適合墮天使的東西啊？
給那群天使推薦日光燈管和聲控燈，給那群惡魔推薦新舊聖經和十字架。
那夾在兩者之間的墮天使，又該推薦些甚麼呢？
用綵帶燈鑲邊的聖經？還是安裝有聲控燈的十字架？
陳墨想了想，便伸手摸了摸拉普蘭德的狗頭，道：“狗子啊，你到那邊睡，我先跟那倆人做筆生意先。”
“嗷...”
拉普蘭德打了個哈欠，嗷了一聲算作應答，便從陳墨腿上爬了起來。
她走到一旁沙發，往上一坐，側躺下去身子一蜷，再將她那條毛茸茸的尾巴當做小毯子般，往身上一蓋。
見那狗子窩著了，陳墨這才笑著起了身，並朝那倆人招了招手，道：“走吧，我想想要給你推薦個啥。”
陳墨是老闆，他說了算，莫斯提馬和菲亞梅塔倆人自然是沒意見。
於是帶著她們倆離開小賣鋪，來到大廳，順著樓梯往上走時，在前帶路的陳墨便開口問道：“小莫啊，你喜歡看書不？”
“小莫？啊...是在喊我嗎？”
莫斯提馬被這暱稱給弄得愣了愣，但回神後便毫不介意的接受了：“看書啊...我挺喜歡哦，不過老闆你該不會是想給我推薦本聖經來看吧？”
暫且不提這個商品一點意外性都沒有，僅說聖經這個東西吧...
薩科塔和薩卡茲這兩個種族，雖然是可以被劃分為天使與惡魔，但這與聖經中說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啊。
“而且老闆啊，我可是墮天使哦？無論天使還是惡魔，都跟我搭不上邊吧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陳墨點了點頭，但卻依舊帶她們來到了位於三樓的圖書室。
雖然那室外貼上著的招聘啟事讓那倆人好奇的駐足觀看了一會兒，不過她們倆還是很快就趕上了陳墨的步伐。
“一開始的時候，信徒們不承認世界上有善惡對立的原理，既一元論，認為上帝乃是唯一真神，不過後來，其中一個支派受到了另一個教的影響，將善惡對立的二元論帶入了教典之中。”
“而所謂二元論，既「陽極陰生，陰極陽生」，有善，自然也會有惡。”
“於是，上帝成為了全知全能，唯一的善。”
“既然上帝成了純粹的善的化身，那麼惡的一面自然就需要有人繼承，於是便出現了墮天使撒旦，墮天使阿撒茲勒，以及，墮天使莫斯提馬。”
陳墨彷彿在隨口敘述，莫斯提馬和菲亞梅塔倆人則是對視一眼，未去打擾。
所以陳墨便繼續開了口：“所謂的善與惡，所謂的天使與惡魔，所謂的上帝與撒旦，一元論到二元論，其實本就同根同源。”
“泰拉這邊也是如此，雖然是反過來了。”
“薩科塔那群天使，本就是從薩卡茲那群惡魔裡面脫離出來的一個分支，依舊是同根同源。”
“所以小莫你說你和那兩個都搭不上邊，其實是錯誤的。”
雖然泰拉這邊，薩科塔那群天使和薩卡茲那群惡魔，依舊是打的你死我活，互相敵視的。
敵視的理由有很多，不過主流的看法還是——
能天使，平的，莫斯提馬，平的。
W，大，閃靈，大，泥岩，更大。
說不定就是貧乳和巨乳之間的戰爭呢。
“......”
雖然這句話陳墨是沒說出來啦，但跟在後面的莫斯提馬就是感覺到了一陣惡意。
不過陳墨此時也終於是停下了，然後伸手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，遞給了莫斯提馬，道：“但你們這群天使有點怪，別個好歹是信仰上帝吧，但你們這群天使呢...嗯...”
天使有共感。
既透過頭頂的光環，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情緒，理解彼此的想法。
光環也連線著「律法」，規束著每個薩科塔，一旦違法就將降下天罰，也就是所謂的墮天，和莫斯提馬現在一樣。
律法甚至本身擁有一定的智慧，它甚至可以依據情況改變判斷標準。
聽起來是不是挺玄乎的？
嗯，但事實是，所謂的「律法」是從天而降，會發出機械的轟鳴聲，然後那群天使拿著槍到處biubiubiu。
是不是感覺挺耳熟的？
所以等莫斯提馬伸手，接過了陳墨遞給她的那本書後，低頭一瞧——
《賽博天使，機械飛昇》
莫斯提馬：“......”
就很...微妙。
畢竟估計是沒人能想到，一個宗教國家，其信仰的本身卻是科技。
而陳墨見她半天不說話，便再開口道：“怎麼了？不滿意啊？那要不我還是給你本聖經好了？”
說著，莫斯提馬就看到陳墨徑直走向了另外一個「家庭倫理劇」的分割槽書架。
這讓莫斯提馬愣了愣，她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看周圍，道：“我還以為...以著老闆你的性子，你會將它放到「封建迷信」分割槽書架裡的呢。”
“封建迷信？那邊的是另一類書籍啦。”
在陳墨如此說道的同時，那從後走來的菲亞梅塔，此時也正好途經了那所謂的「封建迷信」分割槽書架旁。
只見菲亞梅塔好奇的伸手拿出了幾本來，低頭一瞧——
《一夜暴富的捷徑》
《該如何被富婆包養》
《只要轉發錦鯉，考試就能過》
菲亞梅塔：“......”
就...還蠻貼合封建迷信這個詞的。
菲亞梅塔頓時也一臉微妙了起來，默默的將那幾本書放了回去。
不過...
那邊不是還有個「一夜暴富」的分割槽嗎？那第一本書是不是放錯位置了？
菲亞梅塔還殘存著單純心思，她伸手從那「一夜暴富」分割槽裡拿出了一本來。
一瞧——
《刑法》
菲亞梅塔：“......”
你說它不對吧...好像...不，這真不能對，覺得這本書能放在暴富分割槽裡是對的，那可就真刑了。
算了...
完全打消了再去看個幾本書的想法的菲亞梅塔，她便只是默默的走到了莫斯提馬的身後，目不斜視。
這把莫斯提馬給弄得，也開始有些忐忑了起來。
陳墨老闆等下拿來的書...應該會是正經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