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法琳此刻正心情大好呢。
她之前以著赴死的打算,去找了凱爾希,結果凱爾希的一番話,讓她徹底明白了,她本來就甚麼都沒做錯,她自己也沒錯,一切都是陳墨在坑她罷了。
所以華法琳一邊想著,是先去找陳墨算下賬呢,還是久違的去整下活呢,一邊就這樣路過一樓大廳時,她的余光中,瞥見了有兩個身影正坐在沙發上。
血魔的視力本來就好,華法琳一轉頭,一看,整個人就一愣。
“???”
“!”
“?!”
臉上的表情一瞬間連續變換了三次的華法琳,就如出於本能的反應一般,一側步,一扭身,朝一旁的櫃檯後就一躲。
然後腦袋一探,確認了下後,再一縮。
自己剛才看到了甚麼?!
華法琳埋著頭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她剛才,居然看到陳墨在捏凱爾希的舌頭?!
那可是凱爾希啊?!那個在白天能把小孩子嚇哭,在晚上能止小孩啼哭的凱爾希哦!?
陳墨你是怎麼做到...
啊,不對,是陳墨啊...
那沒事了。
於是華法琳抬頭,再看了一眼。
不得了不得了。
華法琳臉頰有些泛紅的再把頭一低,她可不是感情白痴,她當然懂得那個動作是多麼的曖昧,關鍵看凱爾希的樣子,她好像是同意的。
誒...他們倆的關係甚麼時候變成這樣了?
不對不對,以前自己剛來,想去夜襲時,不就是凱爾希把自己給逮著的麼?
難道說...
從那時就開始了?
啊...真是。
你們倆玩的這麼大膽,就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麼?回房間也行啊。
你們倆個是不懂得甚麼叫做羞恥麼?這麼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可真是...
嗯...再看一眼。
華法琳第三次抬頭,想再看一眼時,卻發現不知何時,陳墨和凱爾希倆人的動作已經停下了。
甚至於——
陳墨還帶著微妙的笑意,正看著華法琳躲藏的這個櫃檯後。
差一點就和陳墨視線對上了的華法琳,趕忙的將腦袋一縮。
完了...
華法琳這時才想起來,陳墨的能力可是能感知溫度的啊,她躲在這裡,不是根本沒用麼?肯定早就被發現了才對。
不行不行,自己得趕緊溜。
要是被陳墨給逮到了,就算自己也要被陳墨給捏舌頭...華法琳其實也覺得無所謂。
但要是被凱爾希給逮到了...
想到這裡,華法琳甚至不惜直接使用了能力,將自身瞬間融入了黑暗,然後鉚足了吃奶的力氣,直接開溜了。
一直溜到了二樓自己的房間,華法琳才現了身,她趕忙的將門給一鎖,躲到了自己房間裡,並且在確定無論是陳墨還是凱爾希,好像都沒跟上來後,華法琳這才鬆了口氣。
剛才是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陳墨和凱爾希倆人身上,現在獨處了,華法琳就免不了,再次回想起了之前所見到的畫面。
華法琳忍不住的伸手,拍了拍她那紅撲撲的臉頰,然後輕咳一聲後,在房間裡開始溜達轉起了圈。
被陳墨髮現自己在偷看了啊...
那自己還要去找陳墨算賬麼?
要是陳墨到時,只是拿這件事來調侃她的話還好,但萬一...陳墨要是對她做些甚麼呢?
不去吧,華法琳咽不下這口氣。
但去吧...估計要把自己給搭上。
華法琳糾結了許久,把頭髮都給撓的亂糟糟了後,華法琳才猛的一點頭。
去。
但還是先慫點比較好...等過個一天...不,過一星期...啊...還是過一個月吧。
等到那時候,陳墨估計也不會怎麼記得這件事了,那自己再去找他算賬。
嗯,對,就這樣。
決定好了的華法琳,便一點頭,坐到了書桌前,以著「血先生」這個筆名,開始寫書。
華法琳本在以前,就有寫書、發表、然後以此賺點生活費,並以此為樂的習慣。
現在加入了巴別塔,雖然一三五被掛塔頂,二四六在被掛塔頂的路上,但陳墨倒是康概,給的工資挺高,錢也夠花了,不過寫書的這個習慣還是沒改。
但這回,華法琳在紙上塗塗改改,本該早已靜下心來寫書的她,卻不免還是時不時的回想起剛才所見到的那個曖昧畫面。
以至於——
如果現在有人經過她房間門口的話,那一定是能聽見,華法琳在房間裡將廢紙揉成一團,然後「嗚哇嗚啊,那個畫面快從我腦袋裡滾出去啊」之類一邊抓頭髮,一邊哀嚎的聲音的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所以,剛才是有誰過來了?”
此時還坐在一樓大廳沙發上的凱爾希,正盯著陳墨的眼睛,這樣的問道。
她可太熟悉陳墨的小動作了,陳墨剛才突然把視線朝旁瞥了下時,凱爾希就立馬知道,陳墨這是發現人了。
所以凱爾希見此便直接將原本吐出的小舌頭一收,然後將張開的口一閉,這甚至把陳墨那還沒收回去的指頭都給咬了下。
這也讓陳墨因此轉回視線,重新看向了凱爾希。
而華法琳也是正好在這個時候開溜的。
感受著熱源的移動,陳墨便笑著一聳肩,道:“某隻躲得賊快,溜得也賊快的丟人吸血鬼。”
華法琳啊...
而且聽陳墨這話的意思,華法琳大概已經跑了。
華法琳好像挺怕她的,應該整不出甚麼事來。
但想到此,凱爾希才疑惑的皺了下眉。
在剛被發現,凱爾希中止了陳墨那捏她舌頭的動作,其實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。
可轉念一想,不對啊,她和陳墨的關係就擺在這裡呢,剛才那個動作貌似也沒甚麼不對的吧?
那自己為何這麼急著躲?
如果凱爾希問出來了,那陳墨就會給她解答「你這只是單純的害羞了罷了」,然後再以著「凱爾希你居然還會害羞啊」這樣的話題來調侃她。
但很可惜,凱爾希沒問。
凱爾希只是在撇開了視線後,開口道:“捏夠了吧?現在也應該知道我舌頭上有沒有倒刺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