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在人前盛裝打扮、故作正經,但實則是個家裡蹲的死宅,會在多久後徹底暴露本性呢?
答案是一炷香的時間都不到。
僅僅是調戲了她幾番,餵了她幾次食,再一同看直播,為畫中人歡呼、鼓掌、義憤填膺,最後有了共同話題後順著她的思路閒聊個幾句就行了。
聽起來是挺容易的,做起來也的確挺容易——
因為簡單來說就是想要擼貓,那就得順著毛擼。
或許這隻小貓最開始會緊張的很,但你只需先站在原地與她打聲招呼,以表你不會突然衝過去嚇唬她。
如果她理解了你的意圖,那她就會慢慢眨眼或把頭扭開,這便已成功了第一步,隨後你就可以去接近她了。
但要注意,不要太過於急躁,因為這隻名為夕的貓貓膽小的很。
慢慢的靠近她,坐她身邊,如果她沒有逃走,那接下來就可以摸摸她了。
手要從她的視線範圍內伸過去,要讓她看到,要讓她知道你在幹甚麼,不要搞個突然襲擊。
要是她沒躲,那你就可以摸摸她的頭,撓撓她的下巴。
動作要輕,要溫柔。
一直摸到她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來,就表示她徹底卸下心防,開始享受了起來。
那接下來呢?
接下來就可以任意揉搓這隻小貓了。
畢竟這小貓已落到了手心,想跑?已經遲了。
就如現在這般——
一炷香的時間也不過30分鐘左右,對於長生種來說也不過眨眼之間。
可剛才還盛裝打扮,說著絕對不脫鞋、不上當的小夕瓜,此時卻已褪去青紗,換為了那寬鬆而舒適的T恤。
腳上的高跟也不知丟去了哪兒,光著兩個小腳丫正輕輕晃悠著。
剛還正襟危坐於陳墨的身旁,此刻卻已坐在了陳墨腿上,窩在了陳墨懷中。
只能說陳墨與她們相處的時間實在是太久,久到對於小夕瓜的性子一清二楚,也知曉該如何做便能讓這小夕瓜徹底暴露本性。
不過這句話要是說出來,這小夕瓜估計又得炸毛,所以還是算了。
“你姐小年糕現在估計也懵的很,說好的姊妹化身,震懾全場,結果小夕瓜你上來就給了你姐一個大逼鬥。”
“她活該!”
“看起來小夕瓜你對你姐的怨念挺深啊?”
“......,哼。”
聽著那頗有傲嬌味的輕哼,陳墨便笑著用下巴蹭了蹭夕的頭頂。
夕她那162cm的身高,在她的姐妹之間本就略顯嬌小,現在窩陳墨懷中就顯得更加小小的一隻了。
陳墨能夠很輕鬆的將下巴擱在夕的頭頂,嗅著她那青絲間的淡淡墨香。
右手輕攬著夕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,左手則輕撫於夕那白皙軟嫩的大腿肌膚之上。
身子比一旁碟中的糯米糰子都要軟嫩,肌膚如玉一般溫滑。
所以僅僅只是指尖輕觸,便已讓人心神盪漾,只是輕點,就好像弄得陳墨在佔她便宜一樣的。
而那認定於「一切的身體接觸都可以算作登徒子行為」的夕,此刻卻彷彿沒有察覺到般,依舊在看著那直播啪嘰啪嘰的拍著小手。
但夕真的沒有察覺到嗎?
不一定。
因為夕的體溫明顯升高了不少,那晃悠著的白嫩小腳丫也微微蜷曲,更別提夕身後的那條龍尾,正死死纏繞著陳墨的胳膊,宛如在表達其主人內心的不平靜,夕唯一的優勢,也只是背對著陳墨,讓陳墨看不見她那面色桃紅的模樣罷了。
可就如陳墨之前所言,這隻小貓已落到了手心,想跑?已經遲了。
所以懷抱著這軟到過分的嬌軀,擼她毛就行了。
而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了——
“嗝...唔?啊,你們在忙呢?”
晃晃悠悠,如因醉酒而墮塵的仙子。
令拿著她的酒葫蘆,不知何時的出現在了這兒。
她上次於畫中睡去,在夢中醒來,這次又在畫中出現,倒也顯得合情合理——
個鬼。
“令姐?!”
夕被她這位姐姐的突然出現給嚇了一跳。
令可不是年。
年當姐姐那可真是...妹妹不餓死就行。
令呢?她可真是詮釋了何為長姐如母。
所以見到來人,這本來還低頭裝鴕鳥的夕,那可是又驚又臊,下意識的就想從陳墨懷中跳下去。
她這羞的要命的樣子怎麼能被姐姐給看去呢?
可當夕剛要起身,她就被陳墨伸手一把給按回了懷中。
不僅如此,陳墨還懷抱著小夕瓜,轉過身看向了令,道:“喲,我還打算說你終於醒酒了,但看樣子你又喝上了?”
“人生如霧亦如夢,緣生緣滅還自在。”令對此毫無在意,甚至還笑著將手中酒葫蘆晃了晃:“我就這麼點小愛好罷了,你總不歸還要讓我無趣吧?”
“那倒不是,我只是在想,你要是喝著喝著又開始醉生夢死了,我是不是還得給你來個物理醒酒法。”
“和上一次的那瓶啥子...甚麼辣椒浸泡伏特加一樣?”
“是小米椒。”
“哦,那我可不想再嘗試一次了。”
令說著,又喝了口酒,身子似乎搖晃的更厲害了。
但她的目光依舊清醒,甚至還望了眼那滿臉通紅的夕,道:“年她似乎玩的挺開心呢,小夕也是,但你也不要太欺負她了,小夕臉皮薄得很。”
“我啥時候欺負她了?你說對吧,小夕瓜。”
陳墨聞言,低頭望去。
見到的,卻是那已扭過身來,一邊小小的掙扎著,一邊面色桃紅露出焦急模樣的夕:“放、放開我啦!都被令姐看到了!快點放開我...”
夕攥著陳墨的衣領,小嘴微張,墨香沁人心脾的同時,也似乎想讓陳墨明白此時是多麼尷尬的局面。
總覺得這小夕瓜又急又臊得慌,好像都快哭出來了。
這陳墨哪忍心,於是他便笑著捏了捏夕那軟嫩嫩的臉頰,道:“我親你了啊?”
“——?!”
夕聞言一愣,然後立刻閉上小嘴,身子後仰。
見此,陳墨便點了點頭,重新看向了令,道:“好了,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了?”
夕:“???”
你還沒欺負我?這還沒欺負我?!
你混蛋!
但夕卻已不敢開口,畢竟她深知陳墨做得出來,親...親她甚麼的...
於是在她令姐的眼中,就是陳墨低頭對夕說了些甚麼悄悄話,然後夕便滿臉羞澀、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了陳墨懷中。
“年輕真好啊...”
令如此感嘆了一聲,但隨後也閉了嘴。
畢竟要按她們十二碎片分裂出來時當她們生日的話,那陳墨年齡可比她們大得多。
那這話可不興說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