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他們倆從未就伊內絲的事情進行討論過,但意外的,他們倆好像都得出了同一個結論,伊內絲的種族應該就是羊。
可現在,對於陳墨的第一次詢問,W卻只是擺了擺手,道:“誰知道呢,長著角的種族不也挺多的麼,長著和羊一樣角的薩卡茲也不少,而且因礦石病變異後長出雙角來的,也不是沒有,但是呢~”
W一邊說著,一邊伸手,朝她自己的角指了指:“但不是薩卡茲就不是薩卡茲,把角打磨成薩卡茲的模樣,將裝扮和性格偽裝成薩卡茲的模樣,這些騙騙其他人或許還行,但在真正的薩卡茲面前,她就如在胸前掛了個牌子,牌子上寫著「我是薩卡茲,不是羊哦」一樣,假的一眼就能看穿的——例如說,你會把貓認錯為老虎麼?不會吧。”
能啊,橘貓不就俗稱小胖虎麼。
不過,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提了小野貓和家貓的緣故,W到現在都還沒從貓的話題上脫出來。
並且,W還有一點沒說。
伊內絲的教養、知識、法術的運用,甚至是認知觀、世界觀,都實在是太過於豐富和熟練了。
除了王公貴族,薩卡茲全都是流浪狗流浪貓,別說教育了,連死在路邊都會被別人啐一口的。
以至於在這種幾乎全員都可憐兮兮的群體內,伊內絲就宛如一隻白天鵝,實在是太過於扎眼。
你這模樣騙騙不知情的人還能行,騙薩卡茲?那可別白費功夫了。
而陳墨對此倒是有些好奇,他往後退了步,靠在了桌角上後,陳墨才開口問道:“那你和她相處了這麼久,就沒去摸下她的尾巴?看是惡魔的細尾呢,還是毛茸茸的一小條?”
“我倒是想過。”W聞言,一攤手,笑道:“但你也知道,那隻小羊羔的源石技藝可是窺探別人內心,我想對她幹甚麼,那些小羊羔可都能一眼看穿的,別說靠近了,我只要那麼想一下,那隻小羊羔就會把我防備的死死的。”
所以你還真打算摸?
哎呀,這可真是找到同好了啊。
如果不是陳墨現在只要上前一步,W就會上竄下跳的話,那陳墨絕對會和W如同志一般的握個手。
陳墨在心中頗為遺憾,反倒是W那邊似乎想到了甚麼,而笑著眯起了眼:“不過那隻小羊羔現在已經在你身上吃過虧了,以後估計也會長個記性,不會再對你使用源石技藝了吧,那你——豈不是就能光明正大的去摸別人尾巴了?”
“好主意啊。”陳墨點了點頭:“我到時摸了,就說是W你出的主意。”
W:“......”
你能別賣人賣的這麼幹脆麼?
不過無所謂,畢竟W也很想知道,伊內絲的屁股後面,到底是不是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的。
等陳墨摸了,W就也去摸一把。
在心中這樣決定好了後,陳墨便也看了眼時間,再次開口說出了之前那句話:“好了,那你休息吧,我這邊還有些事要忙。”
這回W可學乖了,沒再去說甚麼小野貓之類的話。
一直等到陳墨轉身離開了房間,還好心的順手幫她關上了門後——
那一直側躺於床上的W,便一個鯉魚打挺就翻起了身,然後去到一旁,開始翻她自己的揹包。
既然這個房間已經屬於自己了,而且陳墨也說過了,任由她自己改造的話,那麼首先——
“好嘞~在門口埋個雷~”
將黏著型的、觸發型的、引爆型的雷,各在門後放了個。
做完這些,W才拍了拍手,滿意的點了點頭後,著眼,再次環視起了房間來。
那麼,接下來,就是要考慮,該怎麼樣把這個房間,改造成屬於她自己的窩了。
然後...
然後呢,W記得陳墨之前說過,她的那位同族,名為華法琳的血魔,在夜襲的時候被凱爾希給逮住了吧?
雖然W當時是沒說甚麼,但現在想來,這個凱爾希...貌似有點手段啊。
而且陳墨剛才也說過了「小野貓沒有,家貓倒是有一隻」這種話。
那看來...
自己還得打聽一下凱爾希的事情了,最少也得先摸下底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W那邊只要不把房間給炸了,那她無論怎麼改,陳墨都不會去過問的。
所以就算猜到了W之後大概會幹些甚麼,陳墨也沒在意。
陳墨說有事要忙,是真的有事要忙。
給塔露拉購置移動城市的事,誘拐落單赦罪師的事,研製藥劑治療礦石病的事,指不準甚麼時候考古隊就挖出新的遺蹟來了,要讓陳墨過去瞧瞧呢。
幸運的是這些事並未擠在一起。
移動城市還沒找到渠道,就算真的有渠道,估計也還需要等,畢竟不是買大白菜。
誘拐落單赦罪師的事,已經交給情報部門去調查了,調查出結果估計也要點時間。
所以算來算去,陳墨現在要做的事,就只有研製藥劑來治療礦石病了。
陪塔露拉去維多利亞玩了兩天一夜,之後又是陪兩隻兔子玩了一天,至少3天沒做事,進度也耽擱了不少。
所以陳墨便感知了下熱源,打算把人找齊後,就去醫療室開工。
嗯...
屬於阿米婭的熱源,正在她房間裡,估計在看書吧。
屬於凱爾希的熱源...啊,已經在醫療室裡了,凱爾希可要比陳墨勤快的多。
最後是屬於華法琳的熱源...在塔頂...
不對,華法琳你怎麼又在塔頂?
雖說將華法琳掛塔頂已是家常便飯,毫不意外了,可陳墨記得,這幾天來,華法琳不是挺安分的麼?
還是說,是在陳墨帶著塔露拉外出時,華法琳揹著他又搞了甚麼事,整了甚麼活?
不清楚。
不過陳墨在低頭,看了眼醫療室的方向,又抬頭,看了眼塔頂的方向後——
陳墨決定,還是先上去,把華法琳給放下來吧。
本來能夠研究礦石病的醫生就三人,少得可憐,你就算真犯了甚麼事,也得把工作做完後,再掛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