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...”
這已經是年第三次嘆氣了。
她剛才消完食,看了手機,下了圖片,然後就急不可耐的第一時間趕了回來。
可到現場一瞧,陳墨腦袋上根本就沒有狗耳朵。
她不信邪,看了又看,摸了又摸,最後甚至直接用能力鍛造出了個理髮器來,想給陳墨剃個光頭,來看看那狗耳朵是不是藏頭髮裡了。
然後她就被陳墨拍西瓜般的一巴掌拍在了腦袋上,砰砰的,生疼。
“唉...”
年又嘆了口氣。
“嘆啥氣呢你?”保住了頭髮的陳墨,看了眼她:“怎麼著?我沒狗耳朵就那麼失望?小年糕你啥時候成福瑞控了?”
“我在意耳朵就成福瑞控了?那你這老東西又在意耳朵又在意尾巴的,豈不是也是甚麼福瑞控?”
“對啊,我是啊,怎麼了?”
“......”
年白了陳墨一眼,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。
可實在是耐不住好奇,跟陳墨冷戰了長達3秒鐘後,年便開口道:“還說我呢,哎,要是我也有那甚麼狗耳朵,老東西你就不好奇?不在意?不想過來摸摸?”
說著,年還伸手在腦袋上比劃了兩個小三角。
“如果小年糕你有狗耳朵啊?”
陳墨想了想,伸手從一旁的包包裡拿出了一項圈來。
“?”
掛在他背上的拉普蘭德頓時低頭看了眼他。
但余光中瞥見了自己脖頸上的項圈,拉普蘭德又頓時瞭然。
哦,我戴著在呢?
那沒事了。
但年一副見了鬼般的表情瞅著他。
我是讓你想象我有狗耳朵,不是讓你直接收下當狗。
但這老東西好像也幹得出來這種事...
於是年又換了個說法:“算了算了,不是狗耳朵,換貓耳朵。”
“貓耳朵?”
陳墨想了想,又伸手,從包包裡拿出了個小一號的項圈,上面繫著個鈴鐺的那種。
“???”
凱爾希無言的嘆了口氣。
而年則一下子沒繃住:“不是?你這老東西包裡怎麼這麼多玩意的?還隨身攜帶的啊?”
“這包又不是我的。”
伸手一指,只見那包包上面還掛著個起爆器呢。
一看就知道這是誰的包。
之後陳墨又從那包裡翻找出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。
“這是W的包吧?”佐菲婭好奇的湊上前來:“嗯...雖然看起來挺雜亂的,不過我記得W她好像有收集東西的習慣?”
“不是習慣,W那妮子只是單純的捨不得丟。”陳墨倒是很清楚:“她以前苦日子過夠了,總覺得這些小玩意可以賣錢換一頓飽飯。”
“苦了她了...呃?”
佐菲婭剛想感概呢,就見陳墨從那包裡又翻找出了一個馬嚼子。
與那兩個項圈放在了一起,再扭頭看了眼佐菲婭。
結果這剛才還在為W說話的小馬駒,便立刻默默的拉遠了點距離。
唯有斯卡蒂還探著腦袋。
看了半天,見陳墨都把包給翻完了,斯卡蒂便將手中酒瓶一放,從口袋裡摸索出了一枚古舊銅幣。
“小虎鯨你幹啥去啊?”陳墨轉頭看來。
“玩偶。”
斯卡蒂用手比劃了下,道:“虎鯨玩偶,塞包裡去。”
“不,這項圈和馬嚼子可不是甚麼信物,也不是說W那妮子帶著大家的東西卻唯獨不帶小虎鯨你玩甚麼的。”陳墨看了眼包:“再說了你那虎鯨玩偶也塞不進去吧?”
“哦...”
“你可以換個小一點的。”
“小一點的?”
斯卡蒂想了想,收起了古舊銅幣,卻又拿出了枚金幣來。
一臉珍惜的丟進了那包裡。
“小虎鯨你倒是挺豪氣啊,丟信物直接丟金幣的——哦,巧克力啊?”
陳墨伸手拾起捏了捏,才發現那所謂金幣的表面的是一層錫紙。
“你這巧克力還留著在呢?多久了都。”
“因為這是你給我的。”斯卡蒂很認真的說道:“第一份禮物,所以我很珍惜。”
這話把佐菲婭都給感動到了。
可陳墨聞言卻瞭然的點了點頭,道:“哦,所以小虎鯨你就把這麼珍貴的東西給送出去了?”
“啊?”斯卡蒂愣了愣,下意識反駁道:“沒有送出去,這是信物...”
“能代表小虎鯨你信物的東西有很多啊,一瓶酒啊,帽子啊,虎鯨玩偶啊,柔順的頭髮啊,抽水馬桶啊。”
陳墨掰著手指數了數,道:“甚至連抄寫的歌譜都可以,但小虎鯨你卻是毫不猶豫的就把那巧克力送出去了呢,哦,我懂了,所以那巧克力連一瓶酒都比不上,對吧?”
“唔...沒有...”
斯卡蒂本就嘴笨,再加上喝了點小酒稍顯迷糊。
被陳墨這一連串的說下來,斯卡蒂就像吸氧的魚一般小嘴一張一閉的,但就硬是隻憋了幾個字出來。
看那都有點急了的樣子,最後還是凱爾希看不下去了,她輕嘆口氣,道:“這狗...男人只是在單純的欺負你憨。”
凱爾希的可信度還是挺高的。
於是斯卡蒂聞言看了看她,又再看向了陳墨:“欺負人?”
“錯啦。”陳墨被戳穿了小心思,卻也不慌,反倒是一本正經的糾正道:“小虎鯨你是魚,所以是欺負魚才對。”
“欺負魚...?”
“又錯啦,虎鯨是哺乳動物,不是魚。”
“......”
斯卡蒂閉上了嘴,掄起了她的雙手大劍。
她嘴笨,說不過陳墨,所以想以理服人了。
看著那屑人幹著屑事,一旁的年倒是見怪不怪,她倒是更遺憾那狗耳朵的事。
講道理嘛,她和陳墨都相處多久了?陳墨那老東西身上有幾根毛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——好吧,這麼說的好像有點變態,弄得年像是甚麼痴女一樣的。
反正就是那麼個意思。
現在你告訴我,自己男人用了幾千年的初始立繪,現在有新面板啦?那自然得激動。
結果哪知道是假的。
“唉...”
“所以都說了,小年糕你在那兒嘆啥氣呢?5次了啊5次,過去幾百年都沒你今天嘆氣嘆的多,你也是挺厲害的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老東西你一邊空手接白刃,一邊咬狗頭,一邊逗貓,一邊往佐菲婭那邊禍水東引,還能一邊扭頭跟我胡扯也是挺厲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