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星現在還被矇在鼓裡,她完全不知道陳墨都做了些甚麼,所以在再道了聲謝後,霜星才轉身離開了。
陳墨就站在原地,看著霜星離去。
倒也不是不捨——
而是看著霜星懷抱白兔子玩偶,穿著兔兔棉拖,啪嘰啪嘰的走下樓梯,連帶著頭上的兔耳朵也晃來晃去的模樣...陳墨總感覺霜星會引起騷亂。
畢竟與她平常那凜冽模樣,反差太大了。
要不提醒下?
不,還是算了,陳墨也覺得挺有趣。
所以就看著霜星走下樓梯,離開了巴別塔後,陳墨才一聳肩,轉身,去找凱爾希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巴別塔外,駐紮起的帳篷間,點燃的篝火前,已有不少的感染者們醒來,開始早早的做起了早餐。
這是他們在雪原上養成的習慣,沒人會睡懶覺,並且昨天這些感染者們也鬧騰的夠嗆,如同撒歡的狗子們玩了一天,累的早早的就睡了覺。
現在大多數感染者已起了床,包括那圍坐在篝火旁,勾肩搭背,似乎在聊著今天要不要再去痛飲一天的雪怪小隊們。
霜星從巴別塔裡出來時,所見到的,便是這麼一副景象。
她的兄弟姐妹們玩得開心,那霜星自然也會感到開心。
只是...
不知道為甚麼的,霜星在離開巴別塔時,她能感覺到陳墨一直在看她,她當時也回頭看了眼,但還是弄不清楚為甚麼。
而現在,霜星在朝帳篷那邊越走越近時,她見到了不少的雪怪小隊的成員,一個個都驚訝的蹦起了身。
就好像見到了甚麼稀奇玩意一樣,雪怪小隊們投來的眼神,讓霜星有些不自在。
可霜星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。
直到走近,其中一名雪怪小隊的成員,一副沒心沒肺的朝霜星大聲喊道:“大姐!你今天超級可愛的!”
霜星:“?”
自己這是被誇獎了?
但為甚麼?
霜星一臉的疑惑,看向那名雪怪小隊的成員,剛想詢問下,結果另一名雪怪小隊的成員,一腳就踹向了之前那人的屁股。
並且隨後幾名雪怪小隊的成員一起,把那人給合力的拖了下去。
那人最開始還在掙扎:“你們幹嘛啊?!我說的是實話啊?大姐今天明明那麼可愛,為甚麼還要踹我——”
“踹的就是你!”
“甚麼叫今天?大姐平時不可愛嗎?”
“沒看到大姐那麼高興嗎!你要是說出來了,大姐害羞了怎麼辦?!”
“你看看大姐手裡的兔子玩偶,你看看大姐腳上的兔兔棉拖,大姐好不容易有這麼可愛的一面,你這傢伙居然搗亂?!”
“對啊,大姐平常擺出那麼凜冽冷漠的樣子,還不是為了讓我們安心,現在好不容易得以放鬆了,你就別多話了。”
“聽好了啊,誰也不準多說甚麼,不然就不給他酒喝了。”
“別啊!?這懲罰也太嚴重了吧?!”
“唔...也對哈...那你們說該怎麼辦?”
“那和大姐一樣怎麼樣?”
“也穿兔兔棉拖和抱只兔子玩偶?”
“嗯,就這麼辦。”
“好嘞,都說好了啊?”
霜星可不知道,雪怪小隊的成員們聚在一起,在那兒嘀嘀咕咕的說些甚麼。
只是當雪怪小隊的成員們分開後,卻一個個的把嘴巴閉緊,一句話都不說了。
霜星看的奇怪,但也沒多想,畢竟雪怪小隊在平常就挺不正經的。
所以霜星走到了一名雪怪小隊的成員面前,開口問道:“我爸呢?他在哪?”
那名雪怪小隊的成員閉著嘴,一伸手,朝著遠處的一個帳篷一指,口裡還唔唔唔的宛如打著啞謎。
雖然得知了位置,但霜星還是看著那名雪怪小隊的成員:“怎麼了?你們現在的樣子很奇怪啊,身體不舒服的話,去找巴別塔看看怎麼樣?”
那名雪怪小隊的成員,瘋狂的搖著頭。
傻了吧這是。
霜星既覺得奇怪,又覺得好笑,雪怪小隊平時就是個活寶隊伍,現在也是。
“那算了,我先去看下我爸。”
霜星笑了笑,也沒再在意,然後轉身,朝著遠處的那個帳篷走去。
等霜星走遠了,幾個雪怪小隊的成員,便一腳再次踹上了那名成員的屁股:“是讓你不要多說,沒讓你不說話啊?!大姐要是起疑了怎麼辦?!”
“這又怪我?!”
從身後傳來的嬉鬧聲,讓霜星扭頭看了一眼,見沒甚麼情況後,霜星才再次的轉過頭,來到了愛國者所在的帳篷。
掀開簾子,見到了那已醒來,正坐在帳篷內燒了壺熱水的愛國者。
“爸。”霜星喊了聲:“我聽...呃...陳墨?陳墨他說你——怎麼了?”
霜星還斟酌了下,該怎麼稱呼陳墨,但想了想,還是直呼其名了。
只是霜星剛想繼續說下去,就見愛國者聞言扭頭看向她,然後罕見的愣了愣,帶著頗為欣慰,而又無奈的聲調,笑了笑,道:“果然,還是更像女孩子一點比較好呢。”
“更像女孩子一點?”
霜星一下子沒明白過來,愛國者在說甚麼。
但愛國者又不像雪怪小隊那樣的活寶,所以愛國者聞言,伸手,朝霜星懷中,以及腳上,各指了一下。
等霜星一臉疑惑的低頭看去,看見了她懷中抱著的白兔子玩偶,以及腳上的那雙兔兔棉拖時——
霜星整個人就好像電腦宕機了一樣。
回想起她離開巴別塔時陳墨看她的眼神,回想起之前雪怪小隊的異樣,霜星呆愣了許久後,那平常異常白皙的臉頰,一下子就紅透了起來。
這種微妙的羞恥感,讓霜星伸手捂了下臉,深吸了口氣。
霜星放下了懷中的白兔子玩偶,腳上的兔兔棉拖也脫下,換回了長筒靴,做完這些,霜星才從愛國者的帳篷裡走了出來。
霜星來到外面,冷著眼,看向了一旁那伸直脖子在偷看的雪怪小隊的成員們。
她剛才居然穿著那樣的裝扮,在人群裡走了一圈?
如果她的這些兄弟姐妹們能提醒她哪怕一句,她都不會這樣了。
雪怪小隊的成員們見霜星換回了平常的裝扮,就知道露餡了,一個個的又想去踹之前那人的屁股:“好了啦,大姐這不是知道了麼?”
“就是你多嘴。”
“這能怪我!?這不是很明顯,是大爹告訴的大姐啊。”
“那怎麼辦?大姐好像很生氣的樣子。”
“之前的懲罰還作效麼?”
“咋的?你還想讓愛國者大爹抱一隻兔子玩偶,穿兔兔棉拖啊?”
“也不是不行...對不對?”
雪怪小隊的其他成員:“......”
霜星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