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哦,這不是傑瑞家的小老鼠嗎?”
陳墨見到來人,便笑著上前一步,伸手摸了摸她那粉色的小腦袋:“都長這麼高了啊?上次見你的時候,你才這麼小一丁點呢,結果現在都便變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。”
不...這不只是長高的問題吧?
您用單手比劃出的大小,真的不是毛線團嗎?
但林雨霞想了想,還是沒有吐槽,因為她這位黑道千金大小姐,此時在陳墨面前那可完全就是個乖乖女。
乖得要是被陳暉潔和詩懷雅看見了,估計都會露出一副見了星熊般的模樣。
不過被陳墨rua著頭,林雨霞雖顯得有些受寵若驚,但半晌後,她還是略顯無奈的開口道:“陳墨閣下...我們上次見面,是在去年過年的時候...”
“去年過年?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,當時我跟我爸一起來的,而且您當時也對我說過這句話來著。”
“有嗎?”
“......”
林雨霞當然不會傻到真以為陳墨記性差,現在這樣做...一定是有他的深意吧?
例如...想讓她放鬆?不要那麼拘謹?或者是消除長輩與晚輩見面時的尷尬氣氛?
這麼想著,林雨霞便也乖巧的任由陳墨繼續rua她的腦袋了。
不過視線低垂,余光中,卻是瞥見了那蹲坐在陳墨肩膀上的阿咬。
對於這麼一個...嗯...新奇的生物,林雨霞自然是好奇的多看了幾眼,結果就與阿咬的視線對上了。
只見阿咬瞅了瞅她的頭髮,又瞧了瞧她的尾巴,最後視線落在了她的胸前,沉思一會兒後,那阿咬再哼的一聲,扭開了頭。
“呃...”
林雨霞不太能理解那隻阿咬的心理活動。
而且...她這是被討厭了?被一隻長得相似寵物的玩意給討厭了?
為甚麼?
“別在意,我家小夕瓜只是單純的很喜歡我,所以覺得小老鼠你的到來,破壞了她和我倆人獨處的時間罷了。”
陳墨察覺到了那倆人的小動作,便笑著擺了擺手。
而那隻阿咬也跺著腳,哼唧哼唧的彷彿是證實了陳墨的說法。
“好了,別在外面傻站著了。”陳墨用指尖逗弄了下阿咬,才再朝林雨霞招了招手:“進屋說吧,不用拘謹,當自己家就可以了。”
“......,不,這裡本來就是我家啊?”
林雨霞一臉無奈的小聲嘀咕了句。
不過最後她還是輕嘆了口氣,走進了這家糖果店:“歡迎陳墨閣下光臨寒舍,您隨便坐,我去為您泡杯茶,嗯...您肩膀上的這位...”
“給她杯奶就行。”
“啊...好。”
林雨霞這隻小老鼠,很明顯是在得到訊息後,立刻就趕了過來。
天氣已轉涼,可她那光潔的額頭上,卻依舊是泌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,她進屋後,不止一次的用指尖將那髮絲撩到耳後。
現在尋到了機會,她便藉著泡茶的空檔,去到後屋,擦了擦汗,補了補容裝。
隨後她再低頭看了眼她腿著的那條黑絲連褲襪,雖出了汗,但在香水的遮蓋下,是聞不到多少汗味的。
可...
林雨霞咬了咬唇,將黑絲脫掉,時間來不及,便用溼毛巾簡單擦拭了下身子,直到確定沒有了汗味後,林雨霞這才鬆了口氣,端起茶具,回了正廳。
在那兒,阿咬正站在桌上,享受著被陳墨餵食的服務。
察覺到林雨霞回來了,阿咬便也下意識的抬頭看去。
這一看,阿咬就愣了下。
你黑絲呢?怎麼變成大白腿了?
你這隻小老鼠...回趟屋,怎麼就把黑絲給脫了?臉蛋也還紅撲撲的。
你在屋裡頭幹啥了?
她記得,她那親愛的姐姐可跟她說過,陳墨那登徒子的xp之一就是黑絲來著。
所以你這...
該不該是把脫下的黑絲揣口袋裡了,等下準備當禮物送出去的吧?
於是頓時,阿咬看向林雨霞的眼神就警惕了起來。
“小夕瓜啊,我總覺得,你都不用我去帶歪的,你現在就已經偏的有些離譜了。”
陳墨察覺到了那阿咬的眼神,便哭笑不得的伸手,把她給抱到了眼前:“小夕瓜你這是被你姐給荼毒多久了?”
都有些開始好奇了,那小年糕平常都給這小夕瓜教了些甚麼奇奇怪怪的知識。
見那倆人的互動,林雨霞本人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。
她總覺得那阿咬好像對她有點敵意...是錯覺嗎?
下意識的看去,卻見那阿咬已有些理虧加心虛的重新爬到了陳墨的肩膀上,現在去看阿咬,就等同於在盯著陳墨看了,那林雨霞當然不會如此失禮。
所以不著痕跡的收回視線,林雨霞端著那茶具走到了桌前。
林雨霞很明顯是學過茶藝的,泡起茶來那可真是賞心悅目。
而林雨霞也藉著這個空檔,開口閒聊了起來:“陳墨閣下您來這兒,是有事找我爸嗎?我爸他的話...現在大概是在遛彎?”
“叫啥閣下呢,整那麼生分,叫哥。”
“......”
呃...我爸叫您老爺子,我叫您哥...這輩分上是不是有些...
不過林雨霞也算熟知陳墨的性子,所以儘管覺得有些微妙,但她還是開口喊了聲:“哥。”
“嗯,乖,你可比陳暉潔和塔露拉那兩姐妹強多了,我讓那兩姐妹喊我哥,弄得像是在讓她們玩甚麼羞恥play一樣的。”
不...我其實也挺羞恥的,只是表情管理稍微有些熟練罷了。
但陳墨像是沒察覺到,他只是端起那杯泡好的茶,品了一口,點了點頭,道:“嗯,不錯,不過我其實不是來找你爸的,而是來找你這隻小老鼠的。”
“找我?”
林雨霞聞言愣了一愣。
她一時間也不知道她何德何能,能被這位老爺子給找上門...
等下?她好像知道。
“您...”
林雨霞以著肉眼可見的程度緊張了起來:“女承父業的事...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