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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82章

2023-04-10 作者:桜花貓

雨。

  淅淅瀝瀝的。

  站在屋簷下躲雨的阿米婭,出神的望著雨景,皺起了眉頭。

  不是不喜,相反,阿米婭其實還挺喜歡雨天的,畢竟她的尾巴不長,不用擔心溼漉漉的感覺。

  只是讓她擾心的是——

  “青梅竹馬嗎...?”

  阿米婭小聲嘀咕著這個對她來說略顯陌生的詞彙。

  初次接觸這個詞彙,還是在拉普蘭德和德克薩斯倆人身上。

  可現在換做了她...就有些讓人困擾了。

  畢竟說實話,阿米婭真的對柳德米拉沒有甚麼印象。

  當時阿米婭還太小,滿心都撲在將她撿回家的奇怪大哥哥身上。

  更別提在凱爾希醫生好心的給了她一本圖畫冊,讓她知道了兔兔和驢驢到底長甚麼樣,並且絕對不是一個品種的後,阿米婭就更滿心的撲在她那親愛的哥哥身上了——

  指努力訓練,想著跟陳墨來一場父慈子孝的大戲。

  所以柳德米拉啊...對阿米婭來說與其是青梅竹馬,不如說是隔壁家的孩子才對。

  認識,但不熟。

  那你現在讓阿米婭去跟柳德米拉重逢、相識、互訴肝腸——

  還真的有些尷尬...

  見到柳德米拉後自己該說些甚麼?該怎麼打招呼?該以著甚麼身份和態度?

  阿米婭對此一概不知。

  她突然有些後悔跟陳墨一起來敘拉古了。

  抬頭看去,阿米婭開口道:“哥哥?要不還是算了吧...或者我們先對下臺詞?”

  結果——

  陳墨站在一棟房屋前,伸手敲著門:“柳德米拉!開門!企鵝...嗯...貓貓物流!有你的快遞!柳德米拉!快點開門!”

  阿米婭:“......”

  哥哥您這態度,和拆遷辦的一樣。

  算了,自己糾結甚麼呢。

  到時候就算要擔心,也應該是柳德米拉擔心才對。

  “希望柳德米拉在被哥哥盯上後,不會被迫害,不會被帶偏,一切人安好。”

  “兔門。”

  在心中為其祈禱了一番,阿米婭才再扭頭張望了下四周:“哥哥?這裡就是敘拉古啊?怎麼和我想象中的稍微...唔...有些不一樣?”

  “小驢子你想象中的敘拉古是啥?黑幫盛行,西裝西褲,懷揣打字機,口咬披薩,手上還在不斷比劃著些甚麼奇奇怪怪的手勢?”陳墨一邊繼續敲門,一邊回道。

  “唔...差不多?”

  “那你這就是刻板印象了小驢子,至少她們這兒不叫黑幫,叫家族。”

  “......”

  所以除了這甚麼黑幫家族的,其他的事情都是真的?

  口咬披薩,比著手勢甚麼的?

  阿米婭一臉詫異,但她也沒繼續去問。

  只因陳墨敲了半天的門後,屋內終於有了回應——

  “來了來了!嗚哈...誰啊?是老師回來了嗎?您又沒帶鑰匙?”

  伴隨著這樣悅耳的女聲,屋門被開啟來。

  出現在陳墨和阿米婭面前的,是一位青春靚麗的少女。

  紅髮,紅瞳,狗耳朵,狗尾巴,似乎是剛睡醒的樣子,頭髮亂糟糟的,打著哈欠,穿著棉拖。

  這模樣倒是和她老爹伊利亞一模一樣。

  只一眼,就知道柳德米拉想必被她爹媽保護的挺好,渾身上下散發著獨屬於她這少女年齡段的青春靚麗,也如青澀的果實含苞待放——

  不過就如柳德米拉那穿著偏中性,短髮、T恤、牛仔褲再加單手插兜的假小子模樣一樣,在敘拉古生活,並且還是女性的她,自然不可能真的做到懵懂無知。

  所以當見到門外站著的是兩個陌生人時,原本還略顯迷糊的柳德米拉,瞬間就清醒了過來。

  “你們是誰!?如果是想找老師的話,她可還沒有回來——”

  柳德米拉往後退了一步,警惕的望著倆人,原本插兜的手也在口袋裡摸索著些甚麼。

  但很快,柳德米拉望著陳墨的臉就愣住了:“誒...?啊...等下,你...呃...您是陳墨先生?”

  “給我喊哥。”

  “嗷——”

  對於陳墨那不講武德的偷襲,柳德米拉捂著被打的額頭一陣吃痛,一臉的委屈加控訴。

  但陳墨對此卻沒有絲毫歉意。

  他反倒是先打量了一番這住所,然後才再看向了柳德米拉,道:“我還在想要不要來個自我介紹呢,結果沒想到柳德米拉你居然還記得我啊?嗯,你這記性可比我家小驢子強多了。”

  柳德米拉:“......”

  您這張臉,幾百年都沒變過的好嗎?

  我當然記得你。

  理所當然的,柳德米拉也記得陳墨的各種事跡,以及...嗯,陳墨那為老不尊的性子。

  “所以...您...呃...”柳德米拉還是覺得額頭吃痛,所以想了想便順了陳墨的意:“所以哥哥你,是來找我的?”

  話音剛落,一股飽含殺意的視線就直接刺了過來。

  把柳德米拉給嚇得一哆嗦,尾巴都差點炸了毛。

  甚麼玩意?!有獵狼人嗎?!

  可她夾著尾巴扭頭張望了半天,卻也沒發現那視線是誰的,並且陳墨此時也再次開了口:

  “當然是來找你的啊,你被你爹送出來讀書,都這麼長時間了,我少薅了你多少次尾巴?”

  陳墨在屋裡轉了一圈,轉回到了柳德米拉身後,伸手,就直接把柳德米拉的尾巴尖一揪。

  嗯...沒我家拉狗子毛絨。

  可柳德米拉卻又被嚇了一跳。

  她爹可是經常跟她嘀咕甚麼「尾巴對於女孩子來說可是很重要的東西,絕對不能讓別的小兔崽...咳,別的男孩子摸你尾巴,耳朵也不行,知道了嗎?閨女,要是被摸了,別想,直接抄凳子掄死那個小兔崽子」。

  柳德米拉現在倒是想抄凳子,但是...

  看著陳墨那一副頗為遺憾的表情,柳德米拉便一邊嘗試的想把尾巴拽回來,一邊嚥了下口水,道:“哥哥?您剛才說了甚麼?我貌似沒聽清楚,您是說要薅我尾巴?”

  “沒有,你聽錯了。”

  陳墨鬆開了手,在柳德米拉頓時安心,趕忙的將她尾巴拽在了手裡時——

  陳墨卻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。

  “我是說,柳德米拉你都出來這麼長時間了,不回家看看?你爹不知道多想你呢。”

  回家?

  柳德米拉感受著她耳朵被揉捏成各種形狀,頓時覺得她要是回去,她爹肯定第一個要把她送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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