敘拉古的美食有甚麼呢?
敘拉古面?提拉米蘇?濃縮咖啡?T骨牛排?或者是——
披薩。
好吧,一說到敘拉古好像就離不開披薩的,但反正來都來了,這種美食自然是不得不品嚐。
於是在一家披薩店買了份披薩,再在另一家水果攤買了個菠蘿。
最後在兩位老闆通紅的目光歡送中,陳墨不禁感概一聲敘拉古的熱情好客。
自己咬了一塊,再餵給蹲他肩膀上的阿咬一塊。
邊走邊看,和小夕瓜一起漫無目的遊歷著敘拉古。
觀賞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狗狗們,發現他們的大小、毛色、尾巴長短,甚至連耳朵是支稜起來,還是趴在頭頂的都各不一樣。
敘拉古作為狗窩...啊不,是狼窩,也算得上是犬類愛好者們的天堂了。
這不禁讓陳墨想起了家裡的兩隻狗子——
“哦對,還沒給紅崽子餵食呢。”
陳墨突然想起,便拿起塊披薩,揭開肩扛著麻袋的開口,餵了一塊進去。
然後陳墨就被咬了一口。
“我總覺得該教教紅崽子你何為食不語,寢不言,狗子就該被按在地上擼的真理名言。”
打算將麻袋放下,拽出紅崽子,再好好搓一搓狗頭。
可在小夕瓜啪嘰啪嘰拍著小手的圍觀下,卻是從旁先傳來了一句低沉男音的呼喊:
“老傢伙,這邊。”
“你這低音炮不去做耽美廣播真是可惜了。”
陳墨聞聲而調侃,停下擼狗動作並轉頭張望四周。
循著聲音來源處看去,便見在一家酒館內,一隻企鵝帶著一隻狗子,正坐於櫥窗內,朝著自己這邊招著手。
“企鵝居然說話了?我總覺得你下一步就是要舉個牌子問我要不要充幣了。”
陳墨裝傻揶揄,惹得那大帝砸著嘴就想掏槍。
這種下意識的掏槍動作,好像是被陳墨給養出來的。
不,好像是被氣出來的?
但不管怎樣,調戲鵝子的目的是達到了,於是陳墨便輕笑一聲,心情愉悅的扛著麻袋朝那酒館走去。
推開門,在耳邊傳來「歡迎光臨!請問貴賓幾位?」的招待聲中,一個腦袋大、脖子粗,不是大款就是伙伕的狗子迎面走來。
“呃...這位尊敬的客人?歡迎歡迎,不過我能冒昧的問一句嗎?”
看其打扮,應該是這家酒館老闆,他此時正一臉警惕與疑惑:“您肩上扛著的這個麻袋...裡面裝著的是甚麼?”
當街擄人在敘拉古並不罕見,聽說那位拉維妮婭法官今天就去追查這件事,到現在都沒結果呢,而且回來時居然連腿上的絲襪都沒了,讓人驚愕。
結果陳墨現在這一身打扮,不說是遵紀守法吧,也可以說是把綁匪幾字寫腦門上了。
“啊...請見諒,這位尊敬的客人。”酒店老闆不知陳墨身份,便想著儘量不得罪:“我只是單純的有些好奇罷了,所以您能稍微滿足下我的一些好奇心嗎?”
“可以啊,哎,我這個人好說話的很,來,瞧瞧,看看,我家的大可愛。”
陳墨如此言語,便也掀開肩扛著的麻袋一角。
頓時,從麻袋裡冒出了個毛茸茸的狗頭。
似乎是剛才給她喂的那塊披薩還未吃完,紅崽子還在嚼嚼嚼的吧唧嘴。
狗子...?尾巴!
紅崽子認出了面前的酒店老闆是她同類,於是她的表情也從疑惑,到好奇,到興奮,最後眼睛亮閃閃的。
酒店老闆也認出了麻袋裡的紅崽子是個獵狼人,於是他的表情也從警惕,到懵逼,到驚恐,最後噔噔登的往後連退了幾十步。
得虧這酒店寬敞,不然這酒店老闆估計得化身蜘蛛俠開始爬牆了。
這反應算是在陳墨的預料之中,不虧他把紅崽子給藏了這麼久。
畢竟年代久遠,新生代的小傢伙們可能不認識陳墨,但絕對認識獵狼人。
“也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憑藉著紅崽子這一層關係,讓老闆給咱們免單。”
陳墨雖是做此打算,但也沒上前去商量。
畢竟那酒店老闆此時已癱在牆角,哆哆嗦嗦的去拿懷裡的速效救心丸呢。
算了,還是不刺激他了。
到時候這老闆不免單的話,自己再把紅崽子給丟擲去。
決定好,陳墨便扛著麻袋前往了櫥窗座椅。
坐下,把紅崽子給從麻袋裡撈出來,再拿起選單,朝那嚇得面色蒼白的服務員小姐姐點單。
面色蒼白就蒼白吧,只要不紅潤就行,畢竟就那服務員小姐姐身子抖個不停的樣子,不知情的人估計還以為這不是個啥正經店了呢。
“我來份提拉米蘇蛋糕,小夕瓜你呢?”
“嘎!”
“哦,來份嘎。”
夕:“?”
服務員小姐姐:“?”
“給她來份冰淇淋好了。”陳墨最後還是幫小夕瓜翻譯了一句,然後才再望向了紅:“紅崽子你呢?”
“尾巴...”
“尾巴不行,那玩意剁下來後還得剃毛,然後煎炒烹炸溜也挺麻煩的。”
陳墨侃侃而談,但一旁的服務員小姐姐卻被嚇得哆嗦的更厲害了,甚至連那毛茸茸的狗尾巴都夾在了兩腿之間。
“哦,不要誤會,我說的是豬尾巴,不是狗尾巴。”
陳墨解釋了一句。
但他不解釋還好,一解釋,那服務員小姐姐就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了。
“行吧行吧,狼吃肉,那給我家紅崽子來一份牛排。”
“沒了吧?你們倆還有甚麼要點的嗎?”
“嘎...”
“尾巴...”
“都說了沒尾巴。”
陳墨將選單一合,扭頭朝那服務員小姐姐一瞧:“好了,就這些吧。”
待到點完單,那服務員小姐姐逃似的趕忙跑掉了,陳墨這才轉頭看向了坐他對面的大帝和德克薩斯倆人:
“喲,好巧啊,在敘拉古溜達都能撞見你們呢。”
“巧個鬼,我在家抽著煙品著酒,聽著歌,突然房門就被撞開了,可頌和空那倆人大喊著我家崽子被欺負了。”
大帝砸了咂嘴,想抽菸,但發現這裡不是他家,而是公共場所,又忍住了,改喝了口酒:“我當時還想著是哪個不長眼的欺負到我企鵝物流頭上了,結果一問,嘖嘖。”
“哎呀,別這麼說嘛。”陳墨聽聞,笑著擺了擺手:“最後的結果不是挺好的嗎?你家崽子成功找了家長,你這個家長也替自家崽子來出頭,皆大歡喜啊,那過程怎麼樣就不重要了嘛,你說對吧?德狗子。”
陳墨轉頭一瞧,卻發現德克薩斯表情冷的很。
甚至在他看去時,還隱隱約約有要炸毛的姿態。
沒辦法,別個大黃被絕育後還連罵醫生三年呢,自己踹了她一腳,德克薩斯炸下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“別那麼看我撒,我也是好心啊。”陳墨想了想,提議道:“要不這樣好吧?德狗子你也踹我一腳,就算咱們倆扯平,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