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把嘴張開,誒,還挺乖。”
陳墨捧著華法琳的臉頰,看著華法琳張開嘴,露出了兩顆小尖牙,以及那一覽無遺的口腔——
別說,微妙的還挺色。
為甚麼會這樣呢?
其實陳墨也不知道。
最開始的時候,他佔完華法琳的便宜,就準備下樓回臥室的,結果華法琳不知道抽了甚麼風,從後面朝他直奔而來。
那一副想要把他給直接撞下去的模樣,別說,還挺嚇人。
但...你說偷襲就偷襲吧,但關鍵華法琳口裡還咋咋呼呼的,喊著甚麼「我今天非得咬死你」之類的話。
於是陳墨就聽見了,於是陳墨就轉過了身,於是在見華法琳朝他撲過來,張開口,一副就想咬他的模樣時——
陳墨就順手,抓住她的手腕,將她腳一絆。
然後——
然後陳墨就把她給按在地上了。
華法琳低估了陳墨的戰鬥力,陳墨也高估了華法琳腦袋的不正常程度。
等陳墨異常輕鬆的就把她給制服,並讓她與地板來個了親密接觸時,華法琳整個人都懵了。
她可是血魔哦?
是連薩卡茲見了都會繞著走的血魔哦?
以至於華法琳躺在地上後,第一反應不是趕緊起身,而是看著陳墨懵了半晌。
陳墨最開始,其實甚麼都沒打算做,畢竟他還沒缺德到,把別人按地上了還在旁邊來一句「真菜」的程度——
他會拿相機拍下來,好好嘲笑一番,等別人要他刪照片的時候,再去訛一筆錢。
但手裡沒相機,遺憾。
可見華法琳躺在地上不起來了,就那樣看著他時,陳墨便挑了下眉。
你這是要碰瓷啊?
那——
這可不要怪我了哈?
陳墨理所當然的上前一步,直接坐在華法琳的肚子上。
等華法琳終於反應過來,想要掙扎起身時,卻發現她已經被陳墨給完全壓制住了。
於是,就變成了最開始的那一幕。
感受著華法琳那比常人要低上不少的體溫,以及那柔軟而又滑嫩的肌膚,陳墨便一隻手捏住華法琳的下巴,迫使她張開口的同時,陳墨另一隻手也空了出來。
陳墨看著那還一臉不服氣的華法琳,便笑著問道:“你不是說要咬死的我麼?諾,手放在這裡了,你來試試嘛。”
華法琳:“......”
宛若換做別人,在見陳墨空出了一隻手來時,肯定都會留個心眼,去看看陳墨空出來的那隻手去幹嘛了。
結果華法琳和個小孩子一樣,陳墨說讓她試試,華法琳還真的就想試試。
華法琳一下子把嘴張到最大,讓陳墨都能看到她的那條小舌頭時,華法琳便打算用她那兩顆小尖牙,去咬陳墨捏著她下巴的那隻手。
“你還真打算咬啊?”
陳墨都看笑了。
看好了哈,是這隻吸血鬼先要咬我啊,我這只是正當防衛啊。
.........
.........
.........
華法琳氣的把身子扭的更加厲害了,臉頰通紅,也不知道是羞的,還是惱的:“你這傢伙!我今天非得咬死...哈哈哈哈——”
華法琳的狠話還沒說完,陳墨就把手放回了華法琳腰間。
然後開始撓癢。
也不知道華法琳是太過於怕癢呢,還是活了這麼大都從沒被人碰過,所以很敏感呢。
總之華法琳笑得花枝亂顫的。
這大晚上的,不知道的人估計還以為鬧鬼了。
撓癢這種事,是真的完全不可抗力,想要人為的去忍受是根本不可能的。
想要結束,要麼是撓癢那人主動停下了,要麼,就是笑得缺氧,心臟驟停,然後嘎嘣一下,自己暈過去了。
在如此情況之下,華法琳無論是繼續放狠話,還是繼續嘴硬,都再也沒有任何的意義,畢竟陳墨本就是吃軟不吃硬的人。
華法琳越倔強,陳墨只會撓她癢撓的更狠。
最後直到華法琳最後不得不開始求饒:“我錯了...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放過我!哈哈哈哈哈哈求你!求你了!”
於是陳墨這才放過了她。
華法琳一邊喘著氣,一邊攏了攏那有些凌亂的衣服,然後臉頰泛紅的,瞪向了陳墨:“你這傢伙...真的是完全不忘記佔我便宜啊...”
“我甚麼時候佔你便宜了?”
“你甚麼時候沒佔過!”華法琳氣不打一處來:“你剛才撓我癢的時候,摸了那麼久!”
不然你以為華法琳現在臉頰泛紅,只是因為笑的麼?
而且還不是甚麼趁機啊、偷偷摸摸啊,陳墨完全就是光明正大的在佔她便宜。
陳墨基本上,就是撓華法琳一下,等華法琳笑起來後,再摸她一下,等華法琳察覺到她被佔了便宜而想開口時,陳墨就再撓她一下,打斷華法琳前搖等她再笑起來時,陳墨就再摸她一下。
如此反覆。
最開始華法琳還挺犟,一副你就算撓我癢,就算你佔我便宜,我也要咬死你的樣子。
但很快,華法琳就覺得,要是再這樣下去估計要出事,是真的要出事。
所以華法琳才趕緊喊了停,求了饒。
陳墨反正撓癢也撓夠了,摸也摸爽了,於是便也放了她。
就算現在被華法琳給控訴了,陳墨也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:“你自己朝我撲過來的啊,又不是我把你給擄過來的,那我為啥不佔你便宜?”
華法琳:“......”
華法琳氣的不想說話,而陳墨見華法琳坐在地上半天,也沒要起來的意思時,陳墨便再開了口:“還有勁麼?需不需要我送你回房間?”
“不需要!”
華法琳聞言,直接蹦了起來,然後往後退了幾步。
還送回房間呢?
回房間,那就真的是自己往陳墨口裡送了。
所以華法琳搖著頭,擺著手,一步一步的往後退,見陳墨的確沒有要上前的意思後,華法琳才一扭頭,直接開溜了。
陳墨站在樓梯上,看著華法琳一路順著螺旋樓梯跑到二樓,然後再順著走廊跑到了她自己臥室。
開門進去後,華法琳還探出腦袋來,朝陳墨看了眼。
見陳墨還站在那兒,華法琳便「咚」的一下,把門給關上了。
陳墨對此只是聳了聳肩,覺得華法琳有些好玩的同時,也沒怎麼在意。
打了個哈欠,陳墨便也下了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