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？”
麥哲倫愣了愣。
但是我記得...san值檢測，不是普通人對那些不可描述、不可名狀、不可直言、不可聆聽存在的判斷標準嗎？
那為何會在陳墨閣下身上也——
「你該不會真覺得這老東西是個甚麼正常人吧？」
麥哲倫回想起了年剛才的話。
於是這小企鵝頓時無言的沉默了下去。
嗯，至少這小企鵝還沒往後縮身子。
陳墨笑著看了年一眼，道：“小年糕啊，你就是這麼詆譭你家男人的？”
“哎，我說的是實話嘛，怎麼就詆譭了？”
年扭過頭來，還朝陳墨拋了個媚眼：“一直都說你這老東西不當人不當人的，這總不可能是空穴來風吧？”
“咱們倆說的是同一件事嗎？”
陳墨嘆了口氣，但隨後卻又點了點頭，道：“不過小年糕你的確是說得對。”
“對吧！我就說你這老東西——嗚啊？！”
沒等年說完，陳墨就輕輕的，用手把年的腰給推了下。
那小年糕原本單手勾著他肩，就擱那兒像玩鞦韆般的蕩阿蕩呢，結果被這麼一推，差點就從陳墨懷裡摔下去了。
好在年眼疾手快，將尾巴一甩，將陳墨的腰給一纏，然後用尾巴強行把她自己給拽了回去。
“好哇！你這老東西真不當人是吧！”
看著那倆人又膩歪起來了，單身鵝大帝便咂了下嘴，道：“我也可以作證，那老傢伙的確是不當人。”
“我好歹活了這麼久了嘛，雖然血統純，但你也不能指望我身體沒變化吧？”
陳墨揉捏著年那軟乎乎的臉頰，聞言扭頭看去，道：“再說了，鵝子你好意思說我？麥哲倫啊，你要不要看看大帝他本體是啥樣子的？”
本體？
無言沉默了這麼久的麥哲倫，聞言下意識的看了眼大帝，愣了愣，再看了眼陳墨。
然後麥哲倫就嚥了下口水，果斷的搖了搖頭：“不...啊哈哈哈...還是算了吧...”
“哦，那還挺可惜。”
不不不，一點都不可惜！
麥哲倫現在算是明白了。
因為陳墨的本質也可以歸類到不可描述、不可名狀、不可直言、不可聆聽的內別裡，所以原本該有的san值檢測，其實是全都被陳墨給攔下了？
不...按照陳墨剛才的說法，更可能是——
「修格斯」給你丟了個san值檢測，你丟了個骰子，陳墨好心的幫你把點數給ps了。
然後陳墨再反手丟了個san值檢測給「修格斯」？「修格斯」表示你特麼開了是吧？
於是這所謂的san值檢測，就被卡bug般的給卡過去了？
“所以我一開始就說了啊，最好是哥倫比亞出錢，大炎出力。”
陳墨繼續揉捏著年的臉頰...哦，手被咬了。
甩了甩，發現沒甩掉，陳墨就索性用指尖去逗弄年的小舌尖了：“結果你們哥倫比亞非要跑過去湊熱鬧，然後san值檢測大失敗，這能怪我嗎？”
“嗚...好吧...”麥哲倫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：“我回去後，會向他們說明的...”
但哥倫比亞官方聽不聽她的，那麥哲倫就不知道了。
“其實我挺想讓莫斯提馬那個墮天使跟過去玩玩的。”陳墨宛如想到了甚麼般，突然笑了起來：“莫斯提馬手裡的「黑鎖」與「白匙」我記得是泡泡吧？泡泡和古老者撞上...我挺好奇會發生甚麼。”
泡泡？
那又是甚麼？
麥哲倫不懂。
但她還沒來得及問，從酒吧後就傳來了開門聲。
然後能天使就頂著個日光燈管探出了小腦袋來：“老闆？陳墨老闆？我剛聽你是不是說了莫斯提馬的名字啊？”
“對啊，說了。”陳墨扭頭看去，道：“我們在說，莫斯提馬又撩了個妹子，但就是不帶能天使你玩。”
“甚麼叫又——”
能天使話還沒說完，就見德克薩斯和空倆人，手忙腳亂的把她給拽回了房間。
伴隨著咚的一下關門聲時，還能聽見那幾人隱約的「都說了不要讓你上陳墨閣下的當啊，你怎麼就不聽呢？」之類的對話聲。
陳墨也不在意，他只是轉回頭來，道：“麥哲倫你找我要說的事，差不多就這些吧？”
“嗯...”
“那行，你去擼大帝那隻企鵝玩吧。”
“好...”
麥哲倫一臉的微妙。
在聽了san值啊、本體啊之類的事後，麥哲倫現在看向大帝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。
大帝會不會就此痛失一枚小迷妹...這就不關陳墨的事了。
反正陳墨是一邊繼續揉捏著年，一邊是終於看向了林雨霞：“小老鼠啊，剛才的事都聽到了吧？所以小老鼠你覺得之後哥倫比亞和大炎會怎麼樣？”
“建交，合作，攜手並進，共惠共贏。”
林雨霞先說了段官話，然後頓了頓後，才再開口道：“但實則上...哥哥？之後的事我能說嗎？”
“說吧。”
“好，作為利益至上的哥倫比亞不可能吃這個悶虧，極有可能是既不想出錢，又想獲得極北之地的情報，不然他們也不會連續派那麼多人前去了，就算是現在給出了擬定草書，但我也覺得——他們依舊可能會搞一些小動作。”
極北之地發生的事情，是全泰拉都因知曉的，所以希望大炎可以無償的將那些資訊公佈出來——
“嗯，差不多就像小老鼠你說的那樣。”
陳墨笑著點了點頭，道：“所以這算是課後作業。”
去到一個陌生的國家，想要情報該怎麼辦呢？
在糖果店裡時，陳墨就已經跟她說過這個問題了，只要林雨霞當時聽見去了，現在就應該知道這個所謂的「課後作業」是甚麼意思了。
“我明白了...”
林雨霞瞭然的點了點頭。
哥倫比亞...哥倫比亞...她該如何在哥倫比亞這個完全陌生的國家裡建設情報網呢...
從零開始？
不，那太過於耗費時間了，等她將情報網建成了，哥倫比亞估計都跟大炎簽了幾版合同了。
那該怎麼辦...
林雨霞在心裡嘀咕著。
如果有哥倫比亞的本地人，或者是在哥倫比亞有所勢力的人，這樣的話就可以...
“嗯？等下...既然哥倫比亞是利益至上，利益...利益...錢啊？”
林雨霞一扭頭，看向了身旁的詩懷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