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這炎國暴君一腳...貌似也是挺多人想幹的事。
畢竟陳墨之前踹她一腳所留下的鞋底印,到現在還留在她那條黑絲連褲襪上呢,讓她不得不又換了條新的穿。
所以原本還冷著個臉的德克薩斯,在聽到這提案時,也不禁輕挑眉,好像來了興致。
可她身旁的大帝聞言,卻是果斷的伸出翅膀把她給一攔:“別聽這老傢伙胡扯,還扯平?”
“德克薩斯你要是真踹了這老傢伙一腳,這老傢伙肯定會立馬反踹回來。”
“然後這老傢伙就會來一句「咱們倆現在已經是互踹屁股的關係了,別那麼生分嘛」,最後開始順水推舟。”
大帝還真的是沒說錯。
當初陳墨和凱爾希就是這麼個相處模式,從一開始高冷的很,到之後捏捏耳朵,摸摸頭,rua一rua貓,抱著貓貓睡覺,直至最後...嗯,原本高冷的貓貓就只會喵喵叫了。
順水推舟,循序漸進。
德克薩斯雖然不知曉這事,但大帝肯定不會騙她,所以德克薩斯聞言一愣,然後就撇開頭,長嘆了口氣。
“這就放棄了?那也行吧。”陳墨對此倒是無所謂:“反正我踹了你一腳,你也報復不回來,看德狗子你那無能狂怒的樣子也挺有趣。”
德克薩斯:“......”
兩手準備,兩手打算,反正你怎麼也不會虧是吧?
德克薩斯再次長嘆了口氣。
但陳墨也沒去理會,他只是重新看向了大帝,道:“所以鵝子你現在是來為你家崽子出頭的?在這裡坐一天,讓別個知道你家崽子是企鵝物流的人?”
“不是。”大帝喝著酒,把玩著手中的那把槍:“我在等扎羅過來,然後一槍崩了他個狗東西。”
德克薩斯:“......”
陳墨接過服務員小姐姐遞來的蛋糕、冰淇淋與牛排,然後叉起一塊,道:“狗東西?但這裡的狗東西挺多的啊,鵝子你這是開地圖炮啊在。”
德克薩斯:“?”
“就你這老傢伙最狗,還說別人?”大帝聞言,瞥了陳墨一眼:“你帶來的那個呢?”
“那個?在啊,諾,這是小夕瓜,這是紅崽子——哦,你說柳德米拉啊,她回家收拾東西了,怕紅崽子把她嚇到,怕把她老師給嚇到。”陳墨將一塊提拉米蘇送入口中,含糊不清的說道:“所以我就獨自出來溜達了,你看我對她多好。”
“柳德米拉的老師?”大帝瞅了眼那抱著牛排就開始啃的紅,道:“我記得她老師不是——”
“獠牙。”
陳墨摸了摸紅崽子的頭:“所以她們倆要是見面,我估計拉都拉不住。”
一模紅崽子的腦袋,她頭上的那雙狗耳朵就隨著陳墨手中的動作,就那呼喲呼喲、噗喲噗喲的軟彈軟彈的開始晃悠。
這讓陳墨不禁把玩了半天后,才想起了正事:“剛說到哪兒了?哦對,鵝子你一說甚麼扎羅啊、獠牙啊,我就突然想起來,你們這些獸主啊,是不是都挺喜歡養寵物?或者是喜歡美少女養成的?”
“?”大帝表示你特麼這是汙衊:“甚麼叫做我們這些獸主?我和扎羅那狗東西可不是同類人。”
“統稱啦統稱。”陳墨擺了擺手表示這些都不是事:“像鵝子你這種完全就是隻企鵝的,像扎羅那種完全就是個狗子的,看起來不都是一個樣。”
“嘖,那甚麼叫做養寵物和美少女養成?”
“哎,你看嘛。”陳墨掰起了手指:“扎羅呢,想養德狗子對吧?雖然被鵝子你給截胡了,所以只能去養了個六十八歲的大叔了。”
“外婆養了紅崽子,然後一句「世界那麼大,你應該去看看」,就一腳把紅崽子給踹出去了,雖然之後這紅崽子被我家貓給截胡了就是。”
“阿涅塞養了個叫做甚麼...子月的?雖然總感覺她是在養閨女。”
“哦對,還有那個鳥呢?那隻鳥去養啥了?那個叫大祭司的鳥東西。”
“它去薩爾貢了。”大帝聞言想了想,道:“好像在那邊養了條蛇?一個叫祖瑪瑪的蛇。”
“諾,你看。”
陳墨聽聞,便一攤手,道:“你們不都養了點東西,鵝子你就更不用說了吧?又養狗子又養牛牛,還有隻裝大yi巴狼的兔子和一隻紅毛天使。”
“除了扎羅那個丟人玩意養的是個大叔外,你們全員不都是在玩美少女養成,鵝子你還一人養4個呢。”
“......”
獸主們之間的關係可不好。
它們會一人選擇一名人類,將其當做「獠牙」,讓「獠牙」們去廝殺,去獲得勝利。
所以大帝以前還真的沒在意過這種事,結果現在聽陳墨這麼一說...好像還真的有點道理哈?
不過大帝是誰,他很快搖了搖頭,道:“鬼扯,鴨爵那傢伙,不是也養了只熊嗎?”
“鴨爵對女人過敏,天天在米缸裡發出丟人的聲音,養的那隻熊還是個福瑞,比不了的比不了的。”
“......”
大帝反駁不了,一時間陷入了沉思。
陳墨也不急,反正他來敘拉古就是給柳德米拉搬家的,在這裡坐一天都成。
於是他便叉起一塊蛋糕,給蹲在他肩膀上的小夕瓜開始投食。
見那阿咬小口一張,鼓著個腮幫子吃的開心的很,陳墨便想著,他現在要是來一句「小夕瓜啊,你看你成天蹲家裡又不出門的,我還給你投食,那小夕瓜你最後會不會被我養的胖乎乎的?」的話,這小夕瓜會不會立刻鬧彆扭的不吃東西了。
可在開口之前,余光中卻瞥見德克薩斯湊到大帝身旁,小聲的嘀咕了些甚麼。
“boss?要說養寵物和美少女養成,這個暴...陳墨閣下不是養的最多的嗎?”
嗯,雖然是小聲,但陳墨還是聽見了。
你這句「暴君」我可記下了。
在心中所想之時,那大帝也終於恍悟,他抬頭看來:“你說了這麼多,但老東西你養的才是最多的吧?”
“對啊,我就是在玩美少女養成。”陳墨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:“我玩的不知道多開心呢,那鵝子你呢?”
“......”大帝索性不搭理了:“我懶得和你這老傢伙鬼扯,張口就來,歪理一套一套的,差點被你帶溝裡去。”
將手中酒水一飲而盡,大帝扭頭望向了櫥窗外,開口道:“扎羅那狗東西沒來,倒是來了個了不得的大人物啊。”
陳墨聞言,倒也不意外。
扭頭往外看去,便見一白毛美婦人,已款款走來,進了店。
“西...西西里夫人?!”
在那一刻,又聽見了酒店老闆宛如得了心梗般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