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那個世界,「的裡雅斯特號」是第一艘下潛至水下米的潛水器,而在泰拉這邊,我把它給仿造出來了。”
就如陳墨與凱爾希第一次見面時,他就毫無顧忌並直白的說過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樣,W和斯卡蒂倆人也是知曉這一點的。
所以陳墨只是在單純的解釋,並介紹這個所謂的深潛器是個甚麼東西。
W對此沒啥反應,畢竟這個世界的人的確是對海洋知之甚少。
但斯卡蒂不一樣,她在聽陳墨說出這個數字來時,就已目光灼灼的盯著他了。
“我還是第一次看小虎鯨你這麼熱情的。”
“啊?”
“沒啥。”
陳墨笑著拍了拍一臉迷茫的斯卡蒂的小腦瓜,繼續開了口:“我初到這個世界的時候,發現這個世界的科技樹歪的很,不,都已經不能說歪了,而是攔腰砍了,重新長了一個新的科技樹...不,源石樹來。”
“所以我當時就想著直接攀科技,然後上天。”
“上天?哈~真的假的?”
W聞言直接笑了出來。
但笑著笑著,發現無論是陳墨還是凱爾希都沒說話時,W就笑不出來了:“你來真的?”
“對啊。”陳墨一聳肩,道:“只要能攀科技攀上去,那大炎就將擁有著唯一的制空權,只要成功了,那無論是對提卡茲還是其他的國家來說,這可謂是碾壓式的打擊了。”
“但是之後上天這個計劃就被擱置了。”
陳墨伸手,從背後抱住了斯卡蒂,並將下巴擱在了斯卡蒂的腦袋上。
“想要上天必定會仰望天空,然後就發現了不對勁,這個世界啊,有兩個月亮。”
“兩個月亮不是很正常嗎?”
W又開了口。
W一方面終於明白為何凱爾希會讓她「別問,多聽,多看」了,另一方又因為涉及到了自己男人的曾經過往而好奇心爆棚。
所以她站在凱爾希身邊,乖巧,但卻又小聲的這麼說了句。
“對啊,對你們來說,雙月凌空本就挺正常的,因為你們一出生就知道這個世界是有兩個月亮的。”
“但我是外來者,所以雙月凌空對我來說不正常。”
“雙月雖然不會對這個世界帶來甚麼毀滅性的打擊,但受月亮影響的海洋潮汐絕對不會如此平靜,更別提是雙月的影響下。”
“不說百米巨浪吧,你好歹翻點浪花吧?但沒有,海洋平靜的很,頂多是你站在礁石上的時候,一浪過來拍你一臉。”
“所以——
“要麼是月亮有問題,天空是假的,月亮是殲星炮,一切都是更高等文明的陰謀。”
“要麼是海洋有問題,海里有東西,甚至能影響到整個海洋的運轉。”
“但我為甚麼要以一個世界的標準,去規定另一個世界的法則呢?或許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呢?說不定某個世界別說雙月了,連三日凌空都有呢。”
“所以我想去驗證。”
“如果月亮真有問題,那就算攀科技攀到能上天了,估計也會一觸即潰,畢竟科技樹斷崖太大了。
“我當時換了個策略,下海。”
“想先驗證海洋到底有沒有問題,畢竟離得近。”
說道這兒,陳墨便抬眼,看向了那被放置於水中的那艘仿造「的裡雅斯特號」的第一代原型機。
W注視而去,凱爾希也適時的開了口:“然後...當時的大炎漁民激增,甚至開通了一條從大炎到海邊的商路。”
“商路?”
W聞言愣了愣,她雖然書讀得少,但陰謀詭計玩得多啊,所以W瞬間明瞭:“哦~所以你這傢伙,當時是藉著捕魚的幌子,去海邊玩潛水艇去了?”
“不是啊。”陳墨用下巴蹭了蹭斯卡蒂的頭頂,總感覺這小虎鯨窩在懷裡越發的暖和了:“海魚還是挺好吃的,扇貝啊、龍蝦啊,海帶也挺好吃,哦,還有大閘蟹。”
“......”
兩不誤是吧?
真不愧是你。
W嘆了口氣,抬頭瞅了陳墨一眼,又看了斯卡蒂一眼,然後便走上前。
“斯卡蒂~我跟你商量件事唄?”W這麼喊了一聲。
等斯卡蒂扭頭看向她時,W便湊上前在她耳邊嘀咕了些甚麼。
隨後斯卡蒂便一臉不捨的從陳墨懷裡出來,而W則窩到了陳墨懷裡。
這倆人身高差只有1cm,所以陳墨連姿勢都沒換的,將W抱入懷,將下巴擱在了她頭頂。
“隨後我們就下海了,乘坐那艘原型機遨遊了一番,然後就發現海里真有東西。”
W乖巧的沒有出聲打岔,原本正一面微妙看著W的斯卡蒂,見陳墨繼續講了起來,便也再度豎起了耳朵。
“再然後...就沒了,我們回家了。”
“啊?”
不僅是斯卡蒂發出了這種疑惑聲,W也抬頭看向了她。
但陳墨只是一聳肩。
最後還是一旁的凱爾希輕嘆了口氣,開了口:“阿戈爾的科技遠超泰拉諸國,對於當時的大炎來說,僅是一個「水下城市」就無法做到,那就更別提連阿戈爾都解決不了的海嗣了。”
“所以最好的做法,便是封禁海岸線,並向他國發出警告,暫且放棄去對付海里的東西,回到大炎開始攀科技,直到有把握能徹底解決。”
“對吧?”
陳墨聞言點了點頭,笑道:“對,凱喵喵真聰明。”
凱爾希聞言白了他一眼。
她可不是聰明,而是她有這份記憶。
“說是攀科技,但其實我回大炎後第一件考慮的事,其實是先除內憂。”
“大炎曾經的確是一個神明的國度,地廣,所以神明也眾多。”
“但正是因為多,所以惡神的數量也不少。”
“現在已有外敵,不僅是海里,甚至連頭頂上空都可能又,倘若眾神能齊心協力,那大炎自然能眾志成城,齊頭並進,但可惜——”
“祭祀豬羊,血祭,甚至是人祭。”
“就如童話故事中所寫一般,村民們每個月都需要選出一妙齡女子當做祭品來獻給惡龍,不從,惡龍便會血洗村落。”
“聽起來挺荒誕的是不是?但當時的大炎,這種惡龍的數量可不少。”
“所以我與眾神交涉,可逐漸發現,對於惡龍來說,它們自認為高高在上,眾生不過是它們圈養的玩物,它們並不會聽。”
“惡龍伏於大炎坐地吸血,享受榮華富貴,卻未有一絲一毫的施捨之意,是的,施捨。”
“別說對付共同的敵人了,它們不從大炎身上撕咬一口,扯下一大塊肉來,都算是它們一時心情好。”
“交涉失敗,我便下達了最後通牒。”
“善神自然離去,惡龍卻依舊嗤笑。”
“於是——”
“便發生了弒神那一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