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陳墨掏出了錢包,W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。
終於要給錢了嘛,不枉費我那麼羞恥的還喊你哥哥。
然後,在W這樣想著時——
陳墨就當著W的面,把錢包開啟來,然後一伸手,朝錢包一指,道:“你看,空的。”
W:“......”
你耍我?
但還沒玩,陳墨再次朝錢包指了指,道:“你看到這個空錢包,沒點想法?”
“甚麼想法?”
“塞點錢進去。”
W:“???”
不是?
是我在找你要零花錢誒?
怎麼變成你找我要錢了?
W那可愛的模樣終於是裝不下去了,她抬起頭,原本放在扶手上的胳膊也拿下,然後皺著眉,暴露了她那暴躁老姐的本性:“你特麼...過分了啊?我裝可愛裝了,哥哥也喊,也被你摸過頭了,結果你反過來找我要錢?你好意思?”
“看你這話說的。”
陳墨合上了錢包,笑道:“我當然好意思了。”
W:“......”
看著W那咬牙切齒,卻又拿自己沒任何辦法的模樣,陳墨笑得超開心的。
不過調戲W調戲夠了,陳墨還是一伸手,從另一個荷包裡,拿出一個袋子,朝W一丟:“諾,你的零花錢。”
“嘿,早這樣不就好了麼。”
W伸手,將袋子接過。
只要陳墨給錢就行,數額多少其實W完全不在意,甚至只是一個鋼鏰都可以。
因為W不缺錢。
武器是陳墨提供的,裝備是陳墨提供的,而且還能免費補貨。
以至於W其實沒多少能用錢的地方,她當僱傭兵時所完成的那些單子,報酬全都攢下來了,金額已足夠W去種田養老了。
她會找陳墨要零花錢的原因,一是「別人口袋裡的錢,用的更加舒坦」,二是她已經決定要在陳墨和凱爾希倆人間插一腳了,那當然得先賴上陳墨再說。
畢竟,要是陳墨對她沒意思,那說甚麼都白搭。
但——
“赤金?”
看著袋子裡的玩意,饒是W都不禁愣了愣。
如果換算成龍門幣...這一袋子赤金的金額...可不少啊...
這讓W不禁有些驚愕的抬頭,看了陳墨老半天后,才開口道:“這麼多啊...你有這麼大方麼?我怎麼總覺得你又在耍我?你等下該不會來句「這些錢,其實是你這個月的工資」吧?”
陳墨可真乾的出來這種事。
但對於W的疑惑,陳墨卻只是笑著擺了擺手,道:“哪能啊,你剛才不也說過了麼,又是裝可愛的,又是喊哥哥的,還被我給摸頭了,你都這麼孝順了,我當然得多給你一點零花錢諾。”
孝順?
你這傢伙是真的把我當女兒在看還是怎麼的?
那我要是真的在你和凱爾希倆人間插了腳,到床上的時候,我是不是還得喊你爸爸?
不,算了,有點太尬了。
在W一臉微妙的注視下,陳墨笑著,又開了口:“不過呢,我倒是的確有其他的想法就是了。”
其他的想法?
嘿,這就對了嘛。
陳墨要是真的有那麼好心,W可不會覺得高興,她只會覺得瘮得慌。
現在一聽陳墨有其他心思,W就立馬釋然了:“比如說呢?”
“比如說——”陳墨倒是也未隱瞞:“我原本是打算,你給我摸一下腿,然後我再給你零花錢的,但想了想還是算了。”
為啥算了?
不就是摸腿呢,給你摸。
W本來就對陳墨有些小心思,只是摸腿的話,那有甚麼大不了的。
W可是知道陳墨鍾愛腿的,有這種xp,又想摸自己的腿,那不就是說明自己的腿挺棒的麼。
但W剛想這樣說,可轉念一想——
摸腿,給錢,這兩個詞結合起來,怎麼感覺怪怪的?
一副自己好像是在賣...啊,原來如此。
瞬間明白過來了的W,也算是清楚陳墨為何放棄摸腿給錢這個打算了。
哎呀,這不就是說明,陳墨還是在照顧自己的心情嘛。
察覺到這一點後,W便一邊喜笑顏開的將袋子塞進小裙子內,一邊再次的裝起了可愛,道:“那~你不陪下我?”
“陪你?陪你去幹啥?”
“當然是去酒館啦。”
“你是小孩子麼,出個門還需要人陪的。”
W:“......”
你這傢伙啊...
W忍不住「嘖」的咂了下嘴:“你看嘛,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,獨自去酒館裡,你難道放心嗎?”
“這話,你自己信麼?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W:“......”
忍不住的,W嘆了口氣,嘀咕道:“不解風情的傢伙。”
嘀咕完,W也未去強求陳墨,她反而是直接起了身,然後一邊轉身,一邊朝陳墨擺著手,開口道:“好嘞,你這傢伙就自個在這曬太陽吧,老孃我去玩了。”
看著W那晃悠著尾巴,朝著遠處酒館走去的背影,陳墨不禁笑了笑。
然後重新躺回到搖椅上,陳墨閉上眼,繼續曬起了太陽來。
“不對?我剛才泡的那杯茶呢?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暫且不提W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——
巴別塔附近的酒館?那肯定也是巴別塔的產業啊。
就算一開始是別人建的,陳墨很快也就收購下來了。
畢竟在巴別塔勢力範圍之內,要是有別的勢力的產業,那還得了?
酒館的老闆就是陳墨,裡面的酒保啊、服務員啊,也都是巴別塔的人,W要是能遇到危險,那才是真出了鬼了。
W並不知道這一點,她只是氣鼓鼓的來到了酒館外,然後推門而入。
裡面來往的商販,與在這裡落腳的客人,在下意識的轉頭看去,見著了W的身影后,那原本嘈雜的聲音,瞬間安靜了下,然後便開始交頭接耳嘀咕了起來。
W察覺到了這一點,眯眼環視了一圈。
在偷聽到了某些對話的內容後,W便心情大好的去到了櫃檯前,往那兒一坐,把腿一翹,然後一伸手,將從陳墨那兒要到的零花錢,丟在了櫃檯上。
反正是陳墨給的,那花起來就不心疼。
秉承著這個理念,W拍了拍櫃檯,對著酒保說道:“最貴的酒,一杯...啊不對,一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