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僱傭兵這種職業啊,都是做著刀口舔血的活。
一旦交戰就不可能留活口的,你要麼一刀砍死別人,要麼就被別人一劍捅死。
但這個薩卡茲少女的性格...她肯定會把別人打個半殘,然後再陰陽怪氣的嘴臭別人一番,等別人惱羞成怒,要和她決一死戰時,薩卡茲少女就會不講武德的一刀砍下去。
這種「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」的性格其實挺常見,也是很多人的快樂源泉。
但問題是也很容易翻車,反派為甚麼都容易被反殺?
那不就是喜歡說麼,在那兒說個半天就是不動手,你就算只說幾秒,別人要是會呼吸回血,那都能原地復活了。
所以考慮到這種情況,陳墨便推薦給薩卡茲少女炸藥這種武器。
既可以當做威脅別人的手段,也可以直接把炸藥塞別人嘴裡當口球。
一舉兩得的事,對不對。
根本就不是炸藥便宜,並且量產容易之類的原因。
薩卡茲少女聞言皺了下眉,她轉頭看來:“會boom的爆炸的?啊,那東西我知道,可那不是那些術士,用源石技藝釋放出來的法術麼?放出法術,撞擊到物體後發生爆炸,boom的一聲的那種。”
“你說的那個是龜派氣功。”
他們倆說的應該不是同一個東西,所以陳墨便起身,去到一旁拿了一堆的「口香糖」、投擲型、定時型的炸藥後,便再朝薩卡茲少女撇頭一示意:“來,去外面我給你演示下。”
因是荒漠,所以巴別塔外很空曠、很安靜、行人也少。
所以很輕鬆的便找到了個實驗場所,陳墨便將一個定時型的放到薩卡茲少女的手中,再朝遠處一指,道:“你拿著這東西,走遠點。”
我怎麼覺得不靠譜?
薩卡茲少女看了看手中的小玩意,她倒不是擔心威力足不足夠,而是擔心陳墨是不是準備連她也給一起炸了。
這玩意直接拿手裡可行麼?
但陳墨沒說話,薩卡茲少女便也沒問,她稍微掂量了下,發現比想象中的輕後,便晃悠著尾巴,小裙子一擺一擺的朝著遠處走去。
直到走了快百米遠後,薩卡茲少女便突然發現,她手裡的小玩意,開始滴滴滴的閃爍起了紅色的燈。
危。
這個字瞬間環繞於薩卡茲少女心頭時——
“話說回來啊,你吃過燒烤蟑螂麼?”
陳墨的聲音,從身後傳來。
薩卡茲少女聞言一扭頭,就見到陳墨的手裡,不知道甚麼時候多了一個像遙控器般的東西。
一皺眉,薩卡茲少女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她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反應,將手中的那個炸藥,用盡全力的,朝著遠處就丟了出去。
薩卡茲本身就不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,從她剛才掂量手中的炸藥,居然覺得很輕就能看出來了,她們的身體素質可是好的要命,所以那炸藥被丟出去後,一下子就飛了老遠。
薩卡茲少女其實原本是想朝陳墨那邊丟的,但想了想塔頂,最後還是放棄了。
而等那炸藥終於落到地時,陳墨便也按下了手中起爆器的按鈕。
轟——
巨大的爆炸聲隨之響起,泥土碎塊飛濺而出,雖然衝擊波不大,但還是將薩卡茲少女的頭髮向後吹去,露出了額頭。
然後揚起的一片灰塵,又隨風撲在了薩卡茲少女的臉上。
等灰塵散去,那白髮都被染成灰髮的薩卡茲少女,看著遠處被炸出的一個大坑,便一扭頭,眼神犀利的看向了陳墨:“你居然...這玩意貴麼?”
?
你的關注點是不是不太對?
你現在的反應不應該是「你**居然敢坑我」或者「哇哦,好厲害」之類的麼。
不過陳墨本著生意人這個身份,還是耐心的解釋道:“分兩種,一種是普通材質的,一種是源石材質的,普通的便宜,量夠,但威力相對來說有點小,源石的更貴,但威力更大,不過你要是想弄出蘑菇雲的話,那就別想了,那種當量的我都沒呢。”
這個世界的科技樹,點的真的有點歪。
明明有著移動城市這種黑科技般的產物,也有法術、源石技藝這種魔幻產物,但最基本的火藥啊、槍械啊之類的...卻完全是空白。
連最基本子彈的火藥都無法生產,那種蘑菇雲的就更別想了。
所以陳墨在先簡單的給薩卡茲少女提了個醒後,才再次的說道:“不過源石版的,在爆炸後會產生源石碎片,就算當場炸不死,也可以進行二度感染,所以一般炸東西、開礦洞是用普通版的,炸人的話就是用源石版的。”
薩卡茲聞言點了點頭。
她其實也不會去在意甚麼普通版和源石版的區別,她只知道這玩意既可以拿來爆破,又可以拿來炸人,切換自如,還很方便,那這就足夠了。
所以薩卡茲少女走回來,她眼睛放著光的,朝陳墨一伸手:“給我玩玩。”
“想要了?”
“想。”
說著有著糟糕的對話,陳墨便將手中的起爆器丟給了薩卡茲少女。
隨後,在陳墨手把手的教導下,薩卡茲少女很快就掌握了各種型號炸藥的使用方法,並且薩卡茲少女的眼睛也開始慢慢發亮。
可近可遠,可拆遷可炸人,甚至還有可跑路用的煙霧型炸藥,突出的就是一個自由,炸的就是一個快樂。
這可就太符合薩卡茲少女的性格了,所以在演示完,回到巴別塔內後,薩卡茲少女就已經決定想要它了。
陳墨一開始就說了,薩卡茲少女想要甚麼裝備都可以給她。
所以這種量多,又好生產的炸藥,陳墨隨手就能給她弄出幾箱子出來。
合同簽了,武器有了,那接下來就只有裝備了而已。
裝備更簡單,只需一套新的僱傭兵裝備就行,薩卡茲少女畢竟不會和別人硬碰硬,有了炸藥這種武器後,她估計就會從以前的暗殺,變成現在的打游擊戰了。
所以薩卡茲少女僅簡單的提了下要求後,便去了浴室中,剛才在外面炸了那麼歡,代價就是一身的塵土了,走之前總得洗乾淨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