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不知道這個酒館裡最貴的酒是啥,一杯的話,錢肯定是夠的,但一瓶...就不知道了。
畢竟那種動輒百萬的酒,W還是知道那種奢侈品的。
不知道陳墨給她的零花錢夠不夠,但W也沒在意,她身上帶了錢的,而且陳墨離得又不遠,到時再去找陳墨要錢就是了。
但——
與W所想不同,酒保在聞言時,看了眼W。
認出了W是巴別塔的人。
然後酒保又看了眼W丟過來的赤金。
按理來說,巴別塔的人來這裡喝酒、吃飯,你只要不是暴飲暴食,故意的想佔便宜——
那麼,就是完全免費的。
W自然也不例外。
但陳墨說過——
對方要給錢,那哪有不收的道理。
於是,酒保便將那赤金收下,入了巴別塔金庫的賬,然後給了W一個杯子,一瓶最貴的酒。
W的酒量其實挺不錯,畢竟幹僱傭兵這一行的,酒水幾乎是她們唯一的消遣方式了。
不過W這次卻小口小口的,用那杯子喝著酒,畢竟她來這裡是有正事要做的嘛。
呡了口酒後,W便搖晃著酒杯,看著櫃檯後的酒保,開口道:“小姐姐~最近,卡茲戴爾那邊有沒有甚麼~有趣的事情啊?”
鬼知道為何酒保是一個紫發雙馬尾的女人。
鬼知道為何這個女人穿著的是兔女郎套裝。
鬼知道這是哪個人的主意。
但無所謂,只要能打聽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那W就足夠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最開始泡的那杯茶,被W喝了口,然後就給丟地上了。
現在陳墨重新泡了杯茶,躺在搖椅上,悠閒的喝著。
溫暖的陽光過於舒適,遠處的麗茲好像是真的睡著了,那睡美人的模樣實在是太過於...夢幻了。
以至於陳墨都好像有點開始犯困,他輕垂了下眼眸,打了個哈欠,然後想著要不要就這樣睡個午覺時——
在視線中,就見W,從遠處的酒館內,衝了出來。
對,是真的衝了出來。
跑的賊快,朝著陳墨這邊筆直的就飛奔了過來。
這小妮子受啥刺激了?
在陳墨這樣想著時,W已跑到了巴別塔外的花海內。
但——
W卻沒停。
W甚至於在快要跑到陳墨身前時,一個加速,一躍而起,就和昨天在聖殿那邊的「呀吼~」一樣。
但這回,W是直接朝陳墨飛撲了過來。
然後,一下子撲到了陳墨身上。
說真的,要不是W挺輕的,陳墨身體承受能力也挺強的,就這一下,陳墨非得被W給撞翻過去。
等陳墨穩住了搖椅,然後抬頭,想看看W這小妮子到底是在搞啥時——
W卻坐在陳墨的腿上,騎在陳墨的身上,然後一臉高興的,將手中的一張報紙,朝陳墨展開來:“快看!快看快看!我出名了哦!”
“我看到了我看到了,你先別晃。”
本來W屁股坐著的地方就挺糟糕的,還騎在陳墨身上來回的晃。
再加上W她那臉頰上的紅暈,這怎麼看都好像是在騎乘位。
好不容易先讓W冷靜下來了,陳墨這才注意到,W身上有著些許酒味。
從那如櫻桃般的粉嫩唇中,吐露出了甘甜氣味,那因酒精而染上些許水霧的眸子,也正靜靜的看著陳墨。
就好像是一隻被遺棄的小貓般,就好像是在尋求誇獎般,就好像是在希求認同般,在陳墨讓她別晃後,W就真的停了下來,安靜的等待著陳墨的回覆。
陳墨見此,有些哭笑不得的一伸手,將W展開給他看的那張報紙,拿到手中,著眼看去。
其實卡茲戴爾那邊發生了甚麼,赦罪師組織有沒有甚麼行動,陳墨這邊瞭解的一清二楚,畢竟情報部門不是吃乾飯的。
但這份報紙上所記載的,可要比陳墨知道的,更加精彩的多。
畢竟這種報紙,都是給那些僱傭兵們看的,作為飯後閒聊的談資,亦或者是下酒菜。
所以——
《震驚!赦罪師組織的聖殿、牢不可破的監牢、教會的標誌,在昨天隨著一陣爆炸轟然倒塌!究竟是何人所為!》
《僱傭兵的傳奇!挑戰教會的權威,打臉王室,這位在僱傭兵歷史上流下濃墨重筆的人究竟是誰!》
《W!她!顛覆了僱傭兵這個職業!》
嗯,差不多就是這樣。
總之就是怎麼誇張怎麼來,以至於明明一句「僱傭兵W,炸燬了聖殿」這句話就足以解釋的事情,硬是被吹的神乎其神的。
但其實也不怪寫這份報紙的人這麼誇張,畢竟就以陳墨這邊收到的訊息,其實在昨天,關於W的通緝令就已經發出來了。
不過或許是之後,就查到了W是巴別塔的人吧,於是W的那份通緝令,在發出來不到10分鐘後,又全部撤掉了。
會看通緝令的都是誰?
僱傭兵、賞金獵人,以及酒館的老闆。
而這三類人,又剛好是資訊的傳播源,於是一下子的,W就的事情就被傳開了。
畢竟啊,當時陳墨他們在那兒炸聖殿的時候,除了他們4個,可就沒其他人了,別人就算知道了聖殿被炸了,也不會知道是誰炸的吧?頂多往W這個炸逼身上猜。
但你剛好又把W的通緝令發出來了,這不就是在指名道姓了麼。
所以——
就如W剛才說的那樣,她徹底出名了。
這也不怪W會這麼激動的模樣,甚至是一路衝過來,給他說這個訊息的。
將手中這份報紙上的內容全部看完後,陳墨便將其放下,然後看向了那依舊騎在他身上的W。
雖說在平常,陳墨估計得好好的調侃她一下的,但現在見W居然那麼老實的坐著一動不動,安靜的就等著他的回覆時,陳墨便也輕笑著,開了口:“恭喜呢,出名了的感覺如何啊W,是不是還得開個香檳慶祝一下?”
“不要香檳。”
很意外,W聞言,卻搖了搖頭,好像對此完全不感興趣一般。
這讓陳墨挑了下眉,問道:“不要香檳啊?那W你要甚麼?”
“......”
W無言的,看了陳墨許久後,才輕咬了下唇,有些不好意思的,開口道:“就是...那個...想讓你...誇獎我一下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