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哲倫一臉的無語。
被這麼一打岔,她那原本緊張的心情也跟著一起蕩然無存了。
不過在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後,麥哲倫還是挺有禮貌的跟眾人打了聲招呼。
“所以?麥當娜你不遠萬里的從哥倫比亞跑到龍門來,就是為了擼大帝那隻企鵝的?”陳墨明知故問般的提了嘴。
“都說了是麥哲倫啦!”
麥哲倫剛露出心癢難耐,想摸一摸大帝那毛茸茸羽翼的表情呢,結果聽陳墨又喊錯了她名字,她便氣呼呼的轉頭看來,道:
“我其實是打算直接去巴別塔找陳墨閣下您的,但路途實在是太過於遙遠了,沒辦法,只能將龍門當做中轉站,在這兒歇歇腳,然後再轉車去巴別塔找您。”
“然後我想著吧,反正來都來了,那就去看一看大帝先生好了,結果沒想到陳墨閣下您們都在這兒。”
“不過這樣一來,好像也不用我多跑一趟了?那...嗯,陳墨閣下請您過目。”
麥哲倫走上前,從包包裡拿出了一疊檔案來,遞到了陳墨手中。
那模樣,就像是給老師批改作業的小學生一樣的。
雖然那包包上掛著的大帝形象的版玩偶,讓鼠王一邊捋著鬍子,一邊揶揄而又調侃的瞅了大帝幾眼就是。
“論文原稿,其他公司拋來的橄欖枝,升職加薪的通知...”陳墨看著那疊檔案,不禁嘖嘖出奇:“給的東西還真是多啊。”
“因為就算陳墨閣下您說過無所謂,但我覺得還是全部帶來給您過目比較好...”麥哲倫自言自語道。
“不,我說的是這個。”
陳墨從那堆檔案裡拿出了一份來,展示給麥哲倫看。
《關於哥倫比亞與炎國在極北之地建交合作》的擬定草書。
是的,這本該是國與國之間層面的東西,居然讓麥哲倫給帶過來了。
“看來哥倫比亞對麥克雷你挺看重的啊。”陳墨瞅了那幾眼草書,然後便沒了興趣:“我原本以為麥迪文你會被限制出境的,沒想到讓你來了龍門不說,居然還把這東西給你了。”
“都說了我的名字是麥哲倫啦...唔...算了。”
麥哲倫深吸了幾口氣,決定還是不去糾結她名字的事了。
因為她總覺得,她越在意,越氣呼呼的,陳墨逗她就越逗的開心。
所以末了,麥哲倫只是小聲的嘀咕道:
“因為...哥倫比亞官方在知道極北之地發生的事情後,第一時間就派了隊人馬趕過去了。”
“我也想過要阻止啦...但他們不聽我的...好吧,事實是我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。”
“然後...呃...”
麥哲倫嘀咕道這兒,卻是小心翼翼的偷瞧了陳墨一眼,道:“然後...哥倫比亞派過去的人...精神上好像都出了點問題...”
“隨後哥倫比亞又嘗試派了幾次人,但無一例外的都像是瘋掉了一樣...”
“聽說直到聖伊麗莎白療養院都快住不下了,哥倫比亞這才中止了,然後將這個爛攤子...啊不,將這個任務給了我。”
很恐怖的好嗎!
那些從極北之地回來的人個個狀如癲瘋,口齒不清,喃喃自語,當時把麥哲倫她都給嚇到了呢。
但問題是極北之地的那些大炎科考人員都沒事,唯獨哥倫比亞派去的那些人全都...
所以麥哲倫此時不禁偷瞧了陳墨一眼,又瞧了一眼,再瞧——
“麥哲倫你要是再瞧我的話,我不介意數數你這小企鵝身上有多少根羽毛哦?”
“嗚...”
雖然是第一次被叫對了名字,但麥哲倫卻被嚇得縮了縮脖子。
“那又不關我事,我從一開始就跟你說過了啊,極北之地的那座山,就是《瘋狂山脈》。”
“裡面像是派大星和章魚哥私生子的玩意是「古老者」,而女性公敵、男性福利怪是「修格斯」,都是《死靈之書》上鼎鼎有名的存在好嗎?”
“麥哲倫你為啥會覺得,一個普通人直視古神,還能樂呵的屁顛屁顛的?”
陳墨表示他這回是真的無辜。
你一個普通人,啥保護都沒有的,跑去瘋狂山脈那不就是作死嗎?
看到了古老者?別急,先投個骰子,來個san值檢測。
甚麼?過了?
哦,看到那邊的觸手怪了嗎?你再來一次san值檢測。
幸虧陳墨他們把「寒災」那玩意給帶走埋了,不然三次啊三次,開局起手先來三次san值檢測,你不瘋誰瘋?
結果現在你告訴我,是我這個KP的錯?
那我只能說,啊對對對,你這種人就該去黑魂傳火,反正全點力量也能莽。
“可、可是...”
麥哲倫也知道這個理,但她心中終歸是有些疑惑:“我當時不也在現場嗎?為甚麼我沒有瘋掉...?也沒遇見甚麼san值檢測的事情啊?”
“因為有我在。”陳墨伸手指了指他自己,道:“你覺得我正常嗎?”
呃...
這是能說的嗎?
麥哲倫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幾人。
“哈欠...這老東西可是最不正常的那一個。”
突然響起的聲音,讓麥哲倫一愣,然後她便趕忙的擺了擺手:“這不是我說的!我雖然會下意識的自言自語,但剛才我絕對沒開口!”
“我知道,你這小企鵝估計也沒那個膽喊我「老東西」。”
陳墨笑著擺了擺手,然後扭頭看去。
年這個熱情似火的美人,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的出現,並側躺於陳墨懷中。
她單手輕搭在陳墨肩上,那雙「玩年腿、腿玩年」的大白腿,則隨意的搭在椅墊之上。
看著那由紅色眼影點綴,仙氣縹緲卻又睡眼朦朧的紫色眼眸,陳墨便笑道:“醒了?”
“醒了。”年打了哈欠,慵懶而又愜意的拿角刮蹭了下陳墨的肩膀:“我可不像我那么妹奔著冬眠去的,一睡不醒,我可還沒玩夠...哈欠...”
說著,年又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。
陳墨伸手,用指尖輕輕的抹去年眼角的淚水,卻惹得年一陣嬌嗔和嫌棄:“噫...你這老東西肉麻死了,別鬧別鬧。”
旁若無人的與自家男人膩歪了一會兒後,年才彷彿終於想起甚麼。
“哎,對了對了,剛說到哪兒了?哦對——”
年單手勾著陳墨肩膀,整個人卻是探了出去,看向一旁的麥哲倫笑道:“哎,你該不會真覺得這老東西是個甚麼正常人吧?”
“前段時間,卡茲戴爾的那個誰?哦,特蕾西婭?還有那個腿很白的小羊羔?想看透這老東西的本質,先看看這老東西皮下面披著的是甚麼,結果那兩個差點瘋了。”
“用你們倆剛才的對話來講,對對,就是那倆人在陳墨這老東西這兒來個了san值檢測,差點沒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