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如此。
在凱爾希耐心的為他講解時,陳墨也已將手中的那份邀請函給看完了。
就如凱爾希所說的一樣,鮑里斯候爵想要重啟「石棺」的研究計劃,那自然就要再招募一批科學家了。
而凱爾希,便在這份邀請名單上。
說來有些好笑,這位鮑里斯候爵,是不知道凱爾希已經是自己的人了麼?
烏薩斯帝國可是和陳墨非常的不對付啊,在這種情況下,鮑里斯候爵居然還敢邀請凱爾希。
鮑里斯候爵這是打算和整個烏薩斯對著幹呢,還是單純的不知道凱爾希已經是自己的人了這件事?
大機率是後者吧。
畢竟鮑里斯候爵要是真的敢和烏薩斯對著幹,那烏薩斯也敢把他列到肅反名單上了。
瞭解了前因後果,陳墨便點了點頭,將手中那份邀請函放回到桌上後,陳墨便一扭頭,看向凱爾希,道:“那凱爾希你的意見呢?想去麼?”
“我對那個所謂的「石棺」,有點在意。”
“那就是想去諾。”陳墨笑著將身子往後一趟,道:“那你就去唄,和我說這些幹啥?”
陳墨這句話剛一說完,凱爾希就輕眯起了眼。
就那樣無言的盯著陳墨看了許久。
那一副「你說,我為甚麼要跟你說這些?你是真不懂?」的模樣,讓陳墨看的好笑。
所以陳墨便笑著一俯身,一伸手,將凱爾希往懷裡一抱,然後好好的擼一把後,陳墨才開口道:“你想要我陪你去,就直說嘛,反正我也不放心你一個出門的。”
我是過馬路都需要被人牽著走的小孩子麼?你不放心我一個人出門?
凱爾希雖是這樣想,不過也未開口。
直到陳墨擼了個爽,凱爾希才頂著她那一頭有些亂糟糟的頭髮,抬眼,看向陳墨後開口道:“你最近有需要處理的事情麼?”
最近?
啊,就是在問,自己甚麼時候有時間出發,對吧?
陳墨想了想,然後開口道:“沒,現在就有時間。”
“那行。”
凱爾希聞言,點了點頭,一邊梳理著頭髮,一邊起身,道:“我回房間收拾下行李,你也是。”
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,說走就走,說幹就幹的性子啊。
陳墨見此笑了笑,然後便也跟著凱爾希起了身。
凱爾希去了她房間,陳墨則回了自己房間。
要帶的行李其實也沒多少,畢竟凱爾希說了,她只是對「石棺」感興趣,而不是打算呆在那裡研究。
就算凱爾希到時真的說,想呆在那裡,可就以她和陳墨之間的關係,別個烏薩斯一查,哦豁,沒戲。
除非切爾諾伯格開出烏薩斯的境內,可如果這樣的話,那凱爾希就更不用呆那裡了,巴別塔所在位置可就在烏薩斯外呢。
切爾諾伯格一開出來,可就到巴別塔附近了。
所以陳墨也只不過是帶了點簡單的隨身物品,之後不過就是和阿米婭說一聲「我和凱爾希兩個出去玩啦,小驢子你就看家吧」之類的話。
最後再讓伊利亞管下事就行了。
做完這些,離開房間之時,陳墨倒是一瞥眼,看向了他隔壁的那個房間。
明明他隔壁一直沒人的,結果現在那門上卻掛了個牌子,牌子上寫著「W」這個字。
哎呀,還真有點不適應呢。
於是陳墨走上前,將那個牌子上下顛倒了下,讓那個「W」變成了「M」後,陳墨才點了點頭。
但剛想走,陳墨在思考了下後,還是回來,將那個牌子翻了個面,然後拿出筆,在空白的那面上,寫上了「祖安蟑螂」這四個字。
嗯,這就很不錯。
看著自己的傑作,而心滿意足點了點頭的陳墨,此時也正好看見那已收拾好行李,從房間裡出來的凱爾希。
倆人會和,再去跟阿米婭說了聲後,陳墨和凱爾希倆人便就出發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有點想罵人。
切爾諾伯格畢竟在烏薩斯境內,有點遠,所以開車過去有點不現實,於是陳墨便提議坐近地飛行器去。
然後——
就沒有然後了。
塔露拉那時是甚麼感受,凱爾希現在就是個甚麼感受。
她要不是心理素質好,以及早已體驗過一次坐陳墨車的快樂話,那凱爾希現在絕對要罵罵咧咧的喵喵叫了。
不過好在,飛到快,到的也快。
在凱爾希決定大義滅親之前,他們成功的抵達了烏薩斯境內。
明明入了他國邊境,但途中甚至都沒人阻攔的,不知道是專門挑的無人管轄區域呢,還是隻是單純的被認出了這是屬於「巴別塔」的交通工具呢。
但在成功抵達了切爾諾伯格這個移動城市,在凱爾希終於能夠腳踏實地,不用再擔心自己會不會起飛時——
“嗯?哎呀,這烏薩斯的待客之道可真是讓人驚喜啊,居然連皇帝內衛都蹦出來了。”
站在凱爾希身旁的陳墨,在下了近地飛行器後,一瞥眼,就這樣笑著開了口。
這話讓凱爾希皺了皺眉,不過在她扭頭,看了陳墨一眼後,凱爾希便也將眉頭舒展開來,再擺出了那副冷漠臉來了。
皇帝內衛的出現,陳墨對此毫不在意,反倒是凱爾希那一副生人勿進的氣場,倒是很久沒見過了。
所以在陳墨笑著伸手,摸了摸凱爾希的頭,捏了捏她的耳朵尖時,凱爾希也看了他一眼,然後心累般的嘆了口氣。
倆人的互動,讓一旁被完全無視掉了的烏薩斯男性,一臉的慘白。
這位烏薩斯男性,就是鮑里斯候爵,給凱爾希發出邀請函的人。
在近地飛行器進入烏薩斯境內時,這邊就已經給鮑里斯候爵發了訊息,鮑里斯候爵自然就跑過來迎接了。
凱爾希無論是其身份,還是其實力,亦或者在各種領域上的造詣,可都值得鮑里斯候爵給予給對待貴重賓客般的待遇。
鮑里斯候爵在這裡等待多時,見凱爾希從近地飛行器上下來了,鮑里斯候爵還沒來得及打個招呼呢,他隨後就見到陳墨也跟著一起下來了。
在見到陳墨的瞬間,鮑里斯候爵冷汗都流下來了。
我的媽...
怎麼把這個瘟神也給請來了?
要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