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都挺有各自的性格特點吧,但你們聊的尺度是不是有點大?”
沒提佐菲婭挺好理解,畢竟那姑媽在卡西米爾和巴別塔之間來回跑,就算在這邊過夜,也會跑陳墨那兒去,的確是沒機會去參加甚麼女子夜談會。
小夕瓜就更不用說了,她被拉進群聊都才是最近幾天的事呢。
不過除此之外——
狗子你還真是隻字不提自己啊。
但想一想也是,以著華法琳和W那倆人直接葷段子齊飛的架勢來看,這狗子大機率是被當做反面教材和被吐槽的那一個。
“那凱喵喵呢?她沒摻和?”
“她?”拉普蘭德突然笑了起來:“第一次女子夜談會的發起人之一,可就是凱爾希。”
“之一?然後另外一個是W對吧?”
“呀?你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,但差不多能猜出來。”
當初還只有凱爾希和W倆人時,W那可是天天唸叨甚麼要結成同盟,合夥打敗陳墨甚麼的。
但在發現她還在掙扎於13小時,頂多翻個倍時,小年糕來了,並且一來就把時間上限給刷到了50小時。
然後結盟的事就不了了之了,當時還以為W她是放棄了呢。
但現在看來,W那妮子估計還是有點小心思的,所謂的第一次女子夜談會,大機率也是W又開始唸叨著甚麼同盟,凱爾希被她給吵煩了,就決定把她的念頭給徹底斷絕好了。
而結果也很明顯,現在就真的只是女子夜談會了。
見陳墨似乎已經理解了,拉普蘭德便也沒再解釋,她只是再打了個哈欠,好奇的問道:“我倒是覺得我們聊的挺正常的,那你呢?你們男人平常都聊甚麼?”
“男人平常都聊甚麼啊?”陳墨聞言,想了想,道:“家庭倫理問題?該怎麼讓那群逆子喊我爸爸?”
“......”
拉普蘭德嘴角一抽:“你可真幼稚。”
“這怎麼能叫幼稚呢?這可是超級重要的事啊。”
“你開心就好。”
說著,拉普蘭德又打了個哈欠。
這都第幾次了?
陳墨也注意到了這一點,他rua了rua拉普蘭德的狗頭,道:“狗子你是真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怪了,狗子你又不上班,怎麼就一副累成狗的樣子了?”
“......”
拉普蘭德沒說話,她只是扭過頭,看向陳墨的同時,那尾巴也在地上左右的掃了掃。
那看來的小眼神中,有控訴,有調侃,有揶揄,也有...慫。
就彷彿她在地上掃來掃去的尾巴,是給拖拉機打火的那根棍子,只要陳墨想抓她,她就立刻開走。
陳墨看懂了,於是他一臉恍然:“哦...我的錯?”
“您可終於懂了呢,拜您所賜,我可真是享受了整整幾天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,連床都不用下的大小姐體驗呢。”
拉普蘭德見陳墨沒有要抓她的意思,她的那條尾巴便也往旁一蜷,搭在了腿上:“這還是這幾天來我第一次曬太陽,本來就累,現在全身都感覺暖呼呼的,自然是覺得困了。”
其實最主要的還是陳墨在身邊,有著絕對的安全感。
但她這一切卻又是拜陳墨所賜...
就很微妙。
想著想著,拉普蘭德又一次的打了個哈欠。
“行吧,我的錯,我以後爭取讓狗子你隔一天就曬一次太陽。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
這把拉普蘭德都給一下子整清醒了。
甚麼叫做隔一天?哦,之後我每週一三五躺外面,二四六躺床上?
那週末呢?
“週末咱們可以去塔頂嘛,反正塔頂是華法琳的家,她都把沙發搬上去了,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把床也給搬上去,到那時,狗子你在塔頂既能曬到太陽,又能躺著,兩全其美啊,對吧?”
“......”
我也就打不過你,不然非得讓你體驗一下被瘋狗追著咬是個甚麼感覺。
拉普蘭德扭回頭,不太想搭理陳墨了。
她閉上眼,垂下尾巴,一副像是快睡著了的樣子。
可哪知,陳墨卻突然伸手拍了拍她,道:“狗子啊,你真要睡啊?那你是躺這兒曬太陽呢,還是跟我走?”
“跟你走?”拉普蘭德頓時睜開了眼:“跟你去哪?塔頂?”
“甚麼塔頂?”
陳墨擺出了一副完全不明白的表情,道:“我是說,擔心狗子你在外面躺著著涼,我把你抱回塔裡,你想睡的話,我就把你抱回房,你只是想眯一會兒的話,我就帶你一起去看店。”
又裝無辜是吧?
就跟只要看到W在裝可愛,裝乖巧,就能猜到她憋著一肚子壞水一樣的,你這無辜模樣誰會信啊?
但拉普蘭德肯定不會這麼說,因為你越這麼吐槽,陳墨那傢伙就越會來真的。
說不定她一說完,陳墨就拎著她往塔頂去呢。
所以拉普蘭德想了想,便該趴為躺,她躺在陳墨腿上,再朝陳墨一伸手。
陳墨見此自然明瞭,他笑著將拉普蘭德給抱住,然後起身,朝巴別塔走去。
既然這狗子沒說要去哪兒,那陳墨自然是帶著她回了房——好吧,這狗子掙扎的挺厲害的,都要咬人了。
那沒辦法,陳墨就只得把她抱去了小賣鋪。
往櫃檯後的椅子上一坐,讓拉普蘭德往他腿上一趴,然後再拿過毯子來,給拉普蘭德的肚皮給蓋上了。
做完這些,陳墨才一邊喝著茶,一邊擼著狗,看著這空蕩蕩的小賣鋪,不禁也打了個哈欠:“所以今天到底會不會有冤大頭上門呢?最好來個種族特殊的,這樣定製款的就可以稍微收多點費用。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雖然我是說過,最好來個種族特殊的冤大頭,但是吧...我是不是和你們這群天使有甚麼孽緣?”
終於,今天巴別塔迎來了第一位客人。
陳墨喝著茶,擼著狗,看著面前的倆人嘖嘖出奇。
莫斯提馬和菲亞梅塔。
墮天使。
的確是挺特殊的。
但莫斯提馬此刻就是一臉的微妙了。
“陳墨老闆啊,我和你好歹也是舊識啊,小時候還陪小樂跑你這兒來打靶呢,結果你開口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卻是冤大頭...是不是有點過分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