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年本就是悠遊自在的性子,既然是假的,那她自然也不會去過分留戀。
所以不再去糾結,年轉而開了口:“我從畫裡出來的時候,W還沒醒,不過我倒是見我家么妹一副又要離家出走的樣子,發生啥了?”
“你家么妹要離家出走不是挺正常的嗎?三天兩頭的事。”
“哈,也對,她充其量也就出去溜達一圈,然後就自己回來了。”
根本不用擔心。
就是不知道她家么妹要是知道她姐是這麼說的,會不會氣的又再離家出走一遍。
但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。
因為明明是陳墨先挑的事,讓斯卡蒂追著他砍,結果他揹著拉普蘭德,伸手把凱爾希給一抓,然後攆著佐菲婭跑。
一個人把一群人給整的雞飛狗跳的就算了,問題是——
陳墨揹著狗,拎著貓,攆著馬,背後追著小虎鯨,現在正朝年這邊跑了過來。
“???”
“哎!你這老東西!一邊克!”
“你這老東西來真的?!”
“天有洪爐——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嘖。”
“嘶...呼——”
大帝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,默默的抽完了一整根菸。
末了,大帝才扭頭,看向了身旁的陳墨,道:“我那麼大一個酒吧呢?怎麼不見了?老傢伙你有甚麼頭緒嗎?”
陳墨聞言,扭頭看了眼那撇著腦袋的年,看了眼那低著頭的斯卡蒂。
再看了眼那正拍著身上灰的凱爾希,以及那心有餘悸般捂著小心臟的佐菲婭。
嗯。
“我不道啊。”
陳墨轉回頭,這麼回道。
大帝:“?”
掏槍,上膛,一氣呵成。
但當大帝將槍口抵住陳墨腦袋時,湊近後大帝開口說的卻是:“東西搶救出來了嗎?”
“放心,酒水都轉移走了,當然還有鵝子你那心愛的黑膠唱片。”
“那就好,賬單呢?”
“諾,一張不少。”
簡單幾句話,就好像做完了交易般,大帝將手槍給放下了。
對於這種情況,斯卡蒂像是犯錯的小孩子般沒說話,凱爾希和年倆人見怪不怪。
所以唯有佐菲婭一人,有些好奇的將耳朵貼了過來:“你們倆人這就和好啦?還是說你這個暴...咳,你和這位企鵝先生達成了甚麼交易嗎?”
“想喊暴君就喊唄,看你憋的。”
“嗯哼?暴君。”
“哦,姑媽。”
“?”
禮尚往來了一番,陳墨才解釋道:“和啥好呢,這鵝子又沒吃虧,他能從峰馳物流那邊獲得四倍賠償呢,塌了一間酒吧,他能獲得四間。”
“4倍?!”佐菲婭啞然,她就算對賺錢不怎麼上心,也能知道這是多麼大的利潤:“那這位企鵝先生剛才為甚麼還一副心累憔悴的模樣?”
“裝裝樣子嘛,好在下次多薅點。”
“......”
佐菲婭不想說話了。
她就不該問,畢竟想想也是,能和陳墨認識的,能有幾個正常人?
都是不會吃虧的主。
見大帝去到企鵝物流那邊了,見佐菲婭正在取經,見陳墨似乎沒有要怪罪她的意思,小年糕便又覺得她行了。
不過她可沒W那麼會作,所以年只是拍了拍手,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後——
“咳咳,正好都在呢,那為了預祝電影拍攝成功,今晚開慶功宴!”
年又擺出了她那大導演的姿態。
會在這時說這事,是因為她說完,企鵝物流那邊就歡呼了起來。
頗愛開宴會的她們自然不會拒絕。
所以這讓本來還想跟年討論要不要改劇本的佐菲婭,一下子都不好開口了。
“這年...時機找的真好啊...”
“畢竟小年糕可你大多了,精著呢,姑媽。”
“既然你這暴君都知道年比我大,就不要喊我姑媽啊?!”
陳墨一側身,躲過了佐菲婭的撩蹄子。
他走到了斯卡蒂面前,摸了摸這小虎鯨的腦袋,然後抬頭看向了凱爾希,道:“那我去看看W,你們稍微在這兒等我下。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畫中世界與現實世界的時間不是同步的。
按理來說,陳墨他們在外面都鬧騰那麼久了,這畫中世界也早已過去一段時日。
可當陳墨進到這畫中來時,卻是正正巧巧的,迎頭撞見了那收拾好行李,騎上阿咬,正準備離家出走的小夕瓜。
陳墨見此可一下子就被逗笑了。
這小心思...真的是一眼就能看穿。
“喲,小夕瓜,等我很久了吧?”
“哼...誰等你了。”
夕聞言,微紅臉頰。
可她卻依舊傲嬌的很,待到陳墨一看來,夕就伸手拍了拍騎著的阿咬,道:“阿咬,走。”
“嘎!”
於是夕便騎著阿咬,頭也不回的一騎絕塵。
“但說實話啊...”陳墨看著那遠去的身影,嘀咕道:“小夕瓜你在畫裡再怎麼跑,也依舊在畫裡啊,你要離家出走好歹去外面嘛。”
“哦,忘了,小夕瓜你是社恐,你在外面騎著阿咬到處跑,估計得被拍下來做成表情包,那你就得社死了。”
專門等自己來了後才離家出走,這很明顯就是想讓陳墨去追她嘛。
所以——
陳墨扭頭進了屋。
雖然不知道小夕瓜會不會氣急敗壞,但W...嗯,睡得挺安詳的。
泡了杯蜂蜜水,準備了盤她喜歡吃的蜜棗,將帶來的小裙子放在一邊,然後陳墨才坐到了床沿。
嗯,真漂亮啊。
在閉上嘴的時候,這W的確是個美人。
不過調侃歸調侃,陳墨還是輕撫著W的頭髮,開口道:“W?W啊,起床了。”
“唔...?”
W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,慵懶,而又黏糊:“陳墨...?”
“是我。”陳墨見此笑道:“睡醒了?沒醒的話可以再多睡會兒。”
如果在平常,那W一定已經開始吐槽「多睡會兒?你把我喊起來就是讓我多睡會兒?」的吧?
但沒有。
W就好像是真睡迷糊了,她看了陳墨半天,然後側過身來,伸手將陳墨一抱。
腦袋埋在陳墨懷中拱了拱,蹭了蹭,宛如在撒嬌。
但撒嬌撒著撒著,W就輕啟朱唇,用牙咬住陳墨的褲腰,一副就想把陳墨衣服給脫掉的架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