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確,誠如老爺子您說的,我們是該和小塔她聚一聚了。”
文月夫人輕嘆一聲,放下了手中酒杯:“不過我家魏彥吾有錯在先,所以讓小塔那孩子來找我們...她心中肯定不願。”
現在再爭論誰對誰錯,已經沒了意義。
孩子想要的,只是你這個大人的一個態度罷了。
所以就算被自家夫人給這麼說了,魏彥吾也只是默默的抽著煙,不說話,也不反駁。
“她不願,我把她綁來就是,套麻袋這事我又沒少幹過。”
陳墨喝了口小酒,隨意開了句玩笑話後,便再問道:“所以?文月夫人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既然小塔她不願過來...不如,我們主動去找她?”
“主動去找她啊?也可以,塔露拉那丫頭現在估計在烏薩斯的冰原待著呢。”
陳墨稍微用溫度感應鎖定了下位置,再扭頭看向了其他人:“陳陳你肯定去的,詩懷雅...哦,這小老虎好像醉的有點狠,那她就算了,鵝子和傑瑞你們倆呢?”
“我?我現在覺得你這老傢伙大概是真喝醉了,大晚上的跑去冰天雪地的地方醒酒嗎?”大帝揶揄一聲,之後話風卻一轉:“不過我也不怕冷,所以隨你。”
“鵝子啊,像我家小夕瓜那種美人傲嬌起來,那是賞心悅目,但鵝子你這個老男人傲嬌起來...就有點辣眼睛了。”
“你這老傢伙給我滾犢子!”
側身,躲過了大帝丟過來的花生米。
陳墨最後看向了林舸瑞和林雨霞那倆父女。
“這畢竟是魏彥吾他們家的家事,所以我們父女倆啊——”
“就不摻和了?”
“不,當然得摻和,我人老了,沒精力了,但看熱鬧這事我可不能落下,更別提還是魏彥吾他的醜事,我坐著輪椅都要過去看。”
“......”
在鼠王那義正言辭的話語下,隱約的聽見了魏彥吾那嘖的咂嘴聲。
但在文月夫人的注視下,魏彥吾最後還是默默的撇開了頭。
“哦,就是說除了詩懷雅那隻小老虎外,全員都去是吧?那行,坐過來吧。”
說著,陳墨就伸手,掏出了枚古舊銅幣來。
在眾人聚到他身邊來時,林雨霞倒是看著那醉醺醺的詩懷雅,不禁嘖嘖的搖了搖頭。
誰叫你這隻叉燒貓喝那麼多的?指不準醒酒後會哭得後悔不迭的。
算了,也不關我事。
待到林雨霞也來到了身邊後,陳墨便想將手中的古舊銅幣給丟擲去。
不過在那之前——
余光中,陳墨倒是看見企鵝物流的那四人組回來了。
“boss!我們回來啦——嗯?boss你們在幹甚麼呢?”
某種紅毛天使好奇的看向這邊,然後一路小跑過來:“boss?你們是在拍大合照嗎?那帶我一個啊——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伴隨著「嗡——」的一聲,陳墨他們一眾人,便從那酒吧裡,傳送到了烏薩斯的冰原。
凜冽的寒冷空氣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要將人的體溫給奪走,好在陳墨輕抬手,熱源便籠罩在了他們身上。
只是——
沒有去欣賞這冰天雪地,也沒有去尋找塔露拉的蹤影。
他們第一時間做的,反而是不約而同的一扭頭,看向了身旁。
沒辦法,現在天已黑,所以那明晃晃的日光燈管晃悠在眼前...還是異常顯眼的。
“誒?這是哪啊?哇!是雪耶!”
絲毫不懂得看氣氛的某隻紅毛天使,大呼小叫的就想跑到雪地裡打個滾。
最後大帝額頭青筋暴起,一把掏出了手槍來:“能天使!”
“嗚啊?!boss!boss你冷靜點!”
“我冷靜?我冷靜的很。”
大帝將槍口抵在了能天使的額頭上,咬牙切齒的開口道:“所以你給我解釋下,能天使,你為甚麼也跟著過來了?”
“呃...因為我一回來,就看到boss你們聚在陳墨老闆的身邊,我還以為是要拍合照呢...”
能天使「啊哈哈哈...」的撓了撓頭髮,道:“所以我就跑到你們身後,比了個耶,也想蹭個鏡頭...”
然後就被陳墨手中的那枚古舊銅幣,給一同傳送過來了。
現在還在酒吧裡的德克薩斯她們估計人都傻了。
不過也好,德克薩斯她們在,倒可以順帶幫忙照顧下醉醺醺的詩懷雅。
見大帝用槍口,一下子又一下子的戳著能天使的額頭,把能天使給戳的啊嗚啊嗚的叫喚時,剩下的眾人倒是互相看了一眼。
算了,能天使出名的很,他們估計也知道這能天使是甚麼性子,所以沒去理會。
轉而扭頭,重新打量了下四周。
“哦?看來這裡是臨時駐紮地?跟我想象中的稍微有些不一樣啊。”
鼠王摸了摸鬍子,雖是這麼說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想象中的臨時駐紮地是甚麼樣子的呢?
幾頂簡易的帳篷?樹枝搭成的篝火?雪地被踩成了稀泥?所有人都守在一個大鍋前,等待著分飯?
“我第一次跑過來,把塔露拉那小丫頭逮回去的時候,的確是你們想的那種難民程度。”
陳墨朝眾人招了招手,帶隊朝著營地走去:“不過現在的話,塔露拉那小丫頭好歹是羅德島的副總,有錢有人也有資源了,當然就搞得好了那麼一點。”
好了那麼一點?
那邊在建房子,這邊在修路,遠處甚至還停著幾輛皮卡,把物資一箱一箱的往下搬。
哦,那邊廚房裡的大廚正在炒糖色呢。
你管這叫好一點?
你不說這是甚麼臨時駐紮地,我還以為是陸戰營呢。
“這不是挺好的嗎?”文月夫人扭頭,看了她家丈夫一眼,道:“小塔能做得這麼好,不就代表著她成長了許多嗎?”
“......,夫人說得對。”
陳墨雖沒打算去管魏彥吾那個妻管嚴,不過他還是停下了腳步。
因為一個近2米高,身著鋥光瓦亮的全身盔甲,手持一把大盾的盾衛,此刻攔在了他們的面前。
“第一次警告,請停下,並說明來意與身份——誒?陳墨閣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