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坦誠的模樣不是挺好的麼？
你要是從一開始就這樣，那哪還會有之後那麼多事的。
所以陳墨聞言，便一笑，道：“哎呀，這話你早說啊，你要是一開始就這麼坦誠的話，那我一開始不就選你了？”
對此，凱爾希只是瞥了陳墨一眼。
她可不會信陳墨這鬼話。
就以著陳墨這性格，就算凱爾希一開始就說了也包括她在內，陳墨肯定也會說要選華法琳的。
畢竟沒甚麼事情，能比得上調戲貓貓有趣了。
而見凱爾希那不想搭理他的樣子，陳墨便一側身，讓自己能夠更加舒適的享受著凱爾希的膝枕的同時，陳墨也再次的開口問道：“你要讓我選長生種的理由，我懂了，那——之前的那杯咖啡呢？”
“咖啡...”
凱爾希眯眼，盯著陳墨看了一會兒，似乎想看看陳墨又在打甚麼鬼主意。
但在陳墨那只是笑臉相迎的情況下，凱爾希便也唯有開了口：“你喝的那杯咖啡，我的確是注意到了，按照你的話來講，的確算是我預設了。”
“預設了甚麼？”
“......”
預設了間接接吻。
這話你真的想讓我說出來？
就算陳墨佯裝著一臉的無辜，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副不懂的模樣，但凱爾希可很清楚，陳墨心裡比誰都亮堂著呢。
陳墨故意的問出這樣的話來，那自然的，就是想看看，凱爾希會不會真的把「間接接吻」這句話給說出來。
畢竟讓一個嚴肅正經、淡漠冷淡的女人，說出這種話，那想想都覺得挺受不了的。
但很可惜——
凱爾希已猜到了陳墨在打甚麼鬼主意，所以就算陳墨這樣問了，凱爾希也一言未發，就只是那樣冷著眼盯著陳墨看著。
雖然這種眼神，對於有著特殊癖好的人來說異常的不錯，甚至可能還會說著「多來點」之類的話——
但陳墨卻正好相反，不然他也不會一直惦記著他的那個地下室了。
所以，見調戲的差不多了，再調戲下去說不定就會出反效果了後，陳墨便一伸手，輕撫上了凱爾希的臉頰。
那略顯溫熱的觸感下，在能很明顯的，察覺到凱爾希看他的眼神也因此發生了些許變化時，陳墨便開口道：“你要是真想預設間接接吻這件事的話，我現在人就在這裡呢，要試下真物麼？”
真物？
也就是說...要接吻的意思麼？
凱爾希雖沒有經驗，但她這百年來也不是白活的，只是理論知識的話，凱爾希還是懂的。
在已坦誠相待，說出了選擇的人當中也有我、預設了間接接吻的情況下，陳墨現在的舉動，無異於就已相當於是在邀請了。
如果換做她人，在這種情況下恐怕已經臉頰緋紅的點了點頭吧。
但她是凱爾希。
所以——
凱爾希聞言，非但沒有任何要害羞臉紅的意思，甚至於還輕沉了下眼，然後將貓爪子一伸，按住了陳墨那還在摸著她臉的手後，凱爾希就盯著陳墨，開口問道：“所以？我坦誠了，那你呢？還是說，你以為我是那些甚麼都不懂的小姑娘，被你稍微哄騙幾下，就心甘情願的點頭了？”
不是，咱們這麼好的氣氛呢？
陳墨聽得有點想笑，畢竟，雖然凱爾希說的有理有據，乍一聽還覺得挺有道理的。
估計不少人都會點點頭，說「對啊，凱爾希都坦誠了，那你呢，你對凱爾希到底是個啥想法啊，你倒是說啊」之類的吧？
但，要是換做是那種尋常的告白場景來說，會是甚麼樣的？
一方說了「我喜歡你，能和我交往麼」，另一方害羞的點了點頭，這明眼人都知道，這事就算是成了，對吧？
但凱爾希不，她來了句「我問你話呢，你點啥頭啊，說話啊」一樣，這才是讓陳墨想笑的原因。
陳墨哭笑不得的嘆了口氣，然後在凱爾希的注視下，一聳肩，道：“對啊，我就是在哄騙你呢。”
凱爾希聞言，下意識的皺了下眉。
她的貓爪子，把陳墨的手給抓的更緊了一點，一副「你要是再開玩笑，我就把你手給捏骨折了」一樣。
但隨後，陳墨又開了口：“我把你哄騙到了巴別塔，然後再把你哄騙到了我懷裡，而現在，則是在把你哄騙成我的貓。”
在見凱爾希那皺著的眉還是沒舒展開來時，陳墨便再次一笑，道：“我要是對你沒有任何的想法，那我也不可能想著等你氣消了再來哄哄你，現在也不可能坐在這兒...啊，應該是躺在這兒，和你說這麼多的話了。”
“所以，你是從一開始就盯上我了？”凱爾希那抓著陳墨手的力道，稍微的鬆了鬆，但她卻還是問道：“在那個村莊，在你第一次碰見我那時開始？”
“不。”陳墨搖了搖頭：“那個時候啊，我是真打算把你抓回來當貓擼的，不過之後呢，看法就改了。”
陳墨笑道：“凱爾希你不也是一樣的麼？你一開始，也不可能會猜到，在你做出了跟我回巴別塔的決定後，我們倆現在居然會躺在這裡，說這些話的吧？”
凱爾希：“......”
凱爾希沉默著，盯著陳墨看了許久。
直到凱爾希鬆開了陳墨的手，然後輕嘆了口氣後，凱爾希那原本皺起的眉，才舒展了開來：“嗯，你說的的確沒錯。”
陳墨見凱爾希這表情變化，就知道凱爾希是被說動了，所以陳墨便一挑眉，道：“滿意了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甚麼叫做算是吧，你之前的那坦誠勁呢？
不過陳墨也未去糾結，他抬起頭，起了身，坐在凱爾希的身旁，然後扭頭，看向凱爾希後，陳墨開了口：“所以，還要試下真物麼？”
“......”
凱爾希雖無言的看了陳墨幾秒，但最後，卻還是點了點頭：“嗯。”
得到了回應，陳墨便伸出了手。
用指尖撥撩開凱爾希臉龐的髮梢，然後雙手輕捧住凱爾希的臉頰，雖想前傾身子，但陳墨在此之前，卻不得不開了口：“不是？凱爾希你能別這麼死盯著我麼？你這樣弄得我壓力挺大的誒，稍微閉下眼怎麼樣？”
凱爾希聞言，卻並未挪開視線，而依舊盯著陳墨，甚至還露出了些許調侃般的神色：“不，我只是想看看第一次是甚麼樣的。”
雖然對於凱爾希來說，這的確是初吻，但第一次這種詞彙，用在這...啊算了，自己糾結個啥呢。
快被自己給逗笑了的陳墨，便再次的輕捧住凱爾希的臉頰，靠近到她身旁。
然後俯下身子，輕吻上了凱爾希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