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拿起紙筆,跑一旁桌前坐下了。
按她的話來講,她要寫出一個超級無敵、驚天動地、曠世神作的劇本來,好好打一打那些人的臉。
而夕則是難得見她姐吃癟,頓時就蹲到她姐身旁,一邊喝著奶,一邊準備看她姐的笑話。
“你女人要是真的再寫出一劇本來...你這老傢伙難不成還真的再拍一部電影?”大帝似乎是想起了上次的拍攝經歷,不禁砸了咂嘴。
“她想玩,就隨她玩去唄。”
陳墨擺了擺手。
他家小年糕就那麼點愛好,又不勞民傷財,拍攝地點全在夕的畫中世界裡。
就算上映了,大機率也只是在爛片排行榜上新增一員得力干將,還能給大夥看個熱鬧。
純粹的圖一樂。
所以除了大帝的酒吧是真的被炸了外,一點影響都沒有的。
“不過鵝子你這新酒吧,跟之前真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啊,難得有冤大頭給你出資重造,鵝子你不趁機弄得奢華一點?”
“我戀舊。”大帝瞥了陳墨一眼,咂了下嘴,道:“再說了,搞那麼奢華幹甚麼?等著你這老傢伙來薅嗎?”
“怎麼可能呢。”
陳墨一攤手。
你就算天橋底下支小攤,都不妨礙我薅你。
不過為了避免等下薅這鵝子的毛時遭到抵抗,話到嘴邊,陳墨還是改口道:“我這不是擔心你那小迷妹,來找鵝子你玩的時候認不著路了嘛。”
“小迷妹?”
“對啊,不提我都差點忘了。”
陳墨恍然的一拍手,道:“我前段時間不是跑北極玩去了嗎?在那兒碰見了只名叫麥哲倫的小企鵝。”
別個不僅隨身攜帶著這鵝子的版人偶,還無意間透露她擼過這鵝子呢。
三言兩句簡單闡述了下前因後果,陳墨便湊到大帝的身旁,跟他勾肩搭背了起來:“鵝子啊,沒看出來啊?怎麼著?萌動春心了?”
“滾滾滾。”
大帝一翅膀就把陳墨的手給拍開了。
還萌動春心呢?你也不看看我多大歲數了,以為誰都像你這老傢伙一樣,老牛吃嫩草的?
“那沒辦法。”陳墨見此一攤手,道:“我到哪兒去找比我年齡更大的?”
先有紫媽後有天?
我倒是想呢,但你找不來啊。
而且就陳墨這歲數,找誰不都是嫩草?
說不定連W自己都沒想到,她居然會有成為銅的一天。
“再說了,麥哲倫那小企鵝可是親口說過,她擼過你的——”陳墨上上下下打量了大帝一番,語氣驚愕:“就以著鵝子你這臭脾氣,居然能讓別人擼你?”
“我又不是甚麼凶神惡煞的存在,別人敢靠近我就得死的。”大帝覺得這老傢伙是在汙衊他的名聲。
“那我怎麼每次擼鵝子你,你都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?”
“你這老傢伙心裡沒點逼數?”
“沒有。”
“......”
大帝懶得跟陳墨這不要臉的扯,他隨口解釋道:“我是獸主。”
“哦,所以獸性大發了?”
“你信不信我真一槍崩了你這老傢伙?”
因為是同類罷了。
就像在敘拉古,外形為狼的獸主喜歡養狼崽子一樣,外形為企鵝的大帝,他當然也喜歡養企鵝了。
所以麥哲倫那小企鵝會受到大帝的寬待也是理所當然的事。
陳墨當然知道這一點,他只不過是故意這麼問,想看看這大帝氣急敗壞的樣子罷了。
“嘖,你這老傢伙,就沒指望能從你嘴裡聽見人話。”
大帝也知曉這一點,所以他咂了下嘴,不再跟陳墨扯淡,反而問道:“不過你這老傢伙,怎麼想起來跑去北極玩了?”
“一開始是去撿狗子的,後來嘛...碰見了《瘋狂山脈》的劇情。”
“瘋狂山脈?古老者和修格斯?你找見那倆玩意了?”
畢竟是陳墨的損友之一,大帝很明顯對這些事情也是門清。
大帝雖詫異於陳墨這是甚麼鬼運氣,但想到他要是問了,陳墨那老傢伙估計又得唸叨甚麼「歐鰉壽命極長」之類的話。
所以大帝只是嘶了聲,然後點燃雪茄,抽了口,道:“所以呢?你把它們宰了?”
“那倒沒有,養起來了,順帶還收穫了一把武器。”
“能把物質分解到原子級別的武器?”
“哦,鵝子你很懂嘛。”
“嘶...”
大帝又抽了口煙,他都不想吐槽陳墨這運氣了,只是想了想,道:“看老傢伙你這嘚瑟的樣子,就知道應該是已經可以量產了,所以——老傢伙你是想把這武器,當做對付海里的威脅,也就是那些海嗣的第二手準備?”
“我還以為鵝子你會說是最終手段呢。”
大帝聞言,抬頭,看了眼陳墨那正隨手捏出冰塊來,往酒杯裡丟的能力——
熱寂。
將其他有效能量全數轉換為熱能,所有物質溫度達到熱平衡,從而再也沒有任何可以維持運動或是生命的能量存在。
甚麼東西能有你這老東西保險?
“我到現在依舊覺得,老傢伙你以前說的海嗣滅世論...”大帝咂了下嘴:“有些危言聳聽和不切實際。”
“防患於未然嘛。”
陳墨喝了口酒,不甚在意那鵝子的語氣:“現在的辦法,依舊是嘗試教那海嗣種田...對了,也不知道我家裡養的那隻海嗣種田種的怎麼樣了。”
說著說著,陳墨就好像突然來了興趣:“鵝子?咱們要不——”
“不去。”
大帝直接開口打斷道:“我可沒興趣去看海嗣種田,我也對海里的那些玩意一點都不感興趣。”
“嘛,也對,畢竟鵝子你這企鵝要下海捕魚吃,海嗣也是捕魚吃,你們倆算是在競爭鏈上。”
陳墨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道:“好了,敘舊敘完了,鵝子你還有事嗎?沒事了的話,那咱們倆就來說點正事吧。”
放下酒杯。
掏出了那臺錄有「滾」的錄音機。
“鵝子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?不說話的話,我就當鵝子你預設了啊。”
說著,陳墨就搓了搓手,一副已經打算把大帝的鵝毛給擼成羽絨服的架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