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衣,白皙的大腿,洗完澡後殘留的溫熱,那滑嫩到讓人愛不釋手的肌膚。
平常其實都是在凱爾希的房間裡的,現在換到自己房間了,倒是有那麼一點的不適應。
當然,這種不適應,在凱爾希坐到床沿上,微併攏雙腿,然後陳墨側身躺上去,開始享受這睡前必然的膝枕,以及抬頭,看著凱爾希那慣例的冷淡眼神時,所謂的不適應就煙消雲散了。
不過這回,陳墨倒是沒有在享受完膝枕後,直接把凱爾希丟在床上,然後一邊擼著貓,一邊抱著她入眠。
陳墨這回享受膝枕的時間有些久,凱爾希對此雖沒有多說甚麼,不過陳墨這反常的舉動,還是讓凱爾希開口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我就是在想啊。”陳墨看著凱爾希的眼睛,然後視線,朝凱爾希的腰間一瞟:“你尾巴甚麼時候能給我摸下?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你果然還惦記著這件事呢。
陳墨以前不止一次的說過,想摸她的尾巴,雖然當時都是被凱爾希給拒絕了吧...但以著他們倆人現在的關係,親也親過了,摸也摸過了,佔便宜也被佔過了,陳墨現在既然又想要摸尾巴的話...
凱爾希看了陳墨數秒,思考了一會兒後,她臉上的表情雖依舊未變,還是那個冷漠臉,但凱爾希卻一伸手,輕抬指尖,將她睡衣的下襬給撩起後,開口道:“你想摸就摸吧。”
哎呀?
陳墨一聽,可就來精神了。
這當然不是說終於可以摸到尾巴了,而是——
這可是凱爾希第一次的,主動的讓他去摸哦?
以前可都是陳墨先摸一下,等凱爾希習慣了,才任由陳墨繼續摸她的,結果現在凱爾希居然主動的把尾巴給他摸,這可是進步啊。
所以陳墨便一側身子,一扭頭,看向了凱爾希的身後。
在睡衣下襬被凱爾希主動撩起的情況下,陳墨便也能夠非常清楚的看到,凱爾希的那條短短的、小小的、毛茸茸的尾巴,就那樣平鋪在床上。
甚至在陳墨的視線注視下,那條小短尾還動了動,在床鋪上掃了掃。
於是,陳墨便一伸手,用指尖戳了下凱爾希的尾巴。
那條原本還在床鋪上掃來掃去的尾巴,瞬間就不動了。
見此,陳墨抬頭,看了眼凱爾希,在見凱爾希依舊一副冷漠臉後,陳墨便一笑,再一低頭,這回不再是用指尖去戳,而是直接將凱爾希的尾巴給握在了手心。
握上的瞬間,那毛茸茸的觸感,就讓人愛不釋手了。
這可不是甚麼毛絨玩具能夠比的了的,就這個手感,陳墨能給你玩一天。
凱爾希的尾巴很短,畢竟是猞猁嘛,不像其他貓那般的細長,但凱爾希的那條尾巴,剛好一握,再加上那絨毛,是剛好能夠填滿陳墨手心的。
都不用陳墨上下去擼動,只需動動指尖,就能完美感受到凱爾希整條尾巴的觸感。
這可真是...絕贊。
與陳墨那邊玩的開心不同,凱爾希這邊倒是沒甚麼反應。
也不是說貓和尾巴是兩種不同的生物,也不是說尾巴一點感覺都沒有,而是凱爾希的尾巴本來就短,陳墨這一握,基本上就算是握住尾巴尖了,完全錯過了關鍵部位。
所以凱爾希被握住尾巴,除了感覺到有些許的揉捏、壓迫感外,其實和被捏住指尖啊,沒甚麼區別。
指尖好歹還有觸感呢,被玩弄指尖或許還會心癢癢,但尾巴尖可沒有,這就更別提甚麼羞恥感了。
要讓凱爾希來說,陳墨現在側頭,鼻息撲在她的小肚子上,都比捏尾巴要有羞恥感。
陳墨在玩了半天后,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。
畢竟凱爾希的尾巴,在他手裡,除了有時尾巴尖搖那麼幾下外,基本上一點反應都沒有的。
所以,陳墨便一邊把玩著尾巴,一邊將視線,往上一抬。
尾巴尖不是敏感點,那尾巴根與尾骨相連的地方呢?
陳墨盯著那地方看,凱爾希也很快察覺到陳墨的視線。
凱爾希雖一句話也沒說,但她那原本放於一旁的貓爪子,可是已經慢慢抬起來了。
那一副「你要是敢摸,我就敢糊你臉」的模樣,雖然看起來是挺像在威懾的,但你這不也恰好表明了,你這尾巴根就是你弱點麼?
所以陳墨抬頭,朝凱爾希一笑。
然後——
摸。
陳墨並不知道凱爾希之後有沒有炸毛,也不知道尾巴根到底是不是凱爾希的敏感點,因為在陳墨上手摸到的瞬間,凱爾希就已一貓爪子糊下來了。
等凱爾希把貓爪子給拿開後,陳墨著眼看去,發現凱爾希早已變回了平常的那副冷漠模樣。
就好像剛才摸尾巴的事情,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。
但怎麼可能呢?
要是真沒影響,凱爾希就不會糊他臉了。
沒見到凱爾希剛才的反應,有點可惜。
而與陳墨那邊的可惜不同,凱爾希這邊則有點後悔。
不,她已經開始後悔了。
凱爾希都覺得她是不是對陳墨太好了,對他太過於縱容了。
雖然陳墨臉上頂著個貓爪印,然後跟她打包票說不會再摸了,但凱爾希總覺得不信。
而且,她尾巴根那塊位置,到現在都總覺得有點奇怪的感覺。
要不是陳墨之後好像就真的老實下來了,也沒再去摸她尾巴了,凱爾希非得再糊他一臉。
之後則是和平常一樣,陳墨享受完膝枕後,又擼了把貓,然後倆人往床上一躺,蓋上被子後,就打算睡覺了。
但——
想起了陳墨以前的斑斑事蹟,凱爾希總覺得陳墨不可能就這樣老實下去,所以凱爾希留了個心眼,她雖窩在陳墨懷中,也閉上了眼,但未睡著。
而也如她所想一般。
很快,陳墨的手就不老實了。
有了一就有二,難得見到平常泰然自若的凱爾希露出這副模樣來,陳墨哪能就此放過的。
所以將凱爾希抱在懷中,陳墨一手攬著凱爾希腰間,另一隻手,則伸向了凱爾希的後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