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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章

可塔露拉剛一起身——

  陳墨就一伸手,一把拽住了她的尾巴,然後往自己這邊一拉:“你想去哪呢?”

  或許是被突然拽住了尾巴有點不適應,也或許是尾巴吃痛,塔露拉的尾巴尖還因此搖了搖。

  然後在確定掙脫不開後,塔露拉才轉回頭,一臉的無奈,同時一伸手,朝遠處一指:“我就是去找下阿麗娜...”

  “阿麗娜?啊,那頭小鹿是叫這個名字啊。”陳墨順著塔露拉所指方向看去,在見到了那頭小鹿後,才瞭然的點了點頭,同時開口喊道:“阿麗娜——”

  遠處的阿麗娜聽到有人在喊她,便下意識的抬起頭來,尋著聲音朝四周看了看,最後視線與陳墨對上了後,阿麗娜還伸手指了指她自己,似乎是在確認陳墨是不是在喊她。

  陳墨見此便點了點頭:“嗯,對,過來吧。”

  阿麗娜有些疑惑,她下意識的看了眼塔露拉,在見塔露拉滿臉的無奈後,阿麗娜便還是將手中的食材放下,與身旁同樣在準備早餐的感染者們打了聲招呼後,才輕輕的捻起裙襬,踏著雪,來到了陳墨的面前。

  然後在陳墨伸手指了指塔露拉的身旁,阿麗娜也乖巧的坐下後,陳墨才鬆開了塔露拉的尾巴。

  塔露拉將收回去的尾巴在身後搖了搖頭,然後與阿麗娜對視了一眼後——

  “好了,阿麗娜這不就過來了麼”陳墨一副事情都解決了的模樣:“你現在也不用過去了,就坐這。”

  塔露拉:“......”

  塔露拉其實很想說她真的不會跑了,完全不用這麼嚴防死守的盯著她的。

  可想了想後,塔露拉還是放棄去辯解了。

  她現在還瞞著她已經是感染者這件事來著,萬一陳墨要是知道了,還不知道會怎麼說她呢。

  所以與其有那個功夫,她現在還不如想想被陳墨髮現了後該怎麼辦。

  是主動坦白呢...還是繼續瞞下去呢...

  不,還是主動坦白吧。

  塔露拉在心中做好了覺得,而阿麗娜也聽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。

  有人能在乎自己,這不就是一件很好、很幸福的事麼?

  所以在阿麗娜滿臉笑意的注視下,塔露拉便也默默的再次坐下了。

  但隨後,陳墨卻再次的朝塔露拉一伸手。

  塔露拉見此,在稍微猶豫了下後,還是尾巴一抬,將尾巴重新放在了陳墨手心。

  於是陳墨就這樣一邊捏著塔露拉的尾巴玩,一邊轉頭繼續和愛國者閒聊了起來。

  說實話哈——

  塔露拉的尾巴手感,和陳暉潔的尾巴手感有點不一樣。

  陳暉潔的尾巴手感,那是在摸到尾巴根時,因有龍鱗所以感到有些粗糙,但之後卻是順滑的能呲溜一下,一擼到底,尾巴尖上還有絨毛,一次效能滿足三種不同的手感。

  但塔露拉的尾巴,全程的手感都是有些粗糙,可你要是順著她的龍鱗摸的話,卻意外的還挺順滑的。

  就是反過來就不行了。

  而且,塔露拉的尾巴尖上也沒絨毛,反而是刺。

  雖說不扎手吧,但想擼肯定是不行了。

  估計是東方龍和西方龍的區別吧。

  但沒關係,陳墨不挑食。

  將塔露拉的尾巴在手中把玩的同時,陳墨也看了眼愛國者身旁的那隻白兔子。

  倒不是說陳墨對那隻白兔子的兔耳朵和兔尾巴也感興趣了,而是...那隻白兔子的溫度有點低。

  在這一堆的熱源中,就屬那隻白兔子的體溫最低,低到根本無法忽視。

  “這隻白兔子...”陳墨看了眼愛國者:“你從哪兒撿來的?”

  陳墨可不瞎。

  最開始,愛國者周圍有很多的盾衛和感染者們,但唯獨這隻白兔子,靠得最近,幾乎就站在愛國者身旁的。

  現在盾衛們去巡邏了,感染者們去準備早餐了,可這隻白兔子沒走,反而直接坐到了愛國者的身邊。

  這很明顯了啊,愛國者和這隻白兔子之間肯定是有甚麼關係的。

  “這是我女兒,葉蓮娜,閣下也可以叫她霜星。”

  愛國者倒也沒隱瞞,反而還用他那寬大的手掌,摸了摸霜星的腦袋,表明了霜星的身份。

  然後在陳墨一挑眉,看了看愛國者,又看了看霜星,在將要把「你一個溫迪戈是怎麼生出兔子來的」這句話給說出來之前——

  愛國者提前的開口,補充了一句:“養女。”

  “哦,懂了。”

  陳墨瞭然的點了點頭。

  愛國者上次去巴別塔,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那時他的身邊可還沒有這隻白兔子。

  然後這麼多年來,愛國者帶領著游擊隊,一直在這片雪原上拯救著感染者們。

  然後,霜星就出現了。

  這根本都不用去猜的,只需稍微想一想,就能明白大概是怎麼回事了。

  如果陳墨沒猜錯的話,愛國者說有事找他,估計就是霜星的事吧。

  陳墨也能看的出來,霜星是感染者,她這麼低的體溫,估計也是拜礦石病所賜。

  愛國者沒有選擇在這裡直接說出來的理由,陳墨也是能明白的。

  沒裝置、沒環境、沒藥物、沒時間。

  除了給你簡單的檢查下身體外,根本就做不了其他的事,或許還會給等下的行軍添亂。

  陳墨也同樣是因為這個原因,所以才沒跟塔露拉挑明的。

  這個小龍崽子以為自己看不出來,她已經是感染者這件事了麼?

  陳墨捏了捏手裡的龍尾巴,然後瞥了眼塔露拉。

  在見塔露拉正和阿麗娜有說有笑的後,陳墨便也沒去打攪她。

  反正打她屁股的理由又多了一個,現在讓她笑得開心點好了。

  轉回頭,繼續和愛國者閒聊了起來。

  不過沒聊一會兒,感染者們就已經把早餐給準備好了。

  在這種環境下,就別指望甚麼每人一塊牛排,身著西裝,然後拿著刀叉之類的高貴生活了,但也不至於到每人啃一塊能用來當榔頭用的大列巴就是了。

  每人都有碗熱湯、熱飯,有肉,有素菜,並且管夠,雖然稱不上多豪華,但在這種冰天雪地裡,這已經很不錯了。

  甚至還能有酒。

  在每個人吃飽喝足,撲滅篝火,打包行囊,將能帶的東西全部帶上後——

  陳墨便走在隊伍的最前面,手裡拽著塔露拉的尾巴,帶著愛國者的隊伍,踏過雪原、穿過森林,離開了烏薩斯的境內。

  然後,朝著巴別塔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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