貼身的女士西裝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線,白色衣襟與黑色面料的相反雙色,將其胸前輪廓襯托的略顯飽滿。
而黑絲連褲襪與白色高筒靴,依舊延續了那相反雙色的設定,將她那雙大腿描繪的修長而又飽滿。
很好看,德克薩斯的這一身的的確確是很好看。
但就算喬萬娜·羅塞蒂如此誇獎了,德克薩斯也沒露出甚麼開心的表情,反而依舊是一臉的複雜。
“也對呢...切利尼娜你這一身衣服...嗯...是那個暴君給你的吧?”
明明在此之前還公開叫賣甚麼原味絲襪呢。
結果這一身新衣服,依舊是黑絲連褲襪。
“切利尼娜你...”喬萬娜·羅塞蒂想了想,還是開口提醒道:“你要不把襪子給脫了吧?我總覺得那個暴君還會做出一些...嗯...奇思妙想。”
把襪子給脫了?
光著腿的話,陳墨的確就沒甚麼辦法了對吧?
但德克薩斯沒說話,只是抖了抖頭上的狗耳朵,然後扭頭,望向了身後的那一人一兔——
“哥哥...”
阿米婭蹬腿沒蹬到人,把自己給累得夠嗆,現在坐在地上開口問道:“哥哥你這不算是白手起家吧?德克薩斯姐姐的那身衣服,不也是哥哥你花錢買的嗎?這是有投入成本的啊。”
“我原本以為小驢子你已經出師了的,結果沒想到啊沒想到,小驢子你還是這麼膚淺。”
陳墨聞言,一副頗為失望的搖了搖頭。
他伸手,指了指遠處的德克薩斯,道:“被水滋溼的一條絲襪,就能賣出10萬,那我現在要是把德狗子身上穿得那條絲襪給扒了呢?”
“......”
“加上個「現脫」、「現榨」、「餘有體溫」幾個詞條,或者我攆著把她追幾里路,讓她出點汗呢?小驢子你猜能賣多少?”
“......”
“絲襪不行,那就還有鞋子,鞋子不行,那就還有衣服嘛,小驢子你思維不要這麼膚淺。”
“......”
我情願我這麼膚淺。
阿米婭一臉見了鬼般的表情瞅著陳墨。
而且我和德克薩斯姐姐關係那麼好,我怎麼可能去坑德克薩斯姐姐啊?
在陳墨循循教導,在阿米婭一臉抗拒的表情中——
“我覺得還是不要脫比較好。”
德克薩斯轉回頭來,看著喬萬娜·羅塞蒂如此說道。
“......”
從口袋裡抽出根pocky來,德克薩斯咬了口,又開了口:“喬萬娜你呢?你要不要把襪子給脫了?”
“我?為甚麼?”
“萬一那位陳墨閣下,如法炮製,把喬萬娜你的襪子給滋溼了,讓我來買呢?”
“......”喬萬娜·羅塞蒂下意識的縮了縮腿,道:“那個暴君應該不至於...”
不至於?
你都喊他暴君了,還不至於呢?
經過了剛才那一系列事後,你還對他抱有啥期望呢?指望他做人?
“至於。”
德克薩斯想了想,還是決定幫她這位青梅竹馬一把好了:“我有些瞭解那位陳墨閣下的性子,嗯...是很瞭解。”
大概是想到以前被坑過的那幾次吧?
德克薩斯面露覆雜表情:“喬萬娜你沒被那位陳墨閣下摸尾巴嗎?”
“尾巴?沒有啊。”
喬萬娜·羅塞蒂搖了搖頭。
我倒是被那個小兔子摸過尾巴。
“沒有?怪了...”德克薩斯有些疑惑:“那位陳墨閣下不是見人就會去摸尾巴摸耳朵,然後再佔佔便宜的嗎?”
不...切利尼娜你這話說的...
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那個暴君是不是對你做了些甚麼不可告人的事呢。
嗯...應該沒有吧?
喬萬娜·羅塞蒂不太確信的看著德克薩斯,不過隨後她又一愣:“不對...我被佔過便宜,那個暴君摸過我腿。”
想到這一點,喬萬娜·羅塞蒂果斷的扭頭朝陳墨那邊看去。
結果陳墨沒看著,反倒是發現阿米婭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在。
不,準確來說...阿米婭盯著的,是喬萬娜·羅塞蒂腿上的黑絲。
“......”
對呀。
我和德克薩斯姐姐關係好,我不會坑她。
但我和喬萬娜姐姐你關係又不好,那就委屈你啦?
讀懂了阿米婭的眼神,喬萬娜·羅塞蒂果斷的往後縮了縮身子。
好在阿米婭還沒屑到陳墨那種程度,見喬萬娜躲了,阿米婭便一臉遺憾的移開了視線。
“嚇、嚇死我了...”
喬萬娜·羅塞蒂頓時鬆了口氣,拍了拍胸脯。
“所以我才說了啊。”
德克薩斯又抽出了根pocky。
不過剛咬在口中,德克薩斯頭上的狗耳朵就抖了抖。
她扭頭看了看周圍,道:“喬萬娜?你家是有客人嗎?”
“客人?沒有啊,就只有那個暴君不請自來——”
叮鈴鈴的。
喬萬娜·羅塞蒂的話都還沒說完,通訊儀的聲響就隨之響起。
一臉疑惑的伸手接通,然後就只聽瓦拉赫那個鹿角男的聲音傳入耳中:
「首領!拉維妮婭法官找過來了,我們還要像您之前吩咐的那樣招待她嗎?」
“拉維妮婭法官?”
喬萬娜·羅塞蒂愣了愣,然後突然恍悟。
完了,忘記這事了。
你這個法官現在找過來有啥用啊,你去跟那個暴君要人嗎?
“等下?”喬萬娜·羅塞蒂突然想到了甚麼,趕忙問道:“瓦拉赫!那個拉維妮婭法官穿的甚麼衣服?!”
「衣服?啊...女士西裝?」
“襪子呢?”
「襪子...是黑絲。」
“讓她跑!跑!趕緊跑!跑啊!!!”
你也不看看那個暴君現在在幹啥啊?
你個穿黑絲的跑過來,那不是給那個暴君免費提供商品嗎?
傻孩子,快跑啊!
但喬萬娜·羅塞蒂說得激動,她身旁的德克薩斯卻已輕輕的捂住了臉。
“喬萬娜。”
“啊?怎麼了?”
“你聲音稍微有那麼點...大。”
“......”
那都不是大不大的問題了。
陳墨和阿米婭倆人看了那金毛貓貓一眼,再對視了一眼,最後一同看向了那到現在還昏迷不醒的柳德米拉。
“小驢子快!給柳德米拉兩巴掌!受害人就在這兒,她嗷出來的話,那個法官肯定會衝進來救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