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喬萬娜才抬起了頭來。
她先驚愕於西西里夫人的好說話,然後心裡再咯噔一下的看向了陳墨。
因為西西里夫人說的很清楚了,需要其他倆人同意後她才能入座。
所以如果陳墨惡趣味大發,來一句「打咩打喲」,或者來句「你喵一聲我就同意」,那喬萬娜她今天的形象就算是走到頭了。
“別一副我好像是在憋甚麼壞心眼的眼神啊。”
陳墨自然是瞧見了喬萬娜的反應,之前是在打量她,所以才沒搭話罷了。
明明衣服款式都沒變,但喬萬娜這隻金毛貓貓就是比之前漂亮了不少。
不過想想也是,之前又是把她套麻袋,又是滋水,還把她抓去草原圍觀紅崽子,她那時還能稱之為漂亮,只能說底子是真的好。
現在好好打扮了一番,顏值自然是往上又蹭了一蹭。
只不過...雖然指甲油是挺好看的,但你為啥把黑絲給脫了?
或許是陳墨完全沒掩飾他的視線,所以也清楚的看到,喬萬娜在那瞬間將腿往後縮了一縮。
嘖嘖,學乖了啊。
“好吧好吧,我當然同意啦,畢竟誰叫金毛貓貓你是我在敘拉古的第一個大客戶呢?”
陳墨知曉不能把貓貓給逼得太緊,不然她就會伸爪子了。
嗯...擼凱爾希心得。
所以在輕笑一聲後,陳墨再看向了大帝,道:“那鵝子你呢?就差你這一票了,哦,順帶一提,這隻金毛貓貓,可是被你家崽子給傷心傷得大喊渣女呢。”
德克薩斯:“......”
喬萬娜:“......”
“你這老傢伙怎麼還學會拱火了?”大帝咂了下嘴。
“跟我家W那妮子學的,那隻可是我家養的白毛魅魔哦?”陳墨笑道。
“嘖,還提這茬呢?是是是,獸主都喜歡玩美少女養成。”
大帝敷衍的擺了擺翅膀,再看向了喬萬娜,道:“坐下吧,小姑娘,不用對我報以那麼大的警惕,我怎麼也算的上是德克薩斯的老闆,對吧,德克薩斯,德克薩斯?”
“啊?哦,是的。”
“德克薩斯你在想甚麼呢?”
“......,沒想甚麼。”
德克薩斯在想,既然她家boss大帝是獸主,那大帝是不是也算是在養她?
一旁的陳墨見此只是笑而不語。
你們看到了啊?德狗子這是自己歪的啊?我可完全沒故意的去把她帶偏。
在那三人都同意了的情況下,喬萬娜自然是鬆了口氣:“那...打攪了。”
說完,喬萬娜就想入座。
可她轉頭,發現空位只有陳墨身旁、大帝身旁和德克薩斯身旁時——
在陳墨看不見的角度,那蹲在他肩膀上的阿咬,正在用小眼睛去瞪喬萬娜。
一副「你敢坐陳墨旁邊,你就死定了」的樣子。
喬萬娜:“......”
不不不,我一開始就沒打算坐那暴君旁邊好嗎?我還沒傻到把自己往那暴君嘴邊送。
這位碎片小姐,您不用這麼護食。
喬萬娜是認識夕...或者說是認識阿咬的,畢竟當時在陳墨走後,就是阿咬出面來趕人的。
所以在知曉對方身份的情況下,喬萬娜自然是強行扭過身子,走到了德克薩斯身旁坐了下去。
“坐那麼遠啊?”
視線中強行闖入了一隻金毛貓貓,陳墨自然是一下子被吸引去了注意力:“怎麼著?就那麼怕我,放心,我這回不會強買強賣了,真的,那你要坐過來——”
“不不不...我坐這兒就挺好的...真的。”
“那也行吧,你願意和你青梅竹馬坐一塊兒,的確挺合理。”
陳墨一副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,不再強求。
在喬萬娜因此頓時安心,在小夕瓜也收回視線,乖乖巧巧的繼續蹲在肩膀上時——
陳墨隨後卻是扭頭,抬手,輕彈了下那隻阿咬的額頭。
“嘎...?”
見那隻阿咬一臉懵,外加有些心虛的小眼神,陳墨便再戳著她的小腦袋,道:“小夕瓜你壞我好事。”
“嘎...”
“不過沒也沒差。”陳墨摸了摸她,隨後再轉回頭看向了坐他對面的喬萬娜:“面對面也正好。”
言畢,陳墨就伸手,掏出了那盒從德克薩斯那兒搶來的pocky。
陳墨也沒說話,只是拿手敲了敲pocky盒子,再抬起下巴朝德克薩斯示意了下。
喬萬娜見此自然是下意識的扭頭看去,便見德克薩斯嘴裡還含著根未吃完的pocky。
於是喬萬娜一瞬間就懂了。
當她轉回頭,果不其然的,就見到陳墨已笑呵呵的再拿出了擴音喇叭,放到了那盒pocky的旁邊。
喬萬娜:“......”
又來?
上次你拿著大喇叭喊甚麼賣德克薩斯原味絲襪,現在又是甚麼?德克薩斯吃過的食物?
你還說沒強買強賣呢?
喬萬娜嘟嚷了一聲,然後不情不願的掏出了錢包來。
“多謝惠顧,哎呀,金毛貓貓你果然是我的大客戶啊。”陳墨頗為欣慰的點了點頭。
“......”
儘管喬萬娜沒說話,但看她那幽怨的小眼神,還是能猜到她在想些甚麼的。
你就算薅羊毛也別逮著一隻薅啊?
我上次買你那甚麼原味絲襪,就已經被切利尼娜當做是敘拉古變態女銅了,這次呢?切利尼娜看我的眼神又已經不對勁了好嗎?
“放心,我當然不會做竭澤而漁的事。”陳墨收起了卡,笑道:“這錢算是金毛貓貓你的入場券,接下來咱們要聊的事,大概會讓你受益匪淺的。”
受益匪淺?你只要不讓我受到驚嚇就成。
所以呢?要說甚麼?
察覺到了那金毛貓貓的眼神,陳墨便扭頭看向了身旁的西西里夫人,道:“說起來啊,西西里。”
“嗯?怎麼了,陳墨先生。”
“之前呢,我碰到個叫甚麼...拉維妮婭的法官呢,她不惜把身上最值錢的東西抵押給我,就為了從我這兒獲得一個答案,那位法官小姐說,她陷入了迷茫,看不到方向,她完全不能理解法律在敘拉古到底有何意義。”
在德克薩斯表情微妙,在喬萬娜略顯驚恐的眼神中,陳墨依舊在侃侃而談。
“西西里你猜,我是怎麼回答她的?”陳墨笑著叉起了塊蛋糕,道:“我推薦她,要麼推翻西西里你的暴權統治,要麼讓下面的人覺醒意志。”
喬萬娜頓時坐不住了。
您是暴君!您是炎國的祖龍!您穩壓西西里夫人一頭,您怎麼說都沒事!
但我們有事!
西西里夫人一旦發火,我們全都得狗頭落地!
求求你了,能不能聊點正常點的?
喬萬娜此時人都傻了,別說甚麼入場券了,她現在只想退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