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說萬勸的,佐菲婭好歹是終於把陳墨那個祖宗給哄走了。
她突然就理解了凱爾希,有個能拿來擋槍的的確是好。
“唉...累死我了...”
佐菲婭長嘆了口氣,累的她都想把高跟鞋脫了,把那雙將她的大腿肉給都勒出一圈來的黑絲也給脫了,然後躺在沙發上好好的休息會兒。
但好在理智尚在。
佐菲婭抬起頭來,看向了對面的初雪和雅兒倆人,她便理了理鬢角的髮絲,露出了職業性的微笑:“抱歉,讓你們兩位見笑了。”
“您客氣了。”
雅兒就算被迫看了這麼一出,但她還是帶著溫柔的笑,道:“不過或許有些唐突,您剛才說,您每天都要經手很多的合同是嗎?”
“是啊,因為那是我的工作嘛。”
“那這樣的話...”
“哦,你是想讓我看看合同?捉捉蟲?看有沒有甚麼被下套的地方?”
佐菲婭好歹就是做這種工作的,所以一看雅兒欲言又止的模樣,就立刻猜出來了。
她雖然不知道雅兒和初雪是誰...好吧,其實就是陳墨忘了介紹。
不過既然是呆在這小賣鋪裡,那自然就是客人,而且——
佐菲婭隱晦的瞟了眼初雪的那一頭白毛。
儘管佐菲婭也覺得這沒甚麼依據,畢竟她自己也不是白毛,而是一頭金髮呢,但架不住W儵每天在群裡像是洗腦一般的唸叨。
所以佐菲婭便擺出了工作時的態度,道: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可以把合同給我看看,收費方面的話...嗯,這次就免費吧。”
“怎能如此呢?錢的方面您是不需要擔心的。”
雅兒可不傻。
免費?就陳墨那個德行...咳,失態了。
就陳墨大人那樣的遵紀守法,佐菲婭您身為他的夫人,怎麼可能不是夫妻同心呢?
於是推來推去,客氣了好一番後,雅兒才將那份合同拿了出來——當然,是揹著初雪的。
“聘請女僕合同...?女僕?”
“噓。”
聽見了雅兒的禁聲語氣,佐菲婭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見雅兒那用餘光瞟向初雪的模樣,佐菲婭便立刻明白了過來。
不過佐菲婭其實也不在意,女僕嘛,她家裡多的是。
“嗯,關於這份...合同?我可能需要用點小手段來處理,你可以接受嗎?”
“可以的哦。”
“那容我失禮了。”
當看到這份合同的甲方欄上,寫著她男人的名字時,佐菲婭就知道這份合同的貓膩估計大了去了。
所以她先仔細研讀一番,又拿起來揹著光看了眼,最後再用上了影印闊本,成功的讓那份合同上多出了幾行本該不存在的句子。
“我就知道...讓我看看那個暴君寫了甚麼——”
佐菲婭眯起眼睛一瞧。
「V你50,姑媽就你當做甚麼都沒看見。」
佐菲婭:“......”
好吧,挺有那暴君的作風。
雖然她也不饞那麼50,但她倒也挺好奇到底都寫了些甚麼——
“誒?不對啊。”
佐菲婭突然抬起了頭來:“這位...呃...”
“您叫我雅兒就好了哦。”
“好,這位雅兒小姐,請問這份合同,你和我男人...咳,你和陳墨是甚麼時候籤的?”
“甚麼時候嗎?大概是在2天前?”
“2天前籤的合同...但我今天才到誒?那這樣的話,那個暴君為甚麼第一句話就提到了我?”
是陳墨早就預料到我會來巴別塔,然後再看到這份合同,所以才將計就計...
可如果是這樣的話...對於凱爾希把家裡的貓貓狗狗的毛全給梳了,不給陳墨留一隻的事情,陳墨也該早知道了啊?
那陳墨剛才又是唉聲嘆氣,又是一副我做了甚麼十惡不赦事情的樣子...是怎麼回事?
哦...唬我?
“我就不該都依你!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哎呀,陽光明媚啊,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人在唸叨我。”
陳墨早已離開了巴別塔,此刻正在前往羅德島的路上。
凱喵喵嘛,做了那些事情後怎麼可能還會傻呆在巴別塔呢,早跑了。
不過陳墨之前跟佐菲婭說他不急,這話還真不是在騙她。
因為像這事,你放在W身上,說給她10分鐘的時間跑,那W能鞋都不穿的直接開溜跑路。
但凱爾希不會。
說是她身為正宮的矜持也好,說她是因為冷淡的性子所以完全不會在意也罷,總之,凱爾希就算看到了陳墨的犯罪預告,也依舊會留在原地的。
所以——
“凱喵喵啊,10分鐘時間到了,我來找你了。”
陳墨來到了巴別塔,尋到了醫療部,伸手一把將那大門推開時,果不其然,便見到凱爾希依舊端坐在辦公桌前,動都不帶動的。
“哈...”凱爾希聽到動靜,抬起頭來,不禁扶額輕嘆:“下次進來前,記得先敲門,不要和華法琳一樣咋咋呼呼的。”
“不,我覺得ff0能來找凱喵喵你,估計都是些甚麼有了新想法啊,又想要去敲誰悶棍套誰麻袋啊,那時她激動著呢,恨不得當場解刨,哪會還耐下心來去敲門。”
陳墨將門給一關,朝著凱爾希走去時,也將話題給拉了回來:“不過凱喵喵你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啊,把咱們家的貓貓狗狗的毛都給梳了,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啊?”
“我只是閒暇無事罷了。”
凱爾希的表情都沒變下的,她甚至還想繼續伏案工作。
可他們倆早就老夫老妻了,陳墨哪能看不出來凱爾希在想些甚麼呢?
例如這辦公室裡工工整整,乾乾淨淨,一如既往的維持了凱爾希那禁慾般的形象。
但很奇怪呢,為甚麼這梳毛的梳子會被放到桌上了呢?是忘記收拾了嗎?為甚麼梳子還分了三種不同的款式呢?可真多啊。
還有那凱喵喵明明低著頭,為甚麼餘光卻一直在跟隨著陳墨的步伐移動呢?
以及凱喵喵你頭上的那兩隻貓耳朵也別像在期待些甚麼一樣,一抖一抖的嘛。
陳墨哼著小曲,在凱爾希的注視下,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梳子的...旁邊。
沒拿梳子,也沒上前去擼貓,陳墨反倒是走到了一旁的水池前,然後用手掌沾水,再去到凱爾希身後,把她的貓毛給逆著的往上一擼。
凱爾希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