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小夕瓜趕出來了呢。”
閨房外,陳墨和年倆人長嘆一聲,短嘆一聲的,彷彿剛才把夕給欺負的發出「難以名狀的小夕瓜尖叫」的不是他們倆一樣的。
年甚至還笑呵的說道:“對啊,把你這老東西趕出來可以理解,但為甚麼要趕我啊?我和我那么妹身材一模一樣,我看她,她看我,我們倆人不就是在照鏡子嗎?有甚麼可害羞的。”
“不一樣,你么妹身材比你好。”
“?”
“胸還比你大。”
“???”
年連手裡的烤串都不吃了,抬起胳膊就把陳墨脖子給勒住了:“哎!你這老東西故意挑事是不是?我身材哪不如我那么妹了!你這老東西睜眼說瞎話是不——”
話未說完,小夕瓜的嬌喝聲就從閨房內傳來:“聒噪!你們倆人在外面吵甚麼呢!”
這讓陳墨和年倆人均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眼,又轉回頭來對視了一眼後——
“本來就是啊,前幾天我不是剛給你們倆人對比過嗎?”
“放屁!我那個時候都說過了,我這是裹胸!裹胸懂不懂?解開繃帶就砰的一聲彈出來的那種——”
“噗呲。”
“你還笑?!你這老東西笑就算了,裝個樣子啊!你面無表情的嘲諷誰呢!”
很明顯,小夕瓜的嬌喝聲,並沒有阻止陳墨和年倆人的相親相愛。
雖然相親相愛的好像都快要打起來了。
不過僅僅幾分鐘後,陳墨和年倆人又蹲在了一塊兒,開始大聲密謀起了小夕瓜的事。
“就我那么妹的性子,估計又得一個人窩屋裡頭生幾天的悶氣了,所以老東西你之後是要去屋裡頭把我那么妹拽出來呢,還是跑去哪兒玩?”
“當然是把小夕瓜從房裡拽出來啊,你們倆都躺床上幾天了,不去曬曬太陽,估計得長出蘑菇來。”
“你以為這要怪誰啊?你這屁憐香惜玉都不懂的老東西——烤串吃不?”
年也不懂得何為矜持,她大大咧咧,就往那屋前的臺階上一坐,吃的滿嘴通紅宛如塗了口紅不說,還把手裡的一根烤串朝陳墨一遞。
陳墨自然是伸手接過,不過他看了看自己手裡的一根,再看了看年手裡的幾大把,他便開口道:“就給一根啊?”
“這可是我買的!你這老東西就說要不要吧。”
宛如護食,年將身子一扭,手裡的那把烤串往旁一藏。
這讓陳墨見此,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肚子。
“幹啥呢幹啥呢?別亂摸,沒懷呢。”
“甚麼叫做沒懷?”
“本來就沒懷啊,你再摸現在也不可能給你生出個小龍崽子出來。”
“不,我只是想說,小年糕你這吃這麼多,身材還保持的挺好,這小肚子上馬甲線都有呢。”
“這事啊?我還以為你這老東西是要把前幾天在床上說的事當真的幹呢。”
前幾天說了甚麼嗎?
但可惜,年的話音剛一落,從身後閨房內就傳出了小夕瓜的一陣咳嗽聲。
這讓年下意識的往後瞅了一眼,道:“哦,要懷的話,我那么妹估計得是第一個,也不知道我那么妹那麼薄的臉皮,是怎麼能喊出讓你全部灌——”
“咳!”
“么妹啊,你可別咳了,你再咳幾下引起反胃了,那說不定就成真了。”
“......”
“不過我們雖然只是碎片,但好歹也掛著個神明的名頭吧,哪有那麼容易誕下子嗣,長生種都孕育困難,就更別提咱們了,所以你這老東西真想讓我們倆生個小龍崽子出來,量大管飽得是基本?那我估計我那么妹比起懷掉,會更先壞掉。”
畢竟那小夕瓜...有時候玩的是真的挺花的,可偏偏那小夕瓜又身子柔弱。
年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肚子,但隨後她卻又一扭頭,警惕的看向了陳墨,道:“不對,你這老東西說這麼多,是不是想趁機偷我烤串吃?”
“不是?一直在說的是你這小年糕吧?怎麼就怪上我了?”
還有你這腦回路是咋回事?
陳墨雖然笑出了聲,不過也沒疑惑。
畢竟這小年糕本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。
“我一開始只是在說,小年糕你的身材保持的挺好而已的啊,之後的話題不是小年糕你挑起來的嗎?”
“因為你這老東西說的是廢話啊,我們是巨獸化形,化形懂嗎?這身材就固定了,怎麼可能會長胖啊。”
“固定?那可說不準哈。”
陳墨扭頭,看了眼身後緊閉著的閨房大門。
那小夕瓜身子軟的和個棉花糖一樣,感覺能捏出水來,而這小年糕甚至有馬甲線。
這小年糕像是健身少女那番裡出來的,這小夕瓜像是黃漫老師裡的和泉紗霧,你們倆畫風都不一樣好嗎?
“所以啊,我這次來找那小夕瓜,也是在想這事。”
“啥事?”
陳墨沒回,他只是起了身。
雖然不知道為何那閨房裡瞬間傳出一連串叮鈴哐當的聲響來,不過陳墨還是伸手推開了房門。
往內瞧去,發現那小夕瓜依舊坐在床上,蓋著被子。
不過很明顯,那小夕瓜已穿好了衣服,畢竟除了那件青紗外,還能瞥見披在她香肩上的那件外套呢。
估計這小夕瓜剛才一直在聽牆角,發覺陳墨要來找她了,才趕忙的躲進了被子裡吧。
陳墨也沒有拆穿她,只是笑著朝她招了招手,道:“小夕瓜啊,咱們出去玩唄?”
“好——咳,你要是覺得路途無聊,只想要個消遣的,那我可不願。”
或許是覺得自己答應的太快了,夕強行的忍住了點頭的想法,轉而先隨口唸叨了幾句,然後才裝作毫不在意般的問道:“去哪兒玩?不,我意思是,根據你的回答,我才會選擇是否答應。”
“沒多遠,就巴別塔外面。”
“......,這是出去玩?雖然跟你一起的話去哪兒都可以...可巴別塔外面有甚麼可玩的...”
“當然有啊。”
陳墨見那小夕瓜已動了心,便趁熱打鐵道:“晨跑啊、晨煉啊、打太極的估計有些為難小夕瓜你了,但是可以跳繩和做廣播體操嘛。”
夕:“......”
“走啊,小夕瓜。”
“我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