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oss!我們回來啦!”
傳送到龍門,在「大地的盡頭」酒吧裡一落地,能天使跟大帝打了聲招呼後,就直奔她房間而去了。
都怪陳墨老闆,就因為他嚇唬人,弄得自己除了最開始的那杯蘋果汽水外,喝也不敢喝,吃也不敢吃,累死我了。
而與覓食去了的能天使不同,德克薩斯倒是走到那大帝身旁,小聲道:“boss...我們車沒了...”
“預料之中。”
大帝喝了口小酒,不甚在意:“所以我才讓你們開那輛快散架的破爛去,維修的錢都夠那老傢伙買一輛新的了。”
“不過那老傢伙也不可能做虧本買賣,之後說不定會把那輛車打上「女生自用99新」,或者「大帝座駕戰損版」之類的標籤,轉手以高價賣給那些狂熱分子吧。”
“算了,那老傢伙要真這麼做,也算是給我宣傳了一波,呵,炎國老爺子的宣傳啊,還不知道誰賺誰虧呢。”
“對了,你沒引起那老傢伙的懷疑吧?”
“沒有。”德克薩斯搖了搖頭,道:“我特意表現出了想把那輛車給開回來的意願,陳墨閣下他為了阻止我,連看都沒去看一眼,就把我拎回來了。”
“嗯,不錯。”大帝點了點頭,再擺了擺手:“好了,德克薩斯你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德克薩斯倒也不會覺得大帝是在趕她走。
畢竟陳墨在啊,等下連她家boss都得遭殃,那就更別提她這個小小的員工了。
所以一聽大帝讓她走,德克薩斯果斷的就轉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。
待到自家員工離去,大帝這才扭頭,看向了陳墨。
“你這老傢伙,一聲不響的跑我這兒來就算了,招呼也沒有,就站那兒笑啥呢?”
“在笑我家那隻大貓貓的老身子骨。”
“?”
大帝一臉詫異:“你家貓的老身子骨?有哪個身子骨能比你老傢伙更老的?”
“鵝子你這話就過分了啊?”陳墨笑夠了,便轉頭也看向了大帝,道:“我可還是個小年輕呢。”
“你有點臉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......”
陳墨伸手,把年的尾巴一拽。
讓那一刻都不得消停,來這兒就想出去溜達幾圈的年,不得不轉了回來。
“兩杯最貴的酒,一杯奶,謝謝。”
陳墨走上前,往吧檯那兒一坐,點完單,才笑道:“我的確是沒打招呼,但我看鵝子你對我來的到來,一點都不意外啊?”
“誰不知道你這老傢伙的性子,別說你在巴別塔了,你就算在南極,我在北極,但凡我罵你一句,你這老傢伙都能當晚橫跨整個泰拉,跑我這兒來把我毛給薅禿嚕了。”
大帝將手中雪茄一剪,從椅子上蹦躂下去,到櫃檯裡,拿了瓶酒出來:“給,兩杯最貴的酒,這杯奶是誰的?”
“我家小夕瓜的。”
陳墨自己拿了杯,給了年一杯,然後在肩上阿咬那一臉不可置信般的眼神裡,把那杯奶遞給了她。
“我可不是小孩兒——”
“對對對,你不是,但就小夕瓜你那酒品...還是喝奶吧。”
阿咬一跺腳。
不過她還沒來得及生氣,身旁一口就將杯中酒給咕嚕完了大半的年,便撥出口酒氣,道:“哎,這酒比起我令姐的來,還是差點勁,么妹啊,你可別跺腳了,你上次喝醉後畫的那都是些啥玩意喲,鬼畫符都算抬舉你了。”
阿咬再一跺腳。
“別跺。”年笑呵呵的湊到了阿咬面前,在阿咬一臉嫌棄的抬起那小短腿把年的臉給扒開時,年才小聲道:“你姐姐我,現在手裡可還收藏著你上次的鬼畫符呢,要看看不?”
“......”
阿咬看了看陳墨,又拿小眼睛瞪了下年後,便乖乖巧巧的喝起了奶。
「喲,么妹你現在還在意起形象來了?」
「你閉嘴!」
那倆姐妹不斷用眼神交流著,陳墨則和大帝用眼神交流著——
“我帶著墨鏡呢,你這老傢伙交流個錘子交流。”
大帝將一整瓶酒都丟給了陳墨,然後重新走到吧檯前,爬上椅子後坐下了:“你令姐?哦,那個神之碎片是吧?那位可是酒仙,我這凡人釀的酒當然比不得。”
“鵝子啊,為父可不准你這麼貶低自己啊。”
“喝你的。”
“哈...嗯,的確不太咋樣。”陳墨喝了口,露出疑惑:“不過鵝子你這回怎麼這麼大方了?整瓶酒都丟我了?”
“我就算不丟你,你這老傢伙之後也會自個拿。”
大帝露出了「我還不知道你這老傢伙?」的模樣後,也隨口解釋道:“還記得你上次拍的電影嗎?”
“記得啊,咋了?”
“峰馳物流的那個冤大頭,哦不,是歐厄爾·彼得斯那頭老牛,不是全程贊助嗎?”
“哦...所以鵝子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對,這瓶酒,就是那頭老牛給的。”
“不要錢?”
“白撿的。”
“好酒!”
剛還覺得這酒的確是有點不太夠勁,現在?這絕對是這酒吧裡最好的酒。
陳墨和大帝倆人超有默契的一碰杯。
倒是一旁逗了自家么妹半天的年,此刻一臉興奮的轉頭看來,道:“哎?你們是不是說了上次拍的電影?上映了嗎?”
“沒。”
大帝明明長得是鳥喙,但就是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他扯了下嘴角:“年你這位大導演的電影呢,送審了,然後就卡住了。”
“為啥?”
“一開始你那電影是打算放春節檔上映的,但他們又覺得,那麼個大喜、閤家歡的日子,就別整那些陰間玩意了,於是就往後推。
推哪兒呢,推情人節?你這電影也沒點愛情元素啊,看完了,說不定分手率倒會激增,那再往後推?
推到愚人節?也不行,愚人節是沙旋風的主場,這是每年的必定節目了。
那最後就推到清明節,他們頓時一拍板——”
“?”
年擼起袖子,起身就想往外衝:“我現在就給他們一人送一個二踢腳!”
“他們也知道你會這麼氣沖沖的,所以他們一拍板,繼續往後推,結果就是推到現在,還沒推出個結論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