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...
說是這樣說,可凱爾希也很清楚,就以陳墨這性子,估計就算自己拒絕了也沒用。
沒看到之前那件貓貓睡衣麼。
所以凱爾希在將拒絕這話說出口之時,其實就已做好了陳墨再窮追不捨的打算了,可讓凱爾希沒想到的是——
“嘛...也行,不穿就不穿吧。”
陳墨居然這麼簡單的就放棄了?
這讓凱爾希甚至都愣了愣,她扭過頭,眯起眼,盯著陳墨看了好一會兒,一副想看陳墨是不是變了性或者換了人的模樣。
不...或許只是單純的想欲擒故縱?
但無論凱爾希怎麼去猜,陳墨之後真的就沒再去提,甚至還直接的換了個話題:“經過昨晚後呢,我其實有點好奇一件事,凱爾希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吧,說你在我的那個世界裡,是被稱作獸耳娘來著。”
“嗯,我記得。”
凱爾希雖然還是挺在意,陳墨為何那麼簡單就放棄讓她穿黑絲了,不過她也不可能去問,所以便索性接了陳墨的言:“你還說過,我們都是有動物原型的,這事你提過一次了,所以呢,你好奇甚麼?”
“一般來說呢,獸耳娘這一詞的意思,分為「單純的cosplay」和「動物的擬人化」兩種,前者在身為人形的外表下再新增點原本的動物特徵,就如明明就是一個人,但你給她加點貓耳朵啊、貓尾巴啊,就能說她是獸耳娘了。
“然後後者呢,是在全方面保留動物的特徵下,讓它變成人的樣子,動物的模樣,人的體態,全身都毛茸茸,或者全身光溜溜也行。”
聽不懂。
陳墨經常的,就會如現在這樣,從口中蹦出各種稀奇古怪的詞彙來。
而剛好,這些詞彙,完全在凱爾希的知識儲備之外。
因為在這個世界裡,頭上有耳朵,身後有尾巴,這才是「人」,如陳墨這樣甚麼都沒有的,反而才奇怪。
陳墨的話,和凱爾希的認知,有時候是完全相悖的。
凱爾希就算再怎麼「無所不知」,也不可能知道這些事情啊。
不過畢竟都相處這麼久了,凱爾希就算聽不懂,但在陳墨稍微解釋下,自己再稍微理解下後,還是能夠弄明白的。
現在也是如此。
凱爾希在從最開始的一臉疑惑,到之後的一臉思索,最後一臉瞭然的點了點頭時——
“所以,我就是在好奇這件事。”陳墨開口,說出了他最開始的疑惑:“凱爾希你是屬於前者呢,還是屬於後者呢?”
前者吧?
凱爾希還真的,認真的思考了下,然後得出了這個結論。
不過正當凱爾希想這樣開口時,卻見陳墨突然起了身,然後開口道:“凱爾希你稍微等我下哈。”
說著,陳墨就筆直朝螺旋樓梯那邊走去,直接上了樓。
凱爾希雖不是很明白陳墨到底想幹嘛,不過倒是還挺乖巧的等候在大廳之中。
一直到凱爾希喝了幾口茶後,陳墨才姍姍來遲,手中還拿著一本書。
直到走近,凱爾希才發現,陳墨手中的那本書,就是那本記錄了各種動物資料的圖畫冊。
而陳墨在坐到凱爾希身旁的沙發上,將手中圖畫冊翻到了「猞猁」那一頁後,便再將圖畫冊往桌上一放,一指,道:“諾,你看。”
“看甚麼?”
“上面說,貓科動物的舌頭都是有倒刺的,凱爾希你有麼?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我剛才就不該那麼認真的去思考,也不該那麼認真的想回答你問題。
對啊,陳墨都能光明正大的說出讓她穿黑絲的事,那他所好奇的,肯定就不是甚麼正經事。
而且,陳墨現在還把記載了甚麼叫「舌上倒刺」的圖,指著給凱爾希看,一副生怕凱爾希不懂的樣子。
現在陳墨看來的眼神,也就只差把「所以,凱爾希你張口,讓我康康」這句話給說出來了。
這讓凱爾希倍感心累的同時,也開了口:“昨晚你不是親過了麼,還是三次,你沒弄明白?”
要是凱爾希舌頭上真有倒刺,那昨晚,陳墨在撬開她齒間,纏繞上去時,就應該知道了。
你現在再問,是在純裝傻呢,還是當時只是色迷心竅所以沒去在意?
如果凱爾希將這句話給說出來,那絕對就是送命題了。
但陳墨在聞言之時,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,然後沉思了一會兒後,開口道:“那我再親你一次,確認下?”
凱爾希:“?”
你是經過了甚麼腦回路,才會得出這麼個結論來的?
凱爾希忍不住的嘆了口氣,陳墨那邊卻反倒笑了起來。
“好了,逗你玩的,你舌頭上有沒有倒刺,我還是挺清楚的。”
陳墨心裡敞亮著呢,他在見凱爾希一副「生活不易,貓貓嘆氣」的模樣,便就已經調戲夠了。
不過陳墨之後卻還是再次開口道:“不過呢,我想再親你一次,這是實話,但看凱爾希你現在這樣子估計也不會同意就是了,所以退其次好吧?張口讓我看看舌頭?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凱爾希雖然早已習慣了陳墨這性子,但在聞言時,還是無言的看了陳墨許久。
直到見陳墨與她對視著,絲毫沒有要退怯的打算時,凱爾希便再次的嘆了口氣,然後瞥眼,看了眼周圍。
在確定沒見到其他人的身影后,凱爾希這才輕啟唇角,張開口,然後吐露出了小舌尖。
如果你讓犬科的來做,那這個動作估計怎麼看怎麼都像是「斯哈斯哈」的吐舌頭了,但你讓貓科來做,就微妙的有點色了。
所以,在凱爾希的注視下,陳墨便沒忍住的一伸手,用指尖,輕捏住了凱爾希的小舌尖。
軟軟的,滑滑的,黏黏的。
如果凱爾希這時,用她那小舌尖纏繞住陳墨的指頭話,那場面可就不得了。
但很遺憾——
凱爾希全程就一張冷漠臉,無言的注視著陳墨的動作。
不過凱爾希的冷漠臉其實也沒維持多久,或許是出於對陳墨的情愫,也或許是回想起了昨晚的吻,以至於連凱爾希她自己都沒意識到,她那原本冷漠的眼神,在注視了陳墨許久後,也慢慢柔和了些許。
這眼神變化,可就讓陳墨有點心癢癢了。
這下,可不止是有指尖上觸感的享受了。
但很快——
陳墨就突然的,朝旁撇了下眼。
因為此時,一隻華法琳正巧路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