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對。
能躺著為甚麼要站著？能被富婆小姐姐包養那為甚麼還要努力？
陳墨完全能理解這隻海嗣的想法。
就像是那些上門來買東西的顧客一樣，你主動點，把錢包直接交出來不就好了嗎？為甚麼非要等我來薅你呢？真的是。
“雖然今天都開張這麼久了，結果上門來的卻只有一隻憨憨小虎鯨就是了。”
陳墨瞧了斯卡蒂一眼，輕嘆一聲。
惹得斯卡蒂一臉迷茫時，陳墨才再重新看向了那隻海嗣，道：
“不得不說，你的想法是挺好的，你這人形帶有很明顯的女性特徵對吧？的確，可愛、漂亮、美好的事物是更能惹人喜愛。”
“但你也要知道啊，人的xp各不相同，有人想吃牢飯，有人想當奶狗，有人喜歡玩養成，有人喜歡當曹賊，有人喜歡橘裡橘氣的，有人喜歡男上加男的。”
“又不像是龍門幣，每種款式都受所有人喜歡。”
“你的眼界要開啟，思維不能僵化，要看的更長遠一點，甚至反向思維也是可以的。”
陳墨語重心長，細心教導：“所以呀，比起擬人，你有沒有考慮過動物？例如說變成......貓？”
“貓？我不明白。”
那隻海嗣歪了下頭。
它似乎不能理解，它那小腦瓜子裡...好吧，海嗣是沒腦子的，你想讓它能明白，還得讓它再進化個幾次，或者讓它生吃個人。
陳墨表示理解，於是他朝那隻海嗣招了招手：“哎，不明白也沒關係，來，我跟你解釋，你來。”
從兜裡掏出了手機來，翻開幾張照片，豎著放在那隻海嗣面前。
“這是怪物獵人裡的艾露貓。”
“這是漫威裡的噬元獸。”
“這是巧克力和香子蘭。”
“這是塔菲喵。”
看著那手機裡形態各異的貓貓們，那隻海嗣表示它更加不能理解了。
但陳墨耐心的很，他還在忽悠：“你看，動物中呢，長得白白胖胖的通常都會更受人喜愛，但放在人類這邊呢，卻是正好相反，你不懂，去問，通常會得到「你有貓貓可愛嗎？」、「別人修狗那叫胖乎乎的，你這叫死肥宅」、「或許...你可以嘗試長毛？」之類的答案。”
“......”
那隻海嗣彷彿宕機了，半天沒說話。
直到手機息了屏，那隻海嗣才抬起頭來，道：“貓貓，比人可愛，可愛，更受喜歡，所以，可以獲得更多投食？”
“哦？想通啦？”
陳墨點了點頭，露出了「孺子可教也」般的欣慰表情：“對啊，你剛才不是說過嗎？你會變成人形，就是因為這個樣子會被投食，那你變成貓貓，豈不是坐那兒就有人餵你吃東西的？這樣一來，你的生存問題啊，食物問題啊，不都解決了嗎？”
“我...依舊，不太明白。”
那隻海嗣嘗試再去看手機螢幕。
但可惜已息了屏，於是那隻海嗣便輕仰頭，似乎是在回憶剛才那些貓貓們的模樣。
直至半晌，那隻海嗣才再開口道：“不過，我會嘗試理解。”
“哦，那你慢慢想吧。”
陳墨也不急。
白鶴報恩還得關上門呢，狐狸修行還是問你一句她像不像人呢，你抱著你家貓指著螢幕上的貓耳娘大喊一聲「給我變！」，你家貓還得先罵你一句「變你姥姥！」呢。
所以陳墨也沒指望那隻海嗣被忽悠瘸了，然後當場給你大變活貓。
將手機收起來放回口袋，陳墨沒打算把手機丟給那隻海嗣讓它自個研究。
海嗣好騙...啊不是，是單純的很。
就網上那些傻屌網友，要是讓那海嗣給接觸到了，指不準第二天那隻海嗣就變成了個「年過三十已是兩個孩子的媽，大女兒是個高冷御姐範的學生會長，二女兒是個爆乳黑皮小太妹，結果她這個當媽的卻是個身高只有一米三四的合法蘿莉」這種純xp堆成的怪東西了。
“嗯...仔細想想的話，這樣貌似也挺有趣的？”
陳墨端起茶杯，輕呡一口，一邊看著那邊露出沉思狀的海嗣，一邊在心裡這麼嘀咕著。
不過很快，斯卡蒂就把小臉湊到他跟前來，將他的唸叨給打斷了。
“怎麼了？小虎鯨。”
看著那斯卡蒂明明一臉的憨憨樣，卻故作認真的表情，陳墨便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，道：“覺得那海嗣要是真變貓了，小虎鯨你會覺得為難？”
“不會，無論海嗣變成甚麼樣，它都是我的敵人，砍死它就完事了。”
斯卡蒂要搖頭，但被捏著臉頰，她便也只得呡了呡嘴，道：“只是很奇怪，你為甚麼要幫它？就好像是...”
“就好像我是海嗣神，在給它們出謀劃策一樣的？”
“嗯。”
深海獵人血脈相連，這句話也可以作用在海嗣身上。
如果這隻海嗣靠種田能成功的養活它自己，確定種田這條路是對的，那麼透過海嗣間的血脈，會讓其他的海嗣們全都開始跟著種田。
同理，如果這隻海嗣變成貓了，那麼其他的海嗣也會跟著變成貓。
以著這小虎鯨的腦回路，她並不能理解這麼做有甚麼意義。
而陳墨也沒解釋，他只是笑道：“怎麼可能呢，我要真是海嗣神，絕對不會讓它們變貓，我會讓它們直接變蟑螂。”
“啊？”
“就美洲大蠊，知道不？讓它們全變成這種大蟑螂，然後數以萬計的大蟑螂從海里爬出來，直接往他們家裡衝，看到人了，就張開翅膀，直接往他們臉上撲。”
“......”
斯卡蒂微張小嘴，一臉呆愣。
不過她還沒回話，反倒是小賣鋪外蹲了那麼久的W，直接沒忍住：“草！你特麼做個人！”
“這就算不做人了？”陳墨聞言，扭頭看去，道：“我還沒讓它們變蚊子呢，以著海嗣那麼強的進化性，說不定還能彌補冬天沒蚊子的空白呢。”
“你這傢伙特麼放小說裡絕對是那種反派，要被主角弄死的我跟你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