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白髮紅瞳,對沖國人特攻的高冷御姐。
另外兩個是性格迥然不同,姐姐熱情似火,妹妹淡雅清冷的姐妹花。
這三人隨便單獨拎一個出來,那都是能讓無數男性為之瘋狂的美人。
可為何這三人聚在一起,就是那麼的讓人覺得...辣眼睛。
“......”
阿米婭坐在巴別塔門口,一臉微妙的看著那正在做廣播體操的三人。
她欲言又止了半天,最後還是沒開口。
因為吐槽出聲的話...或許會顯得很不禮貌吧?
但她身旁的華法琳可沒這個顧忌,華法琳看的樂呵不說,還毫不在意的點評著:“我的天...這是甚麼後現代的行為藝術嗎?我只在溫迪戈吃人的儀式上看過這種舞蹈。”
“溫迪戈吃人的儀式?但是華法琳姐姐,我記得純血的溫迪戈不是隻剩愛國者先生一人了嗎?”阿米婭聽聞,轉頭好奇的問道。
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啦,當時阿米婭你還沒出生呢——哦,抱歉,我是不是不該提這事?”
“啊?啊...沒事的沒事的,我自己都忘記了。”
阿米婭愣了愣,她才反應過來,這華法琳是在說她親生父母的事。
可阿米婭哪還記得啊,她當時還那麼小,記憶也早已模糊,就只記得陳墨在遺蹟裡將她撿回了家,然後哄騙她是驢。
不行,一想起來拳頭又硬了。
阿米婭原本還想說陳墨和凱爾希在她心裡早就是她的父母了,可一想到兔驢之爭,以及她被從小迫害到大的事,阿米婭就只想給陳墨邦邦兩拳。
“咳...所以溫迪戈吃人的傳說原來是真的啊?我還以為是嚇唬小孩子的呢。”
“本來就是真的啊,哦,阿米婭你是看愛國者不吃人是吧?那是因為愛國者在溫迪戈裡面是個另類啦。”
呃...華法琳姐姐你這個血魔中的另類,去說溫迪戈裡的另類,是不是有點半斤八兩?
但阿米婭本就是為了忍耐住去給她那親愛的哥哥邦邦兩拳的衝動,才選擇岔開了話題,所以她自然也不會去這麼吐槽。
不過華法琳倒是察覺到了阿米婭的心中所想,便直接開了口:“就是因為愛國者不吃人,所以才那麼弱啊。”
“愛國者先生他...弱?”阿米婭一下子都不知道華法琳對於強弱的判斷標準是甚麼了。
可華法琳卻表現的理所當然:“因為愛國者就是個半吊子,身為純血溫迪戈的他,只有在吃了人後才算是完全體,哦,用陳墨那混蛋的話來講,就是愛國者一直處於初始精一狀態,只有吃了人後,才會突破精二。”
“也不看看那愛國者之前把他自己身子給搞成甚麼樣子了,全身超過50%的源石融合率啊,要我說,就該把他做成標本,放到博物館裡供起來。”
額....華法琳姐姐您可是醫生,這道德觀念是不是有點...
哦,這華法琳好像也沒啥道德觀念來著。
那沒事了。
阿米婭一臉無奈,最後還是岔開了話題:“那...華法琳姐姐你是怎麼知道的啊?卡茲戴爾流傳的傳說嗎?還是...”
“當然是我親身經歷啊。”
“親身經歷?但華法琳姐姐你不是說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嗎?”
“對啊,我可是長生種嘛,年齡可要比阿米婭你想象的還要大,所以阿米婭你是不是得尊重我一下?”
“......,華法琳太奶奶。”
“我沒讓你在稱呼上尊重,還太奶奶呢...算了,你還是繼續喊我姐姐吧。”
華法琳其實也不在意年齡的事。
但問題是這阿米婭喊陳墨哥哥,喊她太奶奶...別個是老牛吃嫩草,到她這兒了,是要老草噎死小牛是吧?
而阿米婭見華法琳那一臉微妙,甚至還身子抖了抖宛如有一股惡寒的模樣,阿米婭卻是突然開心起來了。
雖然哥哥他很狗,但說的話卻是沒錯。
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。
你看,雖然華法琳是不爽了,但阿米婭卻開心了啊?連剛才想到的兔驢之爭的憋屈感都沒有了呢!
所以阿米婭便樂呵樂呵的轉頭,看向了那正在做廣播體操的三人...
算了,還是辣眼睛。
阿米婭再度扭回了頭來,視線越過華法琳,看向了後面的醫療室窗戶。
她畢竟是羅德島的CEO嘛,所以起早去打了個卡,再回來想跟凱爾希醫生討論一些事情,結果正巧撞見了她哥哥帶那兩姐妹做廣播體操的事,這才耽誤了下。
而至於阿米婭想找凱爾希討論些甚麼——
巴別塔之前不是停業了兩天嗎?
所以阿米婭將那兩天中的訂單,大多數都搶到羅德島去了,其中就有一條與其他公司進行商業合作的事。
商業合作很常見,但想要合作的這家公司卻有些奇怪。
因為那家名為「喀蘭貿易」的公司,出自一個名為謝拉格的國家。
阿米婭對謝拉格幾乎是沒有任何印象,可這家「喀蘭貿易」卻對羅德島和巴別塔兩方都有合作意向。
對羅德島的請求是貿易合作,但對巴別塔的請求卻是...軍火合作。
軍火...
這難道是甚麼僱傭兵組織嗎?
阿米婭一下子拿不定主意,所以才跑過來了。
不過為了將這個訊息告訴陳墨,阿米婭便繼續坐在小板凳上沒動,打算等陳墨和凱爾希倆人到齊了,她再說出來。
但那邊辣眼睛的廣播體操她實在是看不下去,於是不得不撇頭看向四周的她,視線最後又落回到了華法琳身上。
“華法琳太奶奶。”
“......,都說了讓你繼續喊我姐姐,阿米婭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怎麼可能啦,一時口誤哦?抱歉抱歉。”
“你臉上要是但凡帶一丁點的歉意,我都當真的聽,所以呢?阿米婭你喊我幹甚麼?”
“啊...我就是想問問哦,華法琳姐姐你衣服裡面的,就...領口那邊能看到的那個...嗯...繩子是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