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鈴哐當的。
拉普蘭德和企鵝物流的眾人打的不亦樂乎,那動靜活脫脫像是兩隻哈士奇在拆家。
不過很快就結束了,畢竟不動真格的情況下,拉普蘭德的禁言加沉默真的算是開了掛般的不講理。
所以伴隨著一陣撞門而出的聲響,德克薩斯那隻黑毛狗子便直接跑了出來。
雖不顯狼狽,但德克薩斯她左手拎著空,右手拎著鈴蘭,身後尾巴還卷著一隻可頌的後衣領,一副拖家帶口的老母親形象。
那被拖著走的可頌,還手持盾牌,朝後喊道:“能天使!快走!”
“來了來了!讓我再打完這一梭子...嗚啊!拉普蘭德你能不能別總盯著我光環砍啊?!”
“甚麼?我光環太亮了,過於顯眼了?這是我能控制的事嗎?!亮是亮,但我光環又沒有嘲諷的技能!”
在那歡脫的言語之間,一隻紅毛天使也左右橫跳,轉輾騰挪的跑了出來。
能天使換了彈匣,扭頭喊道:“拉普蘭德強的有點過分了吧?我們是要跑路嗎?德克薩斯你沒事吧?”
德克薩斯:“......”
你從哪裡看出我沒事的?
你們三但凡正常那麼一點,我們都不至於如此。
能天使你不能動真格,所以彈匣裡裝的都是橡皮彈,這我能理解,但你一個遠端弓手,拿著銃直接跑別人面前糊臉是個甚麼操作?拼刺刀嗎?還是打算用槍托敲暈別個?
可頌也是,你是一個重灌!拿盾抗傷害的懂嗎?結果你大喊一聲「磁爆錘」,就把拉普蘭德給推到我們面前來了,你是內鬼對吧?
空和鈴蘭...算了,沒指望她們倆。
結果最後是德克薩斯一個一個的把她們給救出來的,現在還拖家帶口的往外跑。
想到這兒,德克薩斯的臉更黑了。
可這還沒完。
能天使剛與德克薩斯她們匯合,就只見她一扭頭,望向了吧檯,一臉意外加驚訝的喊道:“boss?老闆?你們倆在這兒幹甚麼呢?”
聞言,德克薩斯也扭頭一看。
然後就見到她們的boss大帝,正在幫陳墨一起洗劫她們的家。
德克薩斯:“......”
德克薩斯的眼神死掉了。
她深吸口氣,顰起了眉來。
boss?
您是否能解釋一下?我們在被拉普蘭德追著攆的時候,您不幫忙就算了,為何還在反向偷家?
陳墨見此,咬了口咖哩魚丸,再餵了蹲在他肩膀上的阿咬一口,等阿咬嗷嗚一聲張口咬下後,一旁的大帝才轉頭看來。
“造成的所有損失原價4倍賠償。”大帝隨手拿出一瓶酒,朝陳墨一丟,道:“還有一個月的免費蘋果派配送、限量版Pocky、全新的合金零件大禮包,以及一場演唱會的商單。”
大帝每說一句,企鵝物流的眾人就咽一下口水。
直到說完後,連德克薩斯都移開了視線,當做沒看到這裡發生的事情。
您繼續,儘管洗劫,剛才我說話的聲音是有點大,現在就走。
企鵝物流的眾人在聽到這些好處後,均閉口不言了——除了能天使。
“免費配送?是隻免送餐的錢,還是蘋果派管夠?”
“讓你吃到吐。”
“好耶!老闆大氣!謝謝老闆!”
能天使歡呼一聲,頭上的光環都更亮了一些。
不過她似乎誤以為這些好處都是陳墨給的,所以能天使果斷朝陳墨這麼說道的同時,也瞅見了那蹲在陳墨肩膀上的阿咬。
“老闆?你肩膀上的那個玩意是甚麼啊?炎國特產嗎?”
說著,能天使就湊上前來,伸手想摸摸看。
但夕哪準,她可是高貴的神明,你這隻天使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的?
所以夕直接一撇小腦袋,「哼」了一聲,然後口咬畫筆,似乎就打算給能天使記一筆。
最後還是德克薩斯果斷的上前一步,張嘴一口咬住能天使的兜帽,把她給拖走了。
好奇心害死貓懂嗎?
那隻阿咬就算真的是特產,也是陳墨家的特產,你去摸它幹甚麼?
德克薩斯拖家帶口的就往酒吧外走。
見那模樣,陳墨再給肩膀上的阿咬餵了口魚丸後,便也笑道:“鵝子啊,你家這狗子可真辛苦,全企鵝物流估計就她一個正常人吧?那應該和我家凱喵喵有共同話題可聊。”
“共同話題?作為唯一一個正常人的話題?”大帝一臉詫異的看了眼陳墨,道:“你那巴別塔還有正常人?”
“看鵝子你這話說的,我巴別塔怎麼就沒正常人了?”陳墨扭回頭,伸手指了指他自己:“我不就是正常人?”
大帝:“?”
你這正常人的判斷標準是不是有甚麼問題?
如果你口中的凱喵喵是以你這標準來判斷的...
“你這老傢伙想都別想,省的我家員工被你帶歪了。”
大帝委婉的表達了拒絕,並同時再丟了瓶酒來:“快點搬酒,你這老東西怎麼撿錢都不積極的?”
而德克薩斯則是抖了抖耳朵,她就當做沒聽見。
她繼續拖家帶口的往外走,不過...我是不是忘了誰來著?
哦對,那個叫拜松的小牛呢?去哪了?
德克薩斯想出門看看,結果她一腳踹開酒吧大門,邁出門框的那一刻——
企鵝物流的那四人便瞬間消失了。
這樣的畫面自然是讓大帝扭頭看去,然後再轉回頭看了眼陳墨。
“那扇門是我家小夕瓜畫出來的。”
陳墨見此,便笑著摸了摸阿咬的腦袋,解釋道:“所以在她們開門進去的瞬間,就會直接被傳送到畫裡。”
“神明碎片的能力?”大帝見多識廣,自然是立刻明白了過來。
“對啊,因為是畫中世界嘛,所以在裡面怎麼鬧騰都可以,而且放心,只要進了畫,那就是畫中人,我家小夕瓜完全可以給她們上個「死了也能復活」的設定。”
“哦。”大帝點了點頭:“只要別弄死就行。”
“鵝子這話說的,倒是和那頭老牛挺像,哦對,說到老牛差點忘了那頭小牛了。”
陳墨笑著的同時,也摸了摸蹲在他肩膀上的阿咬,道:“小夕瓜,把那個叫甚麼拜松的小牛,也給丟畫裡面去。”
“嘎。”
阿咬點了點小腦袋,再抬起小短腿揮了揮。
然後就只聽從酒吧外傳來了拜松的聲音:
“誒?等下?!這些是甚麼東西?別拽我!你們要帶我去哪——”
隨著拜松被一群阿咬抬著、舉著給丟進了門內,拜松的聲音也戛然而止。