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是德克薩斯你想多了啦。”
龍門夜市。
能天使一邊看那小攤上有沒有甚麼好吃的,一邊隨意的開口道:
“在大炎他們都不信神佛,那鬼怪甚麼的肯定也不存在,不然早就被當做珍惜動物給關起來展覽了,哦,說不定還會收個門票費呢。”
“所以德克薩斯你剛才說甚麼...感覺有人薅了一把你的尾巴?那肯定也是錯覺啦,或者是那個甚麼...尾跳反射?”
“那是膝跳反射...”空無奈的糾正了一句。
“誒?是嗎?膝跳反射就膝跳反射吧,畢竟我又沒尾巴——對了,要吃嗎?”
“唔...謝謝。”
空道了聲謝,伸手接過了能天使遞來的烤串。
只是她想轉手遞給德克薩斯時,卻見德克薩斯正一手按著劍柄,一手提溜著尾巴,不時張望著四周不說,還從剛才開始就明顯警惕過頭了。
“呃...雖然能天使她的確是有些太過於樂觀了,但是...我也覺得德克薩斯你有些在意過頭了啦...”
空斟字酌句,還是開口安撫道:“畢竟...能夠避開我們三人的感知,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近了身,結果最後只是把德克薩斯你的尾巴薅了一把就跑...就算是鬼怪也不會這麼無聊吧?”
“我倒是情願是鬼怪作祟。”
德克薩斯似乎也知道她自己看起來有些神經兮兮的了,但話到嘴邊,卻只有無奈:“要真是鬼怪,倒可以去鯉氏偵探事務所遞個委託,雖然他們名聲不太好,說是坑蒙拐騙的,但好歹算是有點真功夫。”
“但怕的...就是最後發現薅了我尾巴就跑的不是鬼怪,而是人。”
畢竟...能那麼無聊的人,德克薩斯還真知道一個。
那位陳墨閣下要是無聊起來了,可比甚麼鬼怪更嚇人。
唉...聽說拉普蘭德已經光溜溜的了,也不知道光溜的是不是尾巴。
“如果是人的話,那不就更好辦了嗎?找我們家boss啊,找鼠王啊,找陳墨老闆啊。”
反正就是不找近衛局。
能天使很明顯沒能理解德克薩斯的話中意,她依舊挺樂觀的:“不過空不是也有尾巴嗎?那為甚麼沒薅空的啊?”
“我、我的是假尾巴啦...”空看了看周圍的路人,並將口罩往上遮的更嚴實了一點。
“哦,我懂我懂,人設對吧?唔...還是該說是狼設?”
“是可以這麼解釋...但能天使你說的太過於直白了啦。”
“這樣啊?”
“嗯,雖然是約定俗成的事,但不能說出來哦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不過我記得,空你不是跟陳墨老闆做了筆交易,從他那兒買了條假的狼尾巴嗎?聽說還是用獵狼人的毛髮編制而成的,嗚哇...這要薅多少隻獵狼人,才會編出一條尾巴出來的...”
“對啊!所以我花了好多好多的錢!要不是知道那條假尾巴的確珍貴,我還以為陳墨老闆是不是在敲詐我呢。”
“那空你怎麼沒戴那條尾巴?”
“因為我戴上後,德克薩斯就始終離我最少10米遠了...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德克薩斯她...嗯...炸毛?”
見那倆人說著說著,話題就從鬼怪變成了尾巴,跟在後的德克薩斯便忍不住的嘆了口氣。
沒辦法,能天使是純粹的樂天派,無論發生甚麼事都會以著最樂觀的心態去看待。
這雖然能讓她們在日常相處中,絕對不會吵架,每天都能不知道多樂呵,可以說,只要有能天使在,那這生活就絕對不會無聊。
但代價就是,你要真跟她說甚麼嚴肅的事,她一開始是不會當真的。
除非你把她按在椅子上,跟她說明利弊後果,並表示這不是在開玩笑,能天使這才會認真的聽你說,認真的陪你一起解決。
而很明顯,現在能天使就處於「完全沒當真」的這個階段,甚至還把將信將疑的空也給一起帶歪了。
“別在意別在意,都說了肯定是德克薩斯你想多了啦。”
“哦喲?這小攤賣得東西這麼多啊?都能趕得上我們家的可頌了——可頌?!你怎麼在這兒?!”
能天使那一驚一乍的話語,讓德克薩斯成功的回神。
她抬頭看去,便見能天使和空兩人正駐足於一地攤前,而那地攤的老闆,正是可頌那隻麵包人。
“歡迎歡迎,客人您看上了哪件心儀的商品啊?不要害羞,儘管說,價格絕對物美價廉,童叟無欺啊!”
可頌先慣例的說了句開場白,然後才笑著朝那三人打了聲招呼:“你們怎麼來了啊?”
“我還想問你呢。”能天使開口道:“今天咱們出完任務,可頌你就下班跑路了,還以為你是不是有甚麼急事,結果是來這裡擺夜攤啊?難道缺錢了?”
“缺錢倒是不缺,發的工資我都好好攢起來的,我跟你們說,攢錢可是很快樂的,特別是你看著存款一點一點增加時的那種感覺,超爽的!超有成就感的!”
“啊...我知道了我知道了,可頌你別唸叨了...”
能天使一個月光族,你跟她說攢錢?
她月底時不餓死都算成功了。
至於空?別個是現役當紅小偶像,也是個不缺錢的主。
“好吧好吧,說了能天使你也不會聽。”可頌頗為遺憾,道:“我只是來賺點外快啦,畢竟錢嘛,誰也不嫌多對吧?那你們呢?不是下班了嗎?怎麼溜達到這裡來了,難不成又有任務了?”
“那倒沒有,我們過來只是——”能天使說道這兒,突然問道:“啊對了,可頌,你剛才有遇到甚麼奇怪或者可疑的人嗎?”
稍微簡單的,跟可頌敘述了下剛才的經過。
這倒是讓德克薩斯稍感意外的看了能天使一眼。
還以為這能天使沒當真的,沒想到居然記到心裡去了啊?
“薅了尾巴就跑?鬼怪?”
可頌聞言,思索了半晌,道:“你們居然遇到了這麼稀奇的事嗎?總覺得可以當做鬼故事賣給出版社,然後賺取一波稿費——”
“可頌?”
“咳,啊...奇怪或者可疑的人是吧?”可頌回神,道:“沒見過,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算是跟你們有相同經驗的人。”
說完,可頌就伸手朝後一指。
就見在遠處的電線杆後,躲著一隻...虎紋的福瑞少女。
“槐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