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齊活,那麼接下來就只剩下——”
陳墨點了點頭,扭頭一看。
就見到拉普蘭德姍姍來遲。
她臉帶笑意,扭了扭脖子,與陳墨對上了視線。
“狗子你這一副拆家拆爽了的樣子呢。”陳墨見此便笑著朝她招了招手,道:“玩的開心不?”
“開心呀。”
拉普蘭德笑著輕低頭,將她那毛茸茸的狗頭湊到了陳墨的手心:“德克薩斯那傢伙以前可是家族的大小姐,像我這種打手碰見了她可都得低頭彎腰問好呢。”
“但你倆不是青梅竹馬嗎?”陳墨擼著狗頭笑道。
“對啊。”拉普蘭德享受的眯起了眼,尾巴搖的正歡:“所以這種跨越階級,以著光明正大理由去暴打她一頓的機會...呀...我可是從很久以前就想做一次了,就是很可惜,不能放開手腳。”
因為是演戲,所以不能動真格,她的刀光都甩的束手束腳的,這讓拉普蘭德覺得頗為遺憾。
而且她也不想打著打著,就被近衛局逮住去蹲局子了。
“哦,那告訴狗子你一個好訊息。”
陳墨伸手,把拉普蘭德的香肩一攬。
倆人身子因此貼在了一起,讓那原本蹲在陳墨肩膀上的阿咬被一下子擠開。
這讓阿咬頗為幽怨的看了陳墨幾眼,又對拉普蘭德「哼」了幾聲後,阿咬才爬到了陳墨另一邊的肩膀上蹲著了。
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陳墨和拉普蘭德倆人,陳墨依舊攬著拉普蘭德的香肩,伸手朝那酒吧大門一指,道:
“諾,看到那扇門了嗎?那扇門已經被我家小夕瓜給摸過了...啊不是,是被我家小夕瓜給畫過一遍,只要穿過那道門,就能進到畫裡面了。”
畫裡面是甚麼樣的...拉普蘭德可太過於清楚了。
無論是華法琳的那場賭注,還是瑪莉婭那匹小馬駒的訓練場,都讓拉普蘭德瞬間明白了一件事:
“也就是說...我之後可以放開手腳去打了?”
“對啊,反正打不死人,小夕瓜要是願意的話,能把你們的痛覺都給抹除掉。”
說到這兒,陳墨卻又摩挲了下下巴:“不過說實話,如果真的放開手腳,我不覺得狗子你能一打四。”
拉普蘭德聽聞,挑了下眉。
這倒不是她不服氣,她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著自知之明的。
就企鵝物流那配置,一個先鋒,兩個盾,下個狙,還有兩個輔助在,除了沒近衛,企鵝物流完全可以自成體系。
拉普蘭德真不覺得她能佔到甚麼便宜。
所以拉普蘭德挑眉的意思是:“你可是我男人誒?還是在你家小夕瓜的主場裡,你捨得讓我去吃癟?”
“捨得啊。”
“?”
“狗子你先別咬。”
在陳墨再次來了場「這狗燙手」和「怒搓狗頭」時,蹲在陳墨另一邊肩膀上的阿咬,卻是瞪大了眼睛。
小夕瓜這個名字是你能喊的嗎!是你能喊的嗎!
阿咬跺著腳,瞪著眼。
她要是直接說出來了,那陳墨都會轉頭看她,但夕連嘎都不嘎一聲的,甚至在陳墨制服了狗子,視線往回瞥的時候,她還瞬間縮了回去。
而陳墨則按著拉普蘭德的狗頭,道:“都說了狗子你先別急嘛,我到時候給你丟幾個人進去好吧?
“我想想啊,和企鵝物流對應的話...先鋒咱們好像沒有對吧?那就給狗子你加個近衛,然後重灌的話,有,但只有一個,那給你加個奶,然後狙也有,那還差個輔助?”
輔助啊...
好像真沒有。
要不讓斯卡蒂那隻小虎鯨轉職成輔助?
陳墨在這麼想著時,他倒是突然抬頭望了望天花板:“哦,來了,企鵝物流那邊一隻小狐狸,那我給狗子你加個大狐狸好了。”
說著,陳墨鬆開攬著拉普蘭德肩膀的手,走到了酒吧的大門前,抬頭望向天空就喊道:“天上那隻小福泥!你既然在飛就不要穿裙子!走光了!”
話音一落,就見在那高樓大廈間輕盈而優雅的自由滑翔的安潔莉娜,直接一個踉蹌。
安潔莉娜好不容易穩住了坐著的那根法杖,她在天空中盤旋了幾圈後,才輕飄飄的降落了下來。
“陳墨閣下...您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麼嚇唬我?而且您喊得話,和上次的一字不差吧?”
“這不是讓小狐狸你一聽,就知道是我在喊你嘛。”
陳墨笑著朝安潔莉娜招了招手,道:“哦對了,上次我走後,小狐狸你找到企鵝物流了嗎?”
“......”
安潔莉娜聞言一僵,她抬頭看了眼陳墨所在的這間酒吧,再低頭露出了個甜甜的笑容:“託您的福哦,我可是廢了好大一圈的勁才找到了呢。”
“哦,找到就好,不用那麼客氣。”
“......,啊!真是的,陳墨閣下您上次完全就是在欺負我吧?”
安潔莉娜可是真的JK,哪能像陳墨那樣面無表情的胡說八道的。
所以安潔莉娜在從法杖上跳了下來,露出了獨屬於她這個年齡段的嬌嗔後,安潔莉娜才微微嘟起了嘴:“所以陳墨閣下您這次把我喊下來,又是為了尋我開心嗎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陳墨笑著擺了擺手,道:“只是上次的事情讓我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,所以這次又看到小狐狸你了,就想著跟你陪個不是。”
“啊?!不、不用...您嚴重了...”
這突然的正式,讓安潔莉娜一下子慌了神。
她哪敢讓陳墨給她賠罪的。
但陳墨卻只是笑道:“沒事,反正來都來了,我請小狐狸你喝一杯,哦,小狐狸你好像還沒成年,還請你吃頓飯好了。”
“真、真的不用...您這樣讓我有些誠惶誠恐的...”
“好了好了,都說了別客氣,還有事不過三啊,我可都邀請小狐狸你兩次了,你總不會還拒絕我吧?”
“唔...”
這一下子把安潔莉娜原本想說的話給全部堵住了。
對啊,別個老爺子可都邀請你兩次了誒?還拒絕就稍微有點...
“那、那打擾了...”
安潔莉娜低著頭,有些惶恐,又有些興奮的朝陳墨走來。
畢竟那可是老爺子請吃飯誒?這換其他的小崽子來,估計能吹上個一輩子。
所以安潔莉娜甚至帶著點少女嬌羞,紅著臉,在陳墨的注視下踏進了酒吧大門。
然後——
然後下一秒,安潔莉娜就被傳送進畫裡去了。
見那小狐狸消失了,陳墨便轉頭看向了拉普蘭德,道:“諾,狗子,輔助給你找好了。”
聞言,拉普蘭德和阿咬頓時嘴角一抽。
欺騙別個女孩子的感情...你這傢伙真的是不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