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純如阿咬,她還以為她靠著完美的演技矇混過去了。
現在陳墨坐椅子上,阿咬坐陳墨腿上,一人憋笑,一邊帶著一臉的小驕傲,倆人就那樣看著年在敲敲打打。
直至10分鐘到了,又到了休息時間,年便將手中錘子一丟,籲的一聲喘了口氣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再轉頭看來,見著了陳墨腿上的那隻阿咬,年便一挑眉。
“哎?稀客啊,這小東西...”
年走上前,看了看陳墨那憋笑的表情,又看了看阿咬那眼神躲閃的模樣,年便瞬間明白了一切。
“阿咬啊?你怎麼在這兒?你阿媽呢?我家么妹呢?”
年問出了和陳墨剛才幾乎一模一樣的問題。
但夕對此的反應卻不同。
陳墨沒看出來就算了,年你也沒看出來?
我們姐妹可是同根同源,這阿咬是不是造物年你看不出來?
夕這麼想著,卻見年笑著對她眨了眨眼睛。
這年...是在幫我?
夕一愣。
這年有這麼好心?
但年卻沒理會夕的心中所想,年只是伸出她那紅爪爪戳著阿咬的臉頰,惹得阿咬張嘴嗷嗷的一副想咬死她的模樣時,年才笑著抬起頭,看向陳墨問道:“我家么妹她...呃...咳,她的造物怎麼會在這兒?”
差點說漏嘴,年強行改了口。
結果就是陳墨更想笑了。
深吸了口氣,將笑意給壓下去後,陳墨才開口道:“這阿咬啊?她說她也想去北極看看。”
“北極啊?喲呵,這倒是意外啊,你怎麼心血來潮想去北極看看呢?是受了誰的刺激啊?”
年滿帶笑意的看了阿咬一眼,把阿咬給看的臊得慌時,年才笑道:“想去北極?那你可還得等一會兒了,對吧老東西,你總不可能把你女人一個人丟這兒,然後跟我家么妹...的造物,去北極玩吧?”
“那怎麼不可——”
“你敢說,我現在就敢掐死你這個老東西。”
“威脅是吧?”
“我就威脅了,怎麼著?”
其實不用問,畢竟在小夕瓜找上門後,陳墨是選擇坐在這兒抱著阿咬繼續看小年糕打鐵,而不是來一句「小年糕啊,我跟你么妹出門去玩了哈」嘛。
年也知曉這一點,所以她得意的朝陳墨挑了下眉,然後上前一步,便直接跨坐在了陳墨腿上。
和之前一樣嘛,要抱抱,要親親。
可這回他們倆中間夾了只阿咬啊。
於是年便伸出她那紅爪爪,把阿咬的眼睛給一捂:“小孩子不要看。”
說完,年就看向陳墨,用另一隻紅爪爪點了點唇。
被夾在中間的阿咬,在察覺到那倆人在幹甚麼後,一愣,然後直接就撲騰起來。
“嘎嘎嘎!!!”
我就知道!
你這個當姐姐絕對沒那麼好心!
或許是撲騰的有些厲害,年低頭看了眼阿咬,意有所指的笑道:“哎?怎麼了怎麼了?你這阿咬怎麼突然這麼激動啊?你阿媽,我么妹又不在這裡,阿咬你只要不說出去,你阿媽肯定不會知道的啦。”
阿咬:“......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事情辦完了?”
北極,邪魔領地,黑色山脈,冰封之城。
陳墨在回到這裡時,凱爾希便遞上了杯熱茶,並這麼問道。
伸手接過,陳墨扭頭一瞧,見阿米婭和刻俄柏倆人正在一旁堆著雪人,而欣特萊雅那小白金則一個人裹著個大棉襖烤著火爐時,陳墨才再看向了身旁那穿著白色高領毛衣的毛茸茸大貓貓。
“對啊,小年糕已經把那武器解析完成了,反推出來的設計圖也送回了大炎,現在那小年糕蹲家裡刷手機,說要看看哪裡的飯館好吃,想讓我請客呢。”
凱爾希這隻大貓貓雖然算得上是大隻,身高有169cm,但和陳墨站一起時還是要矮上大半個頭。
所以陳墨自然是一抬手,便rua上了這隻大貓貓毛茸茸的頭頂,雖然這隻大貓貓不斷抖著貓耳朵,在表達不滿就是了。
“倒是那小夕瓜...哦,應該說是阿咬,說要來北極看看,要取材?反正我就帶她來了。”
陳墨抬頭看去,便見那隻阿咬,現在正撲騰著小短腿,這走走,那瞧瞧的。
冰川、冰原、冰海,從未來過的地方。
夕現在手癢得不行,她想把所見所聞全部畫下來,但陳墨還在後面看著呢,而她直到現在都還在貫徹著「我是阿咬...我是阿咬...我不是夕,真的不是...」呢,所以也只得強忍著心癢,到處溜達。
“阿咬!”陳墨見此便喊了一聲:“那邊還有企鵝呢。”
“嘎?”
阿咬一聽,就趕忙轉動著小腦袋看向四周。
企鵝?哪呢哪呢?
最後阿咬終於瞧見了,那高的企鵝。
阿咬:“?”
這玩意是企鵝?
有那甚麼企鵝物流的大帝足足兩個大啊喂!
我人形的本體也才好嗎?
唔...還是說,真正的企鵝就是這樣的?大帝那種才是...呃...發育不良?
夕好奇,夕上前,夕瞅了那些企鵝半天。
那些企鵝也好奇的瞅著阿咬。
這小玩意是甚麼東西?你們誰家的崽嗎?
兩方互相瞅了半天后,最後是那群企鵝仗著身材高大,一搖一晃的朝著阿咬走了過去,嘎嘎的叫著,似乎是真的把阿咬當做它們誰家的崽了。
阿咬見此則一愣,趕忙的往後退了幾步。
等下!你們站住!不要過來!嘴巴張那麼大幹甚麼!
但阿咬發出的也只是「嘎嘎」的叫聲,屬於是完全一樣了。
於是那群企鵝一聽,也嘎嘎的就追著阿咬跑,阿咬見此又不能拿出劍來砍它們幾下,畢竟她那「我是阿咬,不是夕」的設定還在呢,所以也只得被那群企鵝攆著追。
陳墨和凱爾希倆人就站在遠處,看著那邊你追我趕的場景半晌,陳墨便開口道:“我總覺得我們倆以後要是有小崽子了,帶小崽子去動物園的話,大概也會是這樣的場景。”
凱爾希聞言不禁白了陳墨一眼。
我們倆以後要是有小崽子了?那我得先把那群企鵝揍一頓,再把你這個當爹的揍一頓,哪有像你這樣站這兒看戲的?
不過話到嘴邊,凱爾希卻也只是點了點頭,道:“嗯,雖然我沒養過小崽子...沒養過孩子,但大概真的會像你說的這樣吧。”
然後再拿出手機錄個像甚麼的。
一旁正和刻俄柏在堆雪人的阿米婭:“?”
阿米婭看了看那倆人,又伸手指了指她自己。
不是?誒?你們倆人能不能看下我?
甚麼叫做沒有養過小崽子?我呢?我是被棄養了是嗎?
但可惜,倆人似乎都沒察覺到阿米婭的小動作。
相反,陳墨看了半天后,便轉過身,道:“好了,凱喵喵,咱們去屋裡烤火吧,讓小夕瓜...哦,讓阿咬一個人玩玩,我們看著,她估計挺尷尬的。”
“正確選項不應該是你過去,去把阿咬救下來嗎?”凱爾希一邊跟著陳墨一起轉身,一邊問道。
“那小夕瓜臉皮薄,自尊心又強得很,我要去救她,她說不定還會覺得自己丟人而鬧彆扭呢。”
“小孩子心性嗎...”
凱爾希最後看了那阿咬一眼,便跟陳墨一起進屋去了。
而等那倆人一走...不,準確來說是等陳墨一走,原本還被那群企鵝攆著追的阿咬,頓時就停下了腳步。
確定陳墨真的進屋後,那阿咬便直接化為一攤墨水,墨水再重新匯聚成了人形。
著青紗,踩高跟,夕一捋她那一頭如墨的長髮,手中握住了那把越王勾踐劍,以劍當筆,畫出了一堆的阿咬來,然後夕再朝著那群企鵝一指,道:“阿咬!去!給我揍它!”
“嘎!”
於是一群阿咬和一堆企鵝就開始了混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