繩子?甚麼繩子?
華法琳一臉疑惑的低下頭,檢查了一遍自己身子,結果這才發現在她的領口裡,一截軟繩正若隱若現。
她嘗試扭動了下身子...
哦,這熟悉的束縛感和摩擦感。
“嗯...?我昨晚沒把繩子解開嗎?估計是忘了吧。”
就算被別人看到了,華法琳也毫不在意。
她甚至還在唸叨著人體可真奇妙啊,這都能習慣的。
畢竟修女除了能在懺悔室裡產出CG外,戰俘捆綁、在神像面前墮落也是個不得不品嚐的劇情嘛。
再加上昨晚W在睡衣party上一直唸叨著甚麼她的睡衣不應該是修女服加十字架,而應該是被繩子綁起來,然後再丟幾個粉色逗貓棒給她玩放置play,所以華法琳才心血來潮——
不對不對不對,應該是陳墨那混蛋的惡趣味犯了,自己只是被他強迫的,根本就不是自己心癢難耐甚麼的。
所以...大概是自己昨晚太困了?連繩子都沒來得及解開就直接昏睡過去了?
結果經過一晚,身體已經完全習慣了被繩子給束縛捆綁的感覺,導致自己早上起來時根本沒察覺到,才直接把衣服往身上一套就跑了?
華法琳想了想,覺得估計就是這種劇情吧。
畢竟如果不是阿米婭現在說出來的話,華法琳她自己可完全沒注意到呢。
不過見阿米婭正一臉微妙,華法琳還是隨後胡扯了幾句:“只是裝飾啦,很常見,你看,拉普蘭德是不是也戴著個狗項圈?斯卡蒂她是不是也——哦對對對,史爾特爾不也是嗎?”
“史爾特爾小姐?”
“對啊,史爾特爾她又是脖子上戴個皮帶項圈,胸前繃著根皮帶,束腰也是幾根皮帶,連腿上的腿環都是皮帶的呢,那勒的,大腿肉都被勒出來了一圈呢,哦...這麼一說,那個史爾特爾是不是也挺瑟的?”
“......”
“咳,總之就是這樣啦,裝飾而已。”
“......”
你糊弄兔子呢?
真把我當小孩子在騙是吧?
阿米婭擺著一臉的不信表情。
可華法琳卻根本沒去注意,她反而自個又嘀咕了起來:“誒...?不對啊,我今早起床的時候發現自己身子挺乾淨的啊?陳墨那混蛋昨晚應該是幫我洗過澡才對,但既然都洗過澡了,為甚麼這繩子還綁著在啊?”
“是把我丟到浴缸裡,像是吃火鍋時下的白菜一樣,在水裡燙個幾下,晃悠個幾秒就撈出來了?”
“那也不對,陳墨那混蛋不是這麼敷衍了事的人...”
“所以大機率,是那混蛋幫我洗完澡,結果又給我重新綁上了?然後陳墨那混蛋一晚上啥事也不幹,就看我躺床上被繩子給勒得到處亂扭?”
嗯...這挺像是陳墨能幹出的事。
華法琳覺得她猜測的有理有據。
不過等她抬起頭來,一副打算想找陳墨去算賬的模樣時,她卻見到阿米婭正低著頭,用小手摩挲著下巴,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“阿米婭?你在想甚麼呢?”
“我在想,這事該訛華法琳姐姐你多少錢比較合適。”
“?”
“啊...抱歉抱歉,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。”
阿米婭說著抱歉,但臉上卻一點歉意都沒有,反而還抬起小腦袋來,神秘兮兮的開口道:“華法琳姐姐?你也不想這事被別人知道吧?”
“......”華法琳一臉詫異:“你這小屁孩好的不學,學起你哥哥來怎麼有模有樣的?訛我錢啊?我沒錢啊。”
“唔...那有些可惜。”
阿米婭聽聞,不禁有些苦惱的嘆了口氣。
然後這小兔子就一扭頭,露出一臉單純懵懂的表情,朝著那醫療室的視窗喊道:“凱爾希醫生!凱爾希醫生你是不是又把華法琳姐姐給掛到塔頂上去啦?你連繩子都沒給她解開呢。”
華法琳:“?”
凱爾希:“?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甚麼動靜?”
陳墨扭頭,往身後瞧了眼。
然後他就見到凱爾希正拽著華法琳的後衣領,把她給往塔頂上拖。
而作為唯一知情人的阿米婭,則正乖巧的坐在小板凳上,一臉純真而又可愛。
“驢?”
“你說誰是驢呢?!”
嗯,這才對嘛。
看著阿米婭那無能狂怒的模樣,陳墨這才滿意的轉回了頭。
年倒是還跳的挺起勁,她在跳秧歌,斯卡蒂在跳大神,各跳各的,互不干擾。
而夕——
“小夕瓜啊?你咋停了?”
“我...我累了...讓我休息會兒...”
夕彎著腰,扶著膝的喘著氣。
她甚至都不在意周圍還沒有人在看著了,也不在意形象了,就想一屁股坐地上算了。
這把陳墨給看的想笑:“不是?就一個廣播體操誒?伸伸手抬抬腿而已,小夕瓜你這就累了?”
“明明還有...深蹲和...下腰...那個斯卡蒂的柔韌性怎麼那麼好的啊...”
說著,夕還抬頭看了眼斯卡蒂。
結果那斯卡蒂就恰好一個下腰,小腦袋從雙腿縫隙中看向了她。
“......”
你是軟體動物吧?
沒骨頭?
反正夕是做不出來,她也索性開擺了。
“小夕瓜你好歹是神明碎片啊?就算你是宅,但以著你的體質也不至於虛到這種程度吧?”
陳墨見那小夕瓜完全沒有要再動彈的意思,他便走上了前。
來到了夕的身旁,蹲下身,陳墨伸手用指尖撩起了她的髮絲,
不知是已累得氣喘吁吁,還是因害羞而臉頰通紅,在夕那略顯躲閃的眼神注視下,陳墨卻是啪的一聲拍了下她的額頭。
“疼...你這登徒子幹甚麼啊?”
“因為小夕瓜你這不是連一滴汗都沒出嗎?”
“我、我是不出汗的體質...”
“小夕瓜你確定?你要不要看看你那宛如從水裡面撈出來一樣的照片?”
“照片?甚麼照片?”
“第一次吃西瓜時候的照片。”
“......”
夕飄忽開了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