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臉皮薄的很。
她永遠都不可能像年那樣,伸手把陳墨肩膀一攬,跳到陳墨背上騎脖子之類的事情。
所以捏腳甚麼的...夕就是覺得這是登徒子的行為...
不,倒不如說一切的身體接觸,她都覺得是。
但是...以前你這傢伙說要摸我尾巴的時候,我也這麼說過啊,你最後還不是摸了?
那這次你怎麼就...就這麼放棄了?
夕的眼神頗為幽怨。
她望著陳墨的背影,想直接踹他一腳好了。
不過想到陳墨剛才的發言,夕又默默的把腳縮了回去。
但依舊氣不過,所以夕伸出了她那如蔥白般的纖細指尖,在陳墨身後比劃了幾下,似乎是想掐掐陳墨脖子出出氣。
可陳墨似乎察覺到了甚麼,突然扭頭看了她一眼,夕便被嚇得手忙腳亂的趕緊把雙手藏在了身後。
將這些小動作都看在眼中的陳墨,便笑道:“小夕瓜你幹啥呢?”
“我...”夕的小腦瓜轉動了起來,最後找了個乾巴巴的藉口:“我想去換衣服,你擋著我了,快點讓開啦!”
“哦。”
陳墨聞言未多問,只是點了點頭,然後側過身。
看著夕伸手拽著她的T恤下襬,為了不走光而扭扭捏捏的站起身來,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她的指尖搭在了陳墨肩上,以此借力來打算下床時——
“呀——?!”
不知是沒計算好高度而一下子踩了空,還是長久未鍛鍊雙腿稍許無力,反正夕是踉蹌了一下。
陳墨是全程在看她的緣故,所以手疾眼快的一伸手,一把攬住了夕那盈盈一握的腰肢,在香風入懷之時,也讓夕避免了一頭栽到床下的結局。
懷中美人雖軟的不行,僅僅只是抱著就是一種無比的享受,可陳墨卻依舊不解風情般的開口道:“都說了讓小夕瓜你平常多出去走走,鍛鍊下身體,現在好了吧?”
可回應他的,卻是夕那細若蚊吟般的聲音:“放...放開我...”
待到陳墨鬆開手,便見夕臉頰已紅的宛如能滲出水來。
但夕此時卻一句話也沒說,只是穿上她的棉拖,如同落荒而逃般的跑出了閨房。
直至那一抹青色也從余光中消失後——
“嘖嘖嘖,這故事可真老套啊。”
隨著另一陣香風襲來,手握摺扇半遮面的年,此時便也突然的出現在了陳墨的身旁。
見她那么妹跑走的方向,年笑著將摺扇啪的一下往手心一拍,道:“我家么妹的墨,和我的火一樣,完全可以在覆蓋住身子的同時完成一鍵換裝的,而且呀——”
年說著,扭頭,朝陳墨頭來了飽含深意的眼神:“我家么妹就算身子再弱,她也是神明碎片,崴了腳?這就像是吃火鍋被辣到了一樣可笑,哎,老東西,你該不會真信了吧?”
“噓。”
陳墨聞言,只是笑著比了個輕聲的手勢,道:“你家么妹可難得主動一次,她要是知道她的這些小心思被看穿了,你家么妹估計又要離家出走。”
在小夕瓜說要去換甚麼衣服時,陳墨就已經猜到她的小心思了。
剛才那摔了一跤,更是怎麼看怎麼假,你要真摔,那下意識反應也應該是一劍揮過去了。
小夕瓜的身子是弱,但她依舊能跟你表演個「林黛玉倒拔垂楊柳」來。
她能宅個幾百年不挪地的,不就是仗著神明碎片的強悍體質?
所以慫了那麼久的小夕瓜,現在終於難得的主動了一次,雖然是靠騙的,而且最後也算是羞恥的落荒而逃了,但好歹是主動了一次嘛。
“不然我動都不會動,就看那小夕瓜摔下床會不會先臉著地。”
“哎,我知道我知道,你家老東西寵我么妹寵的很,我這個當姐姐都說不得諾。”
陳墨聽聞這話,便伸手,摸了摸年的小腦袋。
但年卻用她那摺扇,把陳墨的手給一拍:“別摸我。”
這是吃自己妹妹的醋了?
不是。
因為當陳墨真的把手拿開時——
“你這老東西以為摸下我的頭就能哄我好了?想得太美了你——哎!你手拿開幹啥子喲,繼續摸,我還沒享受完呢,這可是難得能差使你的機會。”
諾,就像這樣。
不過陳墨摸了她半天,年也樂呵呵的享受了半天后,這小年糕卻突然露出了嚴肅的表情來,把摺扇在手心裡啪啪的拍了半天。
陳墨見此自然是問了句:“小年糕你在想啥呢?”
“我在想啊...”
年將她的尾巴一甩,捲住了陳墨的褲腿後,她便笑道:“我的臉不是和夕長得一模一樣嗎?那如果我現在打扮成夕,和你親一下,那等我么妹回來並看到這個畫面的時候,會不會露出很好玩的表情來?”
“小年糕你咋不說,你打扮成夕和我滾床單呢?”
“哦!這個主意好!”
見年臉上的搞事表情越來越濃,卷著他褲腿的尾巴也越纏越緊時,陳墨便笑著拍了拍年的小腦袋:
“小年糕你要真這麼做,那我也真救不了你,到時候你們倆姐妹總要沒一個的。”
“哎呀,我就說著玩玩嘛,不過啊,哎,要是我和我么妹真打起來了,你幫誰?”
陳墨聞言輕挑眉:“怎麼著?媳婦和媽落水救誰的問題升級了?小年糕你啥時候也在意這種問題了?”
“我不在意啊,但你的那些個小女友們可能會問嘛,我現在幫你把關把關而已。”
年一攤手,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但她那充滿仙氣的紫色眼眸卻輕輕眯了起來:“快點說啊,你幫誰?”
“我吃瓜。”
“不準吃。”
“那我誰也不幫。”陳墨也學著年一攤手,道:“你們倆打不起來的,真要打,我也會在這之前把你們倆給攔住,然後一個一個的按在腿上打屁股,直到你們倆服軟。”
“哎你這老東西。”
年用那摺扇戳了陳墨半天。
她很明顯對這個回答不滿意,可這個不滿,在她戳完陳墨後,也跟著沒了。
於是年又朝陳墨招了招手,給了陳墨一個深吻後,便一吐小舌尖,擺了擺手,道:“好了,我走了,你這老東西就陪我么妹玩吧。”
年就和她那配色一樣的,風風火火的。
覺得迫害夕有趣,就去迫害了,覺得落水救誰的問題有趣,就去問了,覺得玩夠了該去繼續拍電影了,就順手把夕的零食給全拿了。
如遊戲人間,又在陳墨這裡紮根。
不過正離開的年,一邊吃還一邊說著甚麼:“好甜...這零食甜過頭了吧?哎...我那么妹甚麼口味啊?算了,下次帶她吃個火鍋讓她改改口味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