?
這樣想著的W,便一笑,尾巴一抬,一伸手,將用尾巴卷著的那瓶酒重新拿到手中後,W便晃悠著身子,邁進了巴別塔的大門。
陳墨當然知道W在。
都不用溫度感應的,W就那麼光明正大的站在大門口看過來的,別說是陳墨了,就連凱爾希都注意到了。
凱爾希離開之前跟他說的,也是這件事。
畢竟就很奇怪——
陳墨和凱爾希倆人在一樓大廳裡這樣鬧,總共也就兩次。
一次是捏舌頭,被華法琳給撞見了。
一次是親個嘴,被W給撞見了。
這倆人就都趕巧,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在開始做正事時就出現了。
雖說...比起那就差最後一步時,突然有人過來gank來說,要好的多,但——
但凱爾希可沒有被圍觀和現場直播的癖好啊。
兩個人去房間裡,往床上一撲不好麼?
所以凱爾希在離開之前,就跟陳墨說了這件事。
第一次被撞見了,第二次也被撞見了,那肯定就沒第三次了。
陳墨倒是無所謂,是在房間的床上,還是在大廳的沙發上,都沒差別。
所以等凱爾希上樓後,陳墨便就繼續坐在大廳的沙發上,泡著茶,想看看W等下是和華法琳那樣直接溜走呢,還是會光明正大的走進來調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