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跑跑!快跑!那老女人發現我們了!”
蹲在辦公室外聽牆角的W,在察覺到那凱爾希突然扭頭朝這邊看來時,她便果斷的蹦起身來,直接招呼著眾人開溜。
好吧,其實也不用她招呼。
她扭頭,就看見拉普蘭德跑的只剩下個尾巴在後面搖晃,年更是竄進了她么妹的畫裡,而華法琳——
哦,不用管那個丟人吸血鬼,對華法琳來說被逮住了估計才算是好結局。
所以W現在只需要順著這條走廊一路跑——
“斯卡蒂?!你還站那兒幹啥呢!”
W還挺擔心凱爾希追出來的,所以一邊跑一邊回頭瞧。
這一瞧不要緊,發現斯卡蒂那條小虎鯨居然還擱那門口站著在呢。
而斯卡蒂聽聞,便轉頭看去,張開小嘴,發出了聲:“啊?”
“跑!讓你跑!”
“哦...”
斯卡蒂一臉懵。
她是被W給拽過來的,說是有好康的。
結果跟來了吧,W啊、年啊、華法琳啊、拉普蘭德啊她們幾個就堵在門外面偷看。
而斯卡蒂一個人就站在人群后,啥都看不到。
我是誰?我在哪?我來這裡是幹甚麼的?
她還沒想出個所以然,W她們就一窩蜂的全跑了,獨留她一個留這兒還沒搞清楚狀況。
一臉懵逼的來,一臉懵逼的走。
斯卡蒂反正也不知道她要幹甚麼,既然W讓她跑,她就跑了。
但奈何——
“哎喲我的天啊...忘記這斯卡蒂不是機動型的了,你這跑步速度是真的慢...”
W見那小虎鯨一步兩步的,像是海豹在陸地上蹦躂,不禁一巴掌拍在了臉上。
人是她帶來的,那自然也該由她帶回去。
所以W一個急剎車,轉身跑了回來,伸手把斯卡蒂的胳膊一抓,拽著她就跑——
拽不動。
“你這是多重?!”
W一臉驚愕的轉頭,看向那露出一臉真無辜表情來的斯卡蒂,不禁嘴角直抽。
不得已,W也唯有再扭頭喊道:“拉普!年!過來幫忙!”
這呼喊聲,讓那本早已跑得沒影了的拉普蘭德,從走廊盡頭的拐角處探出了狗頭來。
但拉普蘭德卻沒過來,反而是又把狗頭縮了回去。
然後過了幾秒,拉普蘭德再探出狗頭來,不過這回她卻是蹲下身,把一瓶酒丟到了走廊的中間。
那玻璃瓶哐當哐當的聲音,讓原本還一副「發生甚麼事了?我不道啊?」的斯卡蒂,瞬間抬頭看了過去。
這還沒完,拉普蘭德隨後又拿了張印有陳墨照片的大頭貼來,豎著放在了那瓶酒的瓶身上。
於是斯卡蒂的速度快起來了!斯卡蒂超過了W!斯卡蒂又扭頭跑回來了,然後斯卡蒂伸手,一把將W給抱起,扛在了肩上,朝著那瓶酒和陳墨的照片開始衝刺。
W:“......”
W:“草!”
對虎鯨誘餌是吧!
那我之前拼命拽你跑是為了啥?
在W罵罵咧咧時儛,那醫療部的大門卻是被開啟來。
凱爾希探出頭來,瞧了瞧外面那雞飛狗跳的場景,又眯眼看了看那瓶酒和照片...
“她們在給你上供。”
凱爾希扭回頭,朝醫療部內這麼說道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小驢子啊,雖然現在是還沒到薅聖女毛的時候,但是聖女的哥哥要過來了啊,所以你懂的吧?”
陳墨坐在沙發上細心教導。
可阿米婭一句話都沒聽見去。
阿米婭瞧了瞧陳墨頭髮上沾著的貓毛,聞了聞陳墨身上那獨屬於凱爾希醫生的薄荷味,又瞧了瞧陳墨肩膀上的牙齒印咬痕...
凱爾希醫生她居然能破哥哥你的防?
真的假的?
好吧,怎麼想都不可能,大機率又是哥哥你去調戲貓貓,然後被貓給咬了,對吧?
唔...但是啊,哥哥你都能這麼大度的讓凱爾希咬你,那哥哥你就不能...讓我捅你一刀?
“小驢子,我把你驢耳朵給系成蝴蝶結的啊?”
“這是兔耳朵!”
阿米婭大聲糾正,並伸手捂住了她的兔耳朵。
不過抬頭看去,發現陳墨其實只是在嚇唬她後,阿米婭便噘了噘小嘴,鬆開手,道:“所以哥哥你在凱爾希醫生那兒呆了一天,就討論出了決定要薅聖女的毛?”
“不是薅聖女,是薅聖女哥哥的毛。”
陳墨糾正了一句:“我和你凱爾希醫生只是探討了下擼貓手法罷了,薅聖女哥哥的毛只是臨時起意。”
“但我聽哥哥你這篤定般的說法,感覺像是蓄謀已久才對...”
阿米婭翻了個白眼。
探討擼貓手法?你把我當小孩子在唬呢?
不就是少兒不宜的事嗎?阿米婭就算一開始真的不知道,也抵不住W咋咋呼呼,就差拿個大喇叭在巴別塔裡迴圈播放「心機貓!偷腥貓!這個老女人居然還玩小姑娘那套!不害臊的很!」。
但阿米婭還是沒說出來。
畢竟就看陳墨這憋著壞心思的勁,阿米婭可不想把她自己給搭進去。
所以阿米婭也只得佯裝不明所以般的問道:“唔...好吧,那哥哥你想怎麼薅聖女的毛啊?”
“從行程來看,銀灰大概會在今天下午,組團來圍觀雅兒。”
陳墨拿出手機來,看了幾眼,道:“所以呢,我需要小驢子你在這之前,去那位聖女面前,不小心的透露出雅兒的女僕身份來。”
“母愛的偉大、喜聞樂見的掉馬甲,還有三年之期已到,神明大人居然是我的女僕——這三件事對吧?然後我們就躲在暗處看樂子是吧?”
阿米婭算是聽明白了,但她卻有些小不滿:“但為甚麼是我去說啊?總覺得我像是甚麼小說裡的反派角色一樣的。”
“不,反派是你哥哥我才對,而小驢子你只是個小跟班。”陳墨糾正道。
“?”
阿米婭立馬就不高興了:“那我不去了。”
“小驢子啊...”
“我不去!”
“小兔子。”
“......”
原本想說的拒絕話語,全都被「小兔子」這三個字給噎了回去。
把阿米婭給憋的喲,欲言又止了半天,才露出了一臉幽怨的小眼神:“哥哥,現在的你,很卑鄙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