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卡蒂身為深海獵人,頭鐵的很。
但陳墨的巴掌真傷帶破防。
所以這斯卡蒂便抬起頭來,揉著小腦袋,睜大眼睛,迷茫而又委屈:“疼...W她明明說過,你不會打我的。”
“W的話你也信?”
陳墨伸手,幫她揉了揉,笑道:“哦,所以還真是W那妮子教了你一些甚麼亂七八糟的是吧?那她除了說我不會打你外,還說甚麼了?”
“她說,你是個LSP,最簡單的色誘就能讓你上鉤。”
斯卡蒂頭鐵,但乖巧可愛。
她將身子往前探了探,小腦袋往陳墨手裡蹭了蹭,好讓陳墨更好的摸她的頭:“她還說,這個辦法絕對管用,就算事後你知道了真相,也不會怪我,打我,不然到時我可以拿她是問,打她一頓都可以。”
那可不。
小虎鯨你要真成功了,你現在就已經躺床上了,哪還有甚麼力氣去找W算賬的?
就算失敗了,W那妮子也可以用「我說是的成功後,成功後你懂嗎?但你現在不是失敗了嗎?那就不關我啥事了啊」的說辭來狡辯。
反正這小虎鯨也憨,辯駁不了。
想到這兒,陳墨便嘆了口氣,改揉為拍,再拍了幾下斯卡蒂的小腦袋。
然後斯卡蒂就抬起頭來,臉上的表情更加迷茫和委屈了。
“你為甚麼又打我?”
“我啥時候打你了?”陳墨展示了下他的手:“我這是拍,又不是打。”
“哦...”
斯卡蒂好像真信了,她揉了揉腦袋,重新坐了下去。
但沒到三秒,這斯卡蒂卻是突然扭頭看了看外面,然後起身離去。
你這小虎鯨幹啥去啊?
陳墨沒來得及問。
因為只聽從小賣鋪外,傳來了W的疑惑聲:
“哎呀?斯卡蒂你怎麼回來了?色誘成功了還是失敗了呀?等下?你舉起手來幹甚麼——臥槽!”
啪的一聲。
一陣雞飛狗跳。
不一會兒斯卡蒂便重新回到了小賣鋪裡來,外面還能聽見W那吃痛的罵罵咧咧聲。
“哦...小虎鯨你覺得在我這兒捱打了挺委屈,然後你又想起W說如果失敗了可以打她一頓,所以你就去報仇了?”
陳墨重新捧起茶杯,嘗試理解這小虎鯨的腦回路。
而斯卡蒂聞言,也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“但小虎鯨你現在也還沒失敗啊?”陳墨又問道。
結果哪知,斯卡蒂舉起了小手來:“所以我是用拍的。”
“現學現賣是吧?”
沒看出來啊,你這小虎鯨還挺記仇。
陳墨搖了搖頭,哭笑不得:“好吧,我差不多也算是明白前因後果了,無非就是W想作,但又慫,所以把小虎鯨你給忽悠過來當送死的了。”
“不過我也挺好奇啊,小虎鯨你為啥會答應W那妮子的請求,而且還是用色誘這個辦法?”
“啊...不行,我一想到小虎鯨你那所謂的色誘就是死命的瞪著我看,我就覺得有必要給你科普下甚麼叫做色誘才對。”
陳墨語重心長啊。
他茶都不喝了,抬起頭來就想跟這小虎鯨好好唸叨唸叨。
可哪曾想,斯卡蒂本人卻好像自信的很:“我懂。”
“你懂甚麼?”
“我懂色誘。”
“......,那行,來,小虎鯨開始你的表演。”
陳墨倒的確是挺好奇,這小虎鯨到底還能給他整出甚麼花活來。
可斯卡蒂一聽,卻是直接起身離去了。
透過溫度感應,陳墨能知道那小虎鯨是去了大廳,然後回了她自己臥室,開啟了衣櫃,開始換衣服了。
“這小虎鯨開竅了?”
陳墨略顯意外。
是會換上黑絲呢?或者直接褪光,換上芭蕾裙,用那白嫩的小腳丫在陳墨面前輕舞一曲,任由那汗珠滑過足弓,直至停歇,輕翹起那足趾呢?
但事實證明,陳墨的確是不能理解深海獵人。
斯卡蒂很快就回來了,穿著一套虎鯨玩偶服回來的。
不是那種可愛而又舒適的睡衣,而是遊樂園裡面扮演玩偶發傳單的那種玩偶服。
哦,還是虎鯨款的。
斯卡蒂站定於陳墨跟前,再把那虎鯨頭套往腦袋上一戴。
一隻兩腳直立行走,胖乎乎到搖搖晃晃,頂著兩顆睿智眼神的虎鯨,在陳墨跟前表演了一番打高爾夫球的動作。
然後,斯卡蒂的聲音就從那玩偶服裡悶聲悶氣的傳來:“你有被我色誘到嗎?”
陳墨:“?”
海豚科是要將你除名的我跟你說,她們可堅決不承認,以著她們那極高的智商,會出現你這麼一隻海中二哈。
陳墨現在是既想笑,又不吐不快,末了,他也唯有再喝了口茶,道:“小虎鯨啊,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?”
“啊?”
“就是說,小虎鯨你懂色誘對吧?”
“我懂。”
“你懂得個錘子你懂。”
“......”
色誘失敗了。
縱使是斯卡蒂,她也聽出來了這層意思。
於是斯卡蒂便停下了揮舞手中高爾夫球棍的動作,走到椅子旁,坐下。
明明穿著玩偶服把全身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,但看她低頭坐那兒不動了的模樣,還是能莫名的感覺她好像在垂頭喪氣的。
“小虎鯨你現在像是一隻喝醉了酒的鯊魚辣椒。”
“我是虎鯨,不是鯊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陳墨沒指望她懂梗,也被她這一套操作下來給差點整不會了。
但看著斯卡蒂那垂頭喪氣的模樣,陳墨就是莫名的想笑。
所以最後,陳墨便拍了怕斯卡蒂的虎鯨頭套,道:“好了好了,先不談甚麼色誘的事吧——不對,還是得談,畢竟我挺好奇,小虎鯨你是怎麼突發奇想的想來色誘我的?”
“擔心你移情別戀。”
“小虎鯨你先把頭套給摘下來,你這說話的聲音像是在洗澡的時候耳朵進了水一樣。”
“哦...”
斯卡蒂聞言,一伸手,然後bor~的一聲,她就把小腦袋給從那頭套裡拔了出來。
看得出來那玩偶服的確是很厚,也很熱。
因為在她摘下頭套時,髮絲已被汗水打溼,甚至還有一顆汗珠順著她臉頰滑落,直接淌進了那白皙的脖頸裡。
而斯卡蒂本人也是伸手,將髮絲撩起,抹了抹紅唇,用小舌尖舔了舔指尖,輕輕的撥出口熱氣,然後再抬起頭,眨了眨小眼睛,露出了些許委屈的小表情。
這讓陳墨不禁輕挑眉:“你這不是挺會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